張大年聽到肖峯的決定,他的內心是崩潰的,已經跟黎樹森那裏下過了軍令狀,一定把肖峯帶回去,誰知道他現在又孤身赴險。那自己跟黎樹森怎麼交代啊,於是他搶先了一步把正在整理軍械的肖峯攔住了說:“不可以,你有任務,我也有任務,我的任務就是把你帶回去!”
張大年上前一把按住了肖峯手裏的槍,肖峯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了他一樣,然後輕蔑的說:“你這是要阻止我了,小子,你現在翅膀硬了,敢來管老子的事情了!”
但是任憑肖峯如何的說,張大年都是立場堅定的,絕對不會動搖一分,在指揮所裏的黎樹森也是木暗色凝重,但不說什麼,好像早就料想到了,肖峯會這麼做一樣。
“連長,連長,我是天犬,任務已完成,肅清地方狙擊手,不過天鷹受傷眼中,求情支援,請求支援!”
無線電中突然出來了天犬的聲音,狙擊手被肅清,可是獵鷹受傷了。這可是他的寶貝啊,怎麼能說死就死呢,他馬上就回頭把無線電從耳朵上拿下來交給了張大年說:“我的狙擊手受傷了,你現在馬上帶着救援過來,無論如何也要把他們救下來!”
其實天鷹的傷勢就是因爲失血過多早成的,被狙擊槍的子彈打中,其實已經可以宣告這個人的死亡,不爲別的,就他那可怕的射程還有穿透力,那就是殺人的保證,張大年也是確定了位置了以後,他馬上派出醫務兵去查看,自己必須保證任務的順利完成。
“一連長,你就不要再費這個功夫了,我們肖峯連長的脾氣你該不知道麼,你放心好了,我是替你看好他的!”
兩個人正在爭執不下的時候呢,鄭帥是走過來了,鄭帥,神眼,鬼手都沒受傷,就是體力消耗太大了,他們喫了一些食物,喝些清水,好好的休息一下,馬上又是生龍活虎,把身上的器械都準備了一下,這個一想就很明顯了,他們會一起過去的。
“你們也要一起去?”
“現在敵人抓了我們的戰友,我們豈能當縮頭烏龜,我們打算是一起去!”神眼義憤填膺的說,而現在指揮部裏 ,黎樹森只能是無奈的嘆氣,搖搖頭。
“老黎啊,這種情況你也早就該猜到了,不用這樣,肖峯如果不去,他還是你心目中的那個肖峯麼?”
老關上來一語道破了黎樹森的心事,讓黎樹森有點窘迫。軍人麼,和則生,分則死,換成了自己,那麼自己也一定會去的,可是他去了,這就是顯然違抗了自己的命令,那自己的臉又放那呢,以後部隊還怎麼帶呢。
“實在面子上掛不住,等他回來給他個處分,把他連長的職位給撤掉,讓這小子好好的反省反省!”
老關給黎樹森找個臺階下,黎樹森也欣然接受了,嘆口氣沒說話,也就是默認了,那麼現在就是看張大年怎麼處理這個問題了。可是正說着呢,突然張大年哪裏的傳來了一聲“啊!”然後信號就斷掉了。
“救援隊信號突然中斷,請首長指示!”
這還指示個屁啊,就是一個苦肉計,爲了不讓張大年爲難,直接把人打暈了,這樣違抗命令的責任,肖峯一個人承擔了,想到了這裏,黎樹森跟老關都是苦笑,這個張大年,真是一個滑頭。不用說肯定是他想出來的這種損招,現在還不一定在哪裏抽菸喝茶呢。
既然大家都演戲,那麼黎樹森肯定要是要幫他們一把了,這樣才顯得真實,於是下令對前面的正面部隊,必須在日落之前肅清碼頭,日後以後想後面的棚戶區進發,策應肖峯老齊。
接到了命令的正面部隊,那各個都是摩拳擦掌的,好不激動,剛纔是間歇性進攻,何爲間歇性進攻,是疲敵的一種策略,因爲作戰的地形太過複雜,敵人隱藏度極高,很容易在不瞭解地形的情況下掉入敵人的陷阱,早成大面積的傷亡情況發生,所以部隊劃分爲多組,一邊休息,一邊進攻,這樣部隊得到了充足的休息,也可以讓敵人無暇迎接。
但是當兵打仗,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總是休息的,讓人不免心生厭倦,所以一聽到全線進攻,那跟脫繮的野馬一樣,爭先恐後的往前衝去,讓本來已經疲憊不堪,想打游擊戰的敵人,瞬間是措手不及,人仰馬翻。
“章魚,老虎團正面又發動了強攻兄弟們已經撐不住了!”
章魚身邊的人繼續給章魚發來最新的情況,現在章魚也眉頭緊鎖,他不知道原來老虎團的戰鬥力是如此的強悍。
“那之前佈置的陷阱,雷區,還有塔樓的情況怎麼樣了!”
“敵人十分的狡猾,他們拿下了碼頭以後,並不是馬上收復,而是採取的地毯式的排查,分兵分組,大部分的雷區已經全部被排除,炮樓也丟失七七八八,現在只有進去基地的一塊地方還在我們的手上,恐怕時間也不多了!”
一邊說話,表情是越發的緊張與不安,但是章魚好像並沒有表現的真是好像死到臨頭的那種抓狂,他現在已經沒有地方去跑了,海上有海警,現在正面被老虎團切斷了,後面也被控制了,除非他真的會遁地術,不讓真是插翅難逃。
“好了,我知道了,叫兄弟們,準備好,隨時準備戰鬥,這個地方還是我們的,沒什麼好怕的!”
章魚的話好像一顆救心丸,他這麼說心裏就踏實了,不過以前誰都不知道章魚是個這麼 有實力的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往往你看到的都是表面現象,這點老齊十分的驚訝。
章魚的可怕超乎了他的想象,聽到了剛纔那個讓你說的情況,老齊都有種好像自己已經得救的感覺,又聽了章魚的話以後,瞬間有種深陷冰海無法自拔。
“把那個小子放掉吧,帶他去治療一下,還有這個小胖子,這小子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