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愣頭青了,二姐夫神來之筆,把個二姐畫得連九天玄女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了。”韻萱宛然一笑,悠悠然地靠近了那畫架,不禁讚歎起來。
“三妹過獎了,我也就是隨性而作!”萬泓淡淡地道,臉上有些微微的紅暈漾開。韻萱見着他甚是靦腆,卻覺得可愛至極。
韻婷臉上也揚起了一絲小女人的幸福,笑罵道:“你休要誇他,不然他真的以後要與畫爲伍了。大男人的成天畫這些個東西,玩物喪志。讓他去米莊轉轉,他都懶得跑,成天窩在家裏頭。”
“少奶奶這話就不對了,少爺畫的東西不是有人搶着要麼?怎麼會玩物喪志。”青紗不依起來,替萬泓洗白。
“米莊有你一個人就成了,你裏裏外外都打點好了,何須我來操心。米莊裏的人現在可只都聽你的了,我去了能做些什麼。”萬泓淡若秋水地看着韻婷,一邊拉了拉她的手。
“是啊,你可樂得清閒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讓我成了大忙人,偏偏還要聽老太太的閒言碎語,說我越俎代庖了,明兒個不管怎樣,你都得陪我去米莊一趟,可是月結的日子,你在我身邊總好些,免得老太太說我又藏了私的。”韻婷嗔怪地看了萬泓一眼,一邊笑了笑,見得他額頭上有汗,一邊掏出了手帕出來替他擦拭,夫妻兩卻是好不恩愛和睦。
韻萱站在一旁,倒是有些無所適從了,看着韻婷一臉的幸福滿足,她的婚姻生活應該是很快樂無憂的吧。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能看出他們夫妻間的鶼鰈情深。而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自己卻吝嗇於柏翰。捫心自問,自己對柏翰真的做到了夫妻間那樣的親暱麼?無可否認的,她對柏翰是有了好感,可是這種好感卻遠遠沒有達到夫妻間的那種隨心所欲。
用過晚膳,姐妹兩因爲久未見面,便同宿了一房,閒話家常起來。韻婷聽了韻萱的事情之後,卻是大感意外。
“沒有想到,新科武狀元竟然會是他!當了狀元就娶公主,從此官路青雲了,他可真是好本事啊。那些年來我還真是看走眼了,沒想他會是這樣一個人,表面上謙謙君子,暗地裏沒有想到會這麼陰險猥瑣。幸好你沒有真嫁了他,不然有你的苦日子受了。”韻婷說起容君燁來,卻是一臉的忿忿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