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容大哥怎麼了?剛纔還好好的,他”白韻婷蹙着眉頭,有些迷惑地看着白溪楓。
白溪楓一邊拍着容君燁的肩膀,哎了一聲:“剛纔我就想說的,他爲了討三妹歡心,不讓三妹難過,偏要逞能。他啊,從小就對魚肉過敏,一喫魚的話就會這樣子,渾身發冷囉嗦,臉色變紅,喘不過氣來!”說着用力地在容君燁的背心處一按,容君燁猛地咳嗽了一聲,口裏吐了鹹水出來,呼吸也沒有剛纔那樣喫力,算是緩過勁來了。
“來,水來了!三妹,你快給容大哥喝吧!”白韻溪一邊拿了水壺過來,遞給了白韻萱。白韻萱正慌神着,哦了一聲,一邊拿了水壺過去,輕輕地按着容君燁的後肩,軟軟地拍了拍,細聲細語,卻是掩飾不住的關切:“來,喝水吧。”
容君燁張了嘴巴,將水飲了下去,一邊閉眼籲了口氣,面色這纔好看了一些,身子也不打囉嗦了,只稍稍地有些抖。
“居然對魚肉過敏,這還是頭一次瞧見!”白韻婷打了個哈欠,見得容君燁已經安然無恙,也放了心,一邊在一旁的草地上坐了下來。
“大哥,你爲什麼不跟我說啊,你要跟我說容大哥他對魚肉過敏,我剛纔就不會讓他喫魚了,差點子就出了事。食物過敏可大可小,嚴重了的話要鬧出人命的。”白韻萱一邊絮絮叨叨地說着,埋怨地看着一旁的白溪楓。自己一番好心給大夥兒做魚喫,這要是喫出了毛病來,不說是容君燁了,換了是別人的話,她心裏如何過意得去。
“我怎麼沒有說啊,是人家拉着不讓我說。他這麼做,還不是爲了不讓你難受,哄你開心!”白溪楓有口難言,剛纔容君燁喫魚的時候他就一直撞他的,可容君燁只說喫一點不會有事的,哪裏曉得韻萱一個勁地給他魚喫,這才遭了這樣的罪。
“不能喫魚還喫那麼多,喫出了人命來,我可沒有這麼大的兒子賠給你家裏人!你真是!”白韻萱心裏竟是存了幾分歡喜的,想着這個男人可以爲了討自己歡喜連命都不要,不自覺地有股溫暖包裹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