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銘四人一戰立威,以四人之力挑翻突擊營,並且在之後斬殺了五位擅離崗位,不安分守紀的守好營門,且喝酒生事的幾人,同時還撤消了幾人死士補貼福利。
讓突擊營的士兵們認識到並不是進了突擊營就一定能夠完全享受到先前所承諾的福利。知道蔡銘四人不但不是易於之輩,更不是那種可以隨意糊弄之輩。因此不得不老老實實的聽從蔡銘等人的號令,再也不敢陽奉陰違,以爲加入了突擊營就是坐喫等死,完事大吉。
之後幾天蔡銘與徐晃等人全部搬進突擊營,與突擊營的人一同食宿,一同訓練。
蔡銘並沒有在技戰方面對突擊營進行多少訓練,因爲技戰方面的訓練是一個長期而漫長的訓練的過程,並不是短短兩三天的突擊訓練,就能夠大幅度提高他們現有的技戰水平的。
蔡銘更多的是進行紀律,和一些指揮上面的適應性演練。
“令嚴方可以肅兵威,命重始足於整綱紀”。這是從嚴治軍的至理名言,其核心就是維護嚴格的紀律,而維護紀律嚴明的最高境界莫過於令行禁止。任何一支部隊,只有擁有鐵一般的紀律,做到令行禁止,才能確保部隊的高度集中統一,形成戰鬥力。
指揮上的適應演練則完全是因爲蔡銘之前從沒有親自帶着兵。即使這段時間蔡銘像皇甫嵩朱雋甚至是徐晃等人學習過這個時代指揮調度士兵的方法,不過知道是一會事,真正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蔡銘知道自家缺乏這方面的經驗,既然已經沒有機會和時間讓自己慢慢經歷,就只能自己創造機會,集中突擊體驗。
而且儘管學習了這個時代的統兵調度方法,但是深受後市管理學,統籌學等思想影響的蔡銘,在對士兵的集體指揮調度方面也還是以大異於常人。因此不僅僅是蔡銘要學會體驗如何指揮調度,其他士兵也要提前適應一下蔡銘那異於常人的指揮調度方法。
因此,自從蔡銘搬進突擊營駐地後,駐地就展開了轟轟烈烈的大演兵活動。
另外在訓練的這段時間,蔡銘幾乎隔三差五的就會趁着夜色溜出長社,去探尋黃金大營,和找尋突圍的最佳方向和退路。
長社只是個小縣城,僅有城門四個。其中正東方向的城門所對的是黃巾軍的主營,也是依草結營的營寨,蔡銘之後縱火的主要目標。不過這並不是蔡銘目前查探的重點。
蔡銘當前的主要目的是突圍,黃巾軍爲了圍堵長社不僅僅在東大門紮下主營寨,還同時在南門,北門和西門分別安下營寨,並各自駐有上萬人的
守護部隊。
正是因爲有次三個副營的存在,使得城中官軍不管從哪個城門突圍,都必須攻破圍堵在各城門對應的營寨。而各副營有着上萬人的瘦營士兵,依託營寨的防守,以官軍的實力很難再短時間內一舉攻破,如此一來,只要能夠拖住官軍片刻,主營的人馬就能夠立刻趕來支援。
蔡銘是大作像朝廷求援的名義突圍的,因此突圍選擇的城門最好是北門或西門。
中平元年,五月初十,傍晚。
傍晚的時候,殘陽如血,晚霞似火,小河沐浴在一片紅色之中。
蔡銘領着八百死士,靜靜的立在北城門口,看着西邊天上的晚霞漸漸地隱去,黃昏在松濤和海風中悄悄地降落下來。廣闊的天幕上出現了最初的幾顆星星,樹木間晃動着颯颯飛翔的蝙蝠的黑影。
“易之,最後一次問你,你真的決定要親自去執行這次任務?”
看到蔡銘難得的一身皮甲披掛,冷麪寒槍,英氣逼人的樣子,朱雋還是希望蔡銘能夠好好考慮一下。
“多謝將軍厚愛,蔡銘心意已決。此去突圍尋找戰機,若不能縱火燒燬黃巾大營,與將軍裏應外合破得黃巾誓不回軍。”
蔡銘堅定執着的回道。
朱雋無奈,儘管擔心蔡銘有失不好像老朋友交代,但蔡銘自己如此堅持亦只能點頭同意,不再言語。
蔡銘看了一下,此時天色朦朧,正是黃巾軍用晚餐的時候,此時突圍正是其時,於是朝皇甫嵩點頭道:“將軍開城門吧!”
皇甫嵩點頭,傳令下去,打開城門,並放下吊橋。
蔡銘朝皇甫嵩朱雋一拱手,轉過身去,提繮縱馬來到隊伍的最前面高聲喝道:“出!”說完一馬當先衝出城門。
黃巾大營此時正如蔡銘所說,正好都在喫晚飯。就連瞭望臺上的士兵,因爲官軍這段時間的安靜而疏於檢查,當班負責觀察瞭望官軍的黃巾軍士也都早早下到地上與大家一起喫晚飯。
在加上此時已經是夜色朦朧,所能見到的視力範圍也大大縮短。因此直到蔡銘等八百騎衝到營寨弓箭範圍類時才被黃巾士卒現,紛紛亂亂的放下手中的飯食行找各自的兵器。
北大營領狗乘,此時正在就做熱鍋喫着香噴噴的狗肉。這段時間狗剩的日子過得十分愜意。
狗乘是波才的小舅子,因爲有一把子力量,被波才任命爲北大營的主將。
狗剩心中樂呵,還是自家姐夫慧眼識英才,知人善任,讓自己成了一方統領。
自打成了北大營的領,不但有着直系的上萬可以直接控制的手下,成了一方主將,而且過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象的足可比擬士大夫上層的生活,每天有大魚大肉,山珍野味不是能夠天天想用那些水靈靈白白嫩嫩的世家閨秀。
想到他們那白白嫩嫩吹彈可破的皮膚,那嬌羞可人的神情,狗剩就不由得下身充血,吧筷子一摔,大大咧咧的罵道:“媽的不喫了,狗肉雖香,可怎麼着也比不上小妖精的身體想啊!那些小妖精實在是太勾魂了,看來得先找她們瀉瀉火再說。”
狗剩,剛站起來,就感覺大地在震動,桌上的酒盅,鍋裏面的狗肉都在震動。
“不好!有騎兵!”
狗剩總算還沒有真個被小妖精勾掉魂兒,立馬意識到有騎兵突襲。
狗剩心急火燎的抓着自己的大刀就往外面跑。
出到帳外就看見大營亂哄哄的。
狗剩大怒,揮着大刀大聲吼道:“不用慌,用弓箭射他,我們有營寨騎兵進不來。”
狗剩剛叫完,就聽見“砰”的一聲。木質大門轟然倒地,當先一騎直奔自己而來。
“快給我上,堵住他,堵住大門。”
狗剩大急,連忙催促着手下士兵上前堵住進來的騎士。
迫於狗剩手中明晃晃的大刀,那些手下無奈只得扛着亂七八糟的武器一擁而上,企圖通過人過來攔阻騎士的突進。
當先騎士卻是不管,直衝入人羣中,漫天槍影在一瞬間爆出。衝在前面的黃巾軍眼前一亮,只覺眼前銀光點點,待他們想看清楚一點時,點點銀芒,依然將他們全部捲了進去。
衆人只覺得侯間一寒,忙用手去捂住哪一點寒冷,確怎麼也捂不住,只一瞬間,殷紅的鮮血瞬間湧出,力量,光亮也似乎在一瞬間突然隨着湧出的鮮血,消失殆盡。衆人眼前一黑,便緩緩的倒地不起,什麼也不知道。
騎士突破黃巾士卒的防線,幾乎瞬間就出現在狗剩面前,高聲問道:“你可是大營的統領,狗剩?”
“我就是!”
狗剩看到蔡銘幾乎是一瞬間就殺了數十人,心頭大寒,嚇得牙齒抖,聲音打着顫的回道。
“呵呵!那就好!沒想到剛進來就埭上一條大魚了。”
騎士呵呵一笑,微微泛着黃色晶質光亮的長槍一抖,槍身既然像蛇一樣,鬥的一彎,繞過狗剩大腦門,崩在狗剩的後腦勺上。
狗剩還沒來的急反映,就被敲得暈暈忽忽,然後被騎士用槍跳給後面緊隨着其跟進的右邊哪位騎士身前,被後面的騎士順勢抓在手中,提着橫擔在馬背上,成了騎士等人的俘虜。
當先突進來的自然是蔡銘,憑着夜色的掩護,在加上黃巾士卒正在用餐,使得蔡銘等八百騎很順利的接近了大營,並沒有受到弓箭手的多少傷害。
黃巾軍所扎的營寨並不是什麼多結實的營寨,就連其大門都只是普通的橫木所制,因此蔡銘硬是憑着一身蠻力,在藉助馬力一槍將營門挑破。帶着八百騎直接殺進營寨。並俘虜了敵營主將狗剩。
有了敵營主將狗剩,突圍就跟容易了,狗剩是營寨的統領,只要他還沒有死,這些人就會投鼠忌器。蔡銘讓龔都提着狗剩跟在自己身邊,一邊讓狗剩吩咐黃巾士卒退下去。
當然狗剩並沒有那麼大的約束力,真個讓黃巾軍真個就此退去,但是至少因爲狗剩的被俘,那些弓箭手確實頗爲顧慮,不敢再放肆的用弓箭遠射。
不過這就已經夠了,沒了弓箭手的遠射威脅,只要是擋在前面猶豫不退得,蔡銘毫不客氣的一律斬殺無疑。如此一路只要斬殺一些,攔路的普通黃巾步兵即可,以騎兵的度,很快就穿過地方大營,衝到敵方背後的營門前。只要出了這個營寨,蔡銘等人這次的突圍行動就成功了。
但是就在那些黃巾士卒,眼看着自家重兵防守的營寨大門因爲狗剩的原因再次被無奈的緩緩打開,蔡銘等八百騎就要突圍而去時。
就見被打開的營寨大門後面人影憧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