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電梯的時候,我的眼淚一個勁兒的流淚,李雨桐,像顧泉那樣的男人有什麼好留戀的?哭什麼?可就是因爲這麼個不值得留戀的男人,我哭過無數次,爲了這麼個不值得留戀的男人去作踐自己。雖然在顧泉之前我也曾經有過男朋友,並且也上了牀,可我還真沒跟一個沒感情的男人滾過牀單,**,多可笑!
和顧泉分手之後,我想我也在這座城市呆不長了,現在我也只能離開這裏,一切重新開始。就在我踏出公寓大門的時候,周家齊忽然打電話來了,我接通了手機,無精打采的問他:“幹嘛!”
“你跟顧泉分手了?”周家齊明知故問,今天早上顧泉都直接衝進酒店裏去抓個現行了,還能不分手?
我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拿着手機,嘲諷道:“你覺得呢?我真是佩服你啊,你說你都挖了顧泉那麼多次牆角,他怎麼還能跟你做兄弟?”
“那是因爲我有人格魅力!”周家齊賤兮兮的說。
我當時就呵呵了:“是因爲你有財力吧!你要是個窮光蛋,你看顧泉不把你揍成烏龜王八蛋!”
“他要敢揍我,他就不是顧泉!丫只敢揍女人!”周家齊萬般鄙夷的說,呵,果然是物以類聚,顧泉那個渣也只配有周家齊這樣的渣友。周家齊虐他千萬遍,他待周家齊如初戀,左右不過是因爲周家齊財大力大,就是周家齊名下的KTV,商場之類都能是他們家金店的幾十倍,顧泉算是榜上了一大靠山,怎麼捨得放開。
哎,想想當初要不是因爲顧泉動手打了我,我也不會爬上週家齊的牀。對於這個跟我滾過牀單的**,我也沒什麼好感,笑言譏諷他:“你丫就是個只會搞兄弟女人的人渣,你們倆還真是物以類聚,要不你讓顧泉去泰國做個手術,你倆湊一對兒得了。”
“李雨桐,本公子我性取向正常,可不喜歡男人!變性的也不行!”周家齊義正辭嚴的告訴我他性取向很正常。
我一貫的尖酸刻薄嘴臉:“那行,那你去做手術吧!你變成女的,興許顧泉會爲了攀高枝和你好上。行了,我掛電話了!”
“等等……李雨桐,你就這麼急着掛我電話麼?”周家齊急忙道:“我說你無依無靠的,跟顧泉分手你能去哪兒?”
我冷笑:“我李雨桐十歲就死了爹媽,前十幾年沒有顧泉照樣活得逍遙自在!”
“李雨桐,我有套房子空着的,要不給你住!免費的!”周家齊刻意將最後三個字咬重了。
我拖着行李箱,邊走邊道:“怎麼,金屋藏嬌呢?我可受不起!要是一個不小心讓你哪個女朋友給揍了,我豈不是虧大發了!”
“你不是經常和顧泉對揍麼?還能揍不過一女人!”周家齊嘿嘿笑道。
我暴怒:“你大爺!萬一一下子來十幾個,我可招架不住!行了行了,周家齊!滾牀單是你情我願的,我也沒怪你什麼?你不必這麼積極的彌補!我要走了,離開這裏,以後再也用不着見你和顧泉這倆人渣了!”
“喂喂喂!李雨桐,你別這麼急着掛我電話啊!誰說我要彌補你了,你把我給睡了總得負責任吧!”周家齊這廝夠不要臉的,竟然能說出這種屁話來。
我忍不住再次呵呵:“周家齊,我不是蘇月,也不是你任何一個前任,我跟你滾牀單純屬是爲了報復顧泉。你也別在這兒跟我睜眼說瞎話,你丫睡過那麼多女人,你對誰負責了?”
“李雨桐,你怎麼能說這麼無情的話!我爲了幫你報復顧泉都犧牲自己的色相了,還讓顧泉看到了我的玉體,你都不感動麼?”周家齊可憐巴巴的,聲音十分銷魂。
我還真是頭一回見着像周家齊這樣不要臉的人,我咬牙切齒:“我可真他媽感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