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calibur!”x2
在一天之內不,在一個小時之內,阿爾託莉雅竟然第三次使用了對魔力消耗異常巨大的excalibur,如果不是因爲其中的兩次都使用了令咒的魔力,也許不用別人攻擊,她就已經自行消失了。
但即使如此,在攻擊結束的時候,釋放了多次excalibur的阿爾託莉雅也依然顯得很虛弱,甚至必須倚在楚軒的胸膛上才能勉強站住。
“不管看幾次,我都覺得這種威力的攻擊還真是令人不敢相信,這簡直已經近乎於魔法了。
當然,只是單單從攻擊力上來看,也許還要超過。”
在比太陽還要明亮的光球逐漸消失之後,遠坂時臣竟然有閒情逸致評價阿爾託莉雅的攻擊力,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個極度難纏的液態金屬怪物已經完全被ex級的“高能粒子炮”蒸發成了宇宙的塵埃。
不,如果單單是這樣,遠坂時臣還不可能表現得如此風度翩翩,更令他感覺心曠神怡,好像頭頂上壓着的某座大山被推翻了的事情是
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自願纏住那個怪物的第八servant貞德,同樣沒有再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這樣一來,這次的“討伐違規者”的行動就圓滿結束了,不僅利用開膛手傑克(應該是開膛手傑克吧?)襲擊負責善後的“工作人員”們的間桐家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且在冥冥之中,某位主宰公平的神明還收回了愛因茲貝倫家偷偷召喚出的第八個servant。
真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啊!
“這一次,多虧愛因茲貝倫家付出了巨大的犧牲。冬木市才得以避免浩劫,我代表冬木市的全體住民感謝你們。”
心情愉悅的遠坂時臣非常客氣地朝楚軒等人鞠了一躬。也不知冬木市的全體住民有多少願意被他代表。
楚軒左手擁着虛弱的阿爾託莉雅,右手抱着昏迷的愛麗斯菲爾,但他還是有些勉強地抬起手推了下反光的眼鏡,然後面無表情地向遠坂時臣問道:
“既然如此,那麼可以將之前說好的那個令咒補給我了嗎?”
對於楚軒如此直接且功利的索取,遠坂時臣仍然無法適應,但是身爲“勝利者”,他十分願意在“失敗者”面前保持自己的風度。
於是遠坂時臣露出了優雅的微笑,不帶一絲火氣地回答道:
“當然可以。我們都認爲,以貴方所做出的功績,獲得令咒的獎勵是名至實歸的。”
“那就好。”
楚軒沒有繼續和遠坂時臣扯皮,在身爲監督者的言峯璃正給他補上了第二個令咒之後,他就再次用公主抱的姿勢將愛麗斯菲爾抱了起來,與看起來十分疲憊的阿爾託莉雅迅速離開了這個巨大的坑。
“接下來”
等楚軒等人從視野中消失之後,遠坂時臣滿面春風地轉過身來,用稍稍用點得意的語氣對言峯父子說道:
“就請綺禮將lancer的所有權轉給我吧。
另外,本人在這次的討伐行動中同樣付出了巨大的犧牲。和楚軒一樣,總共獲得兩個令咒的補償也不爲過吧?”
“”
言峯綺禮用毫無感情波動,猶如死水般寧靜的瞳孔看了看自己的師父遠坂時臣,又看了看自己的父親言峯璃正。最後將視線落到了似笑非笑的servant伊麗莎白?巴託裏身上。
不過,在與精神有病的lancer對視了幾秒鐘之後,他還是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沒問題。”
“感謝言峯家爲遠坂家所做出的一切!”
面對一直無償地幫助自己的言峯父子,遠坂時臣也難得地拋掉了自己那虛僞的優雅。誠心誠意地向言峯父子分別鞠了一躬,口中也只說出了最普通也是最真摯的感激之辭。
“畢竟我和你的父親是老朋友了嘛。而且追求根源是魔術師的願望,我們這些信奉主的神職人員對此並無興趣。”
言峯璃正笑眯眯地向遠坂時臣點了點頭,並在言峯綺禮將與lancer的契約轉移到了遠坂時臣那裏之後,給已經用光了三個令咒的他又補充上了兩個令咒。
接着,言峯璃正對遠坂時臣和言峯綺禮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和lancer離開,自己則站在坑邊沒有移動:
“你們回去準備最後的戰鬥吧,接下來的路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我還要在這裏指揮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的人善後呢。
這個大坑要遮掩起來還真是相當費事呢,哦呵呵呵”
言峯璃正的笑聲十分輕鬆,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現在遠坂時臣佔據了三點優勢:
第一點,愛因茲貝倫家的servant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魔力,在短時間內很難補回來。
第二點,愛因茲貝倫家的servant已經暴露出了包括真名在內的許多重要信息。
第三點,遠坂家佔據着地利人和,可以像找出lancer的“前前任”master拉妮一樣,迅速地鎖定離開的楚軒等人,不給對方利用令咒之外的手段補充魔力的機會。
遠坂時臣和楚軒之前已經約定,結束討伐之後,聖盃戰爭將在晚上八點才能重新開始,而只要不拖到次日的白天,愛因茲貝倫家的servant是恢復不了多少魔力的。
唔雖說servant還可以通過某種方式從魔術師那裏“補魔”,但是亞瑟王的尊嚴,會允許她利用“那種方式”補充魔力嗎?根本不可能吧!
因此言峯璃正已經不需要再擔心了。最後的戰鬥,遠坂時臣完全能夠憑藉着自己的優秀能力獲勝。倘若他這樣還不能獲勝,那就只能說明他實在是沒有獲得聖盃的命了。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在八點鐘一過,我們就必須立即對愛因茲貝倫家發動進攻。
而據我所獲得的信息來判斷,愛因茲貝倫家也同樣很清楚自身的劣勢,所以他們將希望放在了提前召喚聖盃上。
雖說只要有五個servant被消滅之後,其實就可以召喚聖盃了,但沒有第六個servant的魔力的話,這聖盃其實是不完全的,可以實現願望,但卻無法實現魔術師最終極的願望到達“根源”。
但是要注意。除了archer、assassin、caster、berserker和rider被消滅了之外,愛因茲貝倫家額外召喚出的第八servant也被消滅了,楚軒已經可以召喚出完全的聖盃了。
現在,僞裝成回到冬木市外的愛因茲貝倫城中的楚軒,實際上已經帶着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和騎士王進入了只有‘御三家’才知道的,設置在圓藏山的‘龍洞’內的祕密祭壇,很可能正是打着在我們前去進攻愛因茲貝倫城的時候搶先到達‘根源’的主意。
不過很遺憾,在冬木市裏,一羣外來者想要瞞過我這冬木管理者的眼睛並不容易。我會在快到八點的時候就前去龍洞,並在聖盃戰爭重新開始的瞬間突襲愛因茲貝倫家。”
在遠坂家的宅邸中,剛剛喫過了晚飯的遠坂時臣,正意氣風發地對言峯綺禮和伊麗莎白?巴託裏述說着他對最後一戰的判斷。
現在時針已經指向了七點的位置。再過幾個小時,他就可以完成所有魔術師的夙願,藉助聖盃的力量到達夢寐以求的“根源”了。
可是不知道到達“根源”之後會怎樣。他還能不能再從“根源”回來,如果在到達“根源”之前。沒有人能夠和他分享這種快樂,沒有人能見證並記錄他走向成功的道路。那豈不是太過寂寞了嗎?
“綺禮,能夠收你爲徒,我一直深以爲榮。”
興奮過了之後,遠坂時臣坐在了言峯綺禮對面的沙發上,擺出了交待臨終遺言或者類似的架勢,向自己的徒弟說出了心裏話。
“希望你以後也能像令尊一樣,與遠坂一族保持親密的關係。如何?”
“求之不得。”
言峯綺禮面無表情地用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語氣回答道,但身爲他的師父,遠坂時臣卻很清楚他並不是在敷衍自己。
“此次聖盃戰爭結束之後,綺禮,我希望你能夠作爲師兄指導凜。
嘛簡單地說,這可以算是我的遺言了,這也是以防萬一。
而且不管我最後是成功還是失敗,都有可能再也無法回來了,‘根源’那裏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根本沒人知道。”
這個時候,遠坂時臣將一個早已準備在茶幾上的信和木匣推到了言峯綺禮的面前,繼續說道:
“這裏有我將遠坂一族的家主交給凜的親筆信,並指定你作爲她的監護人,守護她直到成年爲止。
另外這裏面還有我給你的贈禮,打開看看吧。”
當着遠坂時臣的面,言峯打開了木匣,發現裏面是一把短劍。
“azoth劍,這是作爲你完成遠坂家魔術修習的證明。”
“師恩如海,弟子不肖,實在無以言謝。”
言峯綺禮取出了這把在魔術師的成人或畢業儀式上,雙親或老師經常會送的,很受歡迎的魔術禮裝紀念品,拿在手中細細地欣賞着,並誠懇地向遠坂時臣表達了謝意。
“我才應該向你表示感謝,綺禮。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地參加最終之戰了。”
遠坂時臣難得地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然後他好像瞭解了所有心事似的站起身來,乾脆地對言峯綺禮說道:
“時辰已到,我去了。”
“一路走好,師父。”
跟着遠坂時臣站起身來,在背後恭送師父上路的言峯綺禮,用好像有點詭異的聲音如此說道。
他那張好像楚軒一樣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第一次試着露出了還頗爲僵硬的笑容。
“噗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