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和五號的距離很近,親眼目睹自己的同伴被人用不知名暗器給擊倒,心驚膽寒之下,加的喪心病狂,舉槍對着趙子嶽瘋狂地射擊,直到將彈匣裏面的子彈給打光還在拼命地扣動扳機
趙子嶽早就跳到了地面,一邊閃避,一邊將身邊有可能中槍的人推開可是子彈的射程太遠遠處還是有人哀嚎着倒地
趙子嶽憤怒之極,恨不得將這個傢伙給千刀萬剮身上帶地斷劍早就丟了出去,但是在趙子嶽從一個男人肩膀上跳下來的時候,順手拔下了一個女人頭髮的髮簪,髮簪前端尖細,尾端還有一個圓球似地小飾物扣住簪尾,用力地向六號甩過去
六號捂住眼睛尖叫起來,那長長地髮簪正好紮在他的眼睛上,趙子嶽含怒出手能將硬幣打入人的身體裏面,何況是這種帶有尖頭衝擊物的髮簪整個簪身都大半進入六號的眼睛,鮮血汩汩,很快就蔓延過手指縫隙,順着鼻樑向嘴脣流下
趙子嶽趁他無法視物的時候,身體快前衝,一腳將六號踹飛倒地然後用腳踩在他的脖頸上,厲聲問道:“還有誰?”
六號只是捂着眼睛嚎叫,像是沒有聽到趙子嶽的話一般趙子嶽知道他現在急痛鑽心說不定髮簪以及刺穿他的腦袋,也沒指望從他嘴裏得到什麼有用地資料單腳用力,咔的一聲,就踩斷了他的脖子
沒有再看他一眼,趙子嶽跑到薛靈芸身邊,從她懷裏接過替靈芸擋下子彈的中年漢子,問道:“你們沒事?”
“我沒事圖圖受傷了你快看看石叔叔怎麼樣”趙子嶽一臉擔憂地說道
“色狼叔叔,我的屁股好疼好像是中槍了,會不會死哦?”圖圖這才知道後怕可憐兮兮地捂着屁股眼淚汪汪地說道
趙子嶽看了下石斑的傷口,又探了探他的脈博說道:“要儘快送醫院”
要是普通人的話,受到這樣的傷害,怕是早就暈死過去了
“色狼叔叔,那我呢?”圖圖跑到趙子嶽身邊,擔心地說道
趙子嶽讓圖圖轉身,見到圖圖的屁股後面還真被子彈劃破了一個大洞趙子嶽掀開破口看了看,說道:“只是子彈擦破了皮,沒有事走,去醫院包紮一下”
唉人小鬼大的圖圖長嘆一聲皺着小臉說道:“這羣衆演員也不好當呀”
趙子嶽緊皺眉頭,說道:“這裏太危險了,我們馬上離開”
“nonono現在遊戲纔剛剛開始”一個聲音突然間響起來
趙子嶽轉過身去,瞳孔瞬間漲大
剛纔胡八一和妻子楊惠被人潮分開,這邊的情況又太過危險,大家一直都沒有注意到他那邊地動靜現在人潮退地差不多了,只有少數幾個頭腦不清楚的,還在這周圍轉來轉去的,想尋找出口
石斑飛撲過來救靈芸姐弟而身受重傷,其它的保鏢也被胡八一趕過來保護靈芸姐弟,只有一個保鏢留在了身邊而現在胡八一身邊那唯一的保鏢倒在地上,他和妻子的身後站着兩個男人
一個披肩長髮的男人站在身後,用槍指着胡八一的腦袋另外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手拿一把匕首橫在楊惠的脖子上,兩個人姿態悠閒地看着趙子嶽因爲人潮被疏散,警察也大規模的圍了上來但是挾持人質的兩個人完全沒有將眼前困境放在眼前一般,只是眼神戲謔地看着趙子嶽
“又是你?”趙子嶽地眼睛眯了起來,眼神犀利
雖然他對水和英式奕一直保持着警惕之心,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傢伙竟然如此陰魂不散,如同一隻綠頭蒼蠅般圍着他亂飛這一次趙子嶽真的怒了
“不錯,是我沒想到?”馬威一臉笑意地說道
趙子嶽心思百轉,問道:“你們地目標到底是什麼?你們想要什麼?”
“要什麼現在已經不再重要了現在我只想要你死”水和英式奕笑着說道
“憑什麼?”趙子嶽冷笑將手裏地石斑交給身後的保鏢,跨前一步,將靈芸和圖圖給擋在身後
“憑我知道我要死了而你還想繼續活着”水和英式奕咧開嘴巴狂笑了起來
王強跑到外圍將雷局迎了過來,大汗淋漓地解釋,說道:“雷局,我要向你道歉這件事我是有責任的,沒有能提前預料到這種惡件的發生雖然周圍分派了不少警力來維持治安,但是保護力量還是太少了,而今天這邊聚集的人員達五萬人之多”
“事後我就調動了全局警員來做好疏散和安全工作並請了周圍局兄弟的幫忙人員疏散已經完畢,死亡人數正在清點,傷者已經安排送進醫院並已經和幾家大型醫院取得了聯繫,那邊已經做好了全力救人地工作”
雷局看着一片狼藉的金城廣場,臉色陰沉,但是對王強地工作還是很滿意的說道:“嗯你們是盡了力的那邊是怎麼回事兒?怎麼警員還圍在那邊?”
王強惡狠狠地說道:“發動這種大規模紊亂的因素就是他們在人羣中動槍這羣無法無天的黑社會團伙,我都忍不住要將他們一個個地給斃了”
“抓人是我們的工作,治罪是法院的工作去看看那邊情況怎麼樣了這羣社會的人渣,一個都不許放過”雷局鐵青着臉說道發生這樣的事兒,他這個市局局長脫不了干係,自己不好過也不會讓這羣人渣好過
“雷局,歹匪手裏都有槍,情況很危險雷局在後面指揮大局就好,我過去看看”王強殷勤地說道
“有槍怕什麼?我們手裏就沒有槍了?警察怕恐怖份子,這算什麼事兒?”雷局推開王強,大步向事件中心走去一羣警察立即跑到他身邊貼身保護
“裏面地人的聽着,放下武器,趕緊投降裏面的人聽着,放下武器趕緊投降不然格殺勿論”警察將包圍圈拉起來後,開始對着裏面持槍對峙地雙方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