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屢次重傷我組織殺我族人總是要付出些代價的”金髮帥哥在心裏冷冷的想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滅有無緣無故的恨這個殺手的名字叫蜂王是殺手一窩蜂的創始人
上一次趙子嶽秒殺一窩蜂,可謂是捅了馬蜂窩不過,趙子嶽還不知道的是亞洲有名的一窩蜂殺手組織去年已經加入世界殺手聯盟那個美國人主宰的殺手聯盟
“先生這是我的名片能不能給我留個電話?很想和你交個朋友你能聽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想和你做好朋友”雖然語言上沒辦法溝通但是那個女人仍然不肯就此放棄認識這種王子般帥哥的機會
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向身邊的金髮帥哥
“唯一的遺憾就是邊這個女人是個障礙”蜂王瞬間做出了決定
“謝謝”蜂王這次用英語道謝後伸手去接身邊這個女人的名片
在接名片的時候他的手指頭有意無意的碰了一下女人的手背
女人沉溺在王子終於對自己有了反應的幸福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絲小小的細節
工作人員提醒大家繫好安全帶並且幫忙挨個檢查上面還有一層鋼製的保護膜也要拉下來罩在身上到時候飛的度是非常快的還要在山洞中穿棱,險性極高
蜂王忙着繫上了安全帶身邊的那個盜香女還很是熱情的幫忙將他頭頂上的保護膜給拉下來然後對着蜂王一臉嫵媚的一笑露出清洗的雪白的牙齒飛車開始緩緩啓來在車上的衆人剛剛適應了時突然間嗖的一聲就飛了起來
從極慢到極快的瞬人的胸腔裏面充滿了空氣風聲在耳邊呼嘯長髮向後披散着扯扯着火辣辣的疼眼前的石頭牆壁林木快的出現在你大聲叫嚷着快撞上去時突然間呼的一下子柳暗花明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活着
盜香女一邊張大嘴巴大聲的叫着一在身上拼命的抓撓着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身上突然間奇癢無比
那是一種錐心的癢人力根本就辦法剋制恨不的把皮肉給撕扯掉一塊不一會兒她身上已經鮮血淋淋了
看到身邊的女人忙着自己的事情根本就無及到他的情況蜂王的手伸出了風衣內側口袋從裏面摸出他提前綁定的手槍
喀嚓
兩隻手摩擦了一下拉開了手槍的保險
只待時機射出自己復仇的子彈
高空中慘呼聲一片,因爲如果不喊出來的話,就沒辦法排斥胸腔積累的氣流那種感覺實在難受,能把人給活活憋死
除了趙子嶽這個變態和蜂王這種別有企圖的傢伙還在忙着要在高空中殺人,其它人都喊的聲嘶力竭
“啊趙子嶽啊”
夏雪碧死死地抓着趙子嶽的手,張着小嘴大聲地叫着就在趙子嶽想要幫她按摩手臂上的咪咪幫她鎮定時,她卻一臉激動像是剛剛進入時一般,喊道:“子嶽哥哥啊啊再快一點兒”
“”
幸好在這高空中,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在那個啥呢
這個魔女,根本就不會害怕這種東西倒是身後的陳陸花和薛靈芸悽歷的呼叫聲傳了過來,看來她們纔是真的害怕了
至於小妖精漫妮,趙子嶽根本不用爲她擔心估計這樣刺激的玩法,怕是很容易讓她高*潮
在衆人剛剛適應這種程度的飛旋時,飛車突然間飛上了一座高臺的頂端然後,以來時快逾兩倍的度向後面倒行
“啊”
這一次,呼叫聲加的悽慘,連趙子嶽也很沒有風度的驚叫出聲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隻惡魔突然間竄出來拉住你地腳使勁兒地朝地獄扯一般
所謂地倒急駛飛車就是先正着飛趁你不注意地時候再倒着飛翻來覆去地把你給折騰吐了這趟旅程也就完成了
沒辦法現代人就是喜歡花錢買罪受設計這輛飛車地設計師很是瞭解人類地受虐心態
飛車突然變蜂王加地憤怒
即使是以自己地鎮定在高空飛車中開槍也是一件很不容易地事而且爲了避免被有可能存在地錄像設備和旁邊地這個女人無意間發現他只能藉助寬敝地風衣遮掩槍也隔着自己地衣服向後面射擊
做爲一個殺手擊殺目標是第二位避免身份暴露纔是第一重要地事情
單手執槍,槍口朝後轉,不用怎麼瞄準,正準備扣下扳機時,突然間飛車變向,手裏的槍一時不穩,飛的向下掉落,一下子就被甩地失去了蹤影
難怪在上飛車前,旁邊的牌子上寫着禁止攜帶錢包、手機、鑰匙之類的隨身物體上車高空中的甩勁兒實在是太大了,即便以蜂王這樣的頂級高手,在適應了之前地正向行駛度後,也被突然間的飛車倒旋,正負兩種極端度產生的逆反氣流把蜂王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身上倒不是隻有一把槍,可是其它地槍藏在下體部位而他的身上繫着安全帶,腦袋上也被扣着一個金屬製的保護膜手的動作範圍被限制住了,想要彎身拔槍,只能將腦袋上地保護膜給抬上去
這樣會不會太顯眼了些?
蜂王猶豫了一番,還是決定不能放過這次的良機
伸出手來,蜂王緩緩地推向脖子上的保護膜
‘滴滴’保護膜上的紅色警示燈閃爍起來,阻止了蜂王的行動
原來,在飛車停止之前,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開安全帶和保護膜這是飛車製造時就設定的強制性程序,避免有些人想尋死,跑到這上面來解開安全帶
早些年,就有人跑去坐過山車,在過山車攀爬到高點時解開了安全帶等找到他被甩飛出去地屍體,所有的人都吐了
蜂王無奈地嘆息,看來只能等待下次機會了
早知道是這樣,自己剛纔就應該先試坐一次都怪自己太自信了
等到飛車停止了旋轉,脖子上地保護膜自動抬起,喇叭裏提示可以解開安全帶時,飛車上的人都忙不跌地落慌而逃
多的人下車後,就急忙抓起旁邊準備好地一次性垃圾袋子向外面跑去沒來得及跑幾步,就‘唔’地一聲對着垃圾袋狂吐起來
“子嶽哥哥葉秋好刺激太刺激了咱們再坐一次好不好?”夏雪碧滿臉興奮說道,摟着趙子嶽的手臂要再坐一次
趙子嶽沒有理會她,轉過身子問臉色難堪的陳陸花,說道:“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喝些水?”
聽到趙子嶽的關心,陳陸花心裏開心地不行,還沒笑出聲來,就覺得有什麼東西要衝出喉嚨一般趕緊的捂着嘴,抓起一個安全袋也向外面跑去
趙子嶽看着她的背景不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不是很彪悍的嗎?怎麼也會害怕坐這種東西?
趙子嶽想,還是小妖精和童顏巨*乳厲害她們一點兒事沒有,一個嚷嚷着再坐一次,靈芸也只是臉色稍微蒼白一點點兒而已
趙子嶽看着薛靈芸,笑着說道:“雪碧說再坐一次,我們要不要再坐一次?”
“再坐一次?”薛靈芸一臉驚恐地問道然後捂着嘴巴,扯了個垃圾袋後,步入了陳陸花的後塵
回頭看了看若無其事的小妖精,小妖精正在梳理秀髮,對着趙子嶽一擺手“破飛車,弄糟了人家的頭髮我不坐”
趙子嶽苦笑不已,對夏雪碧說道:“看來只有你自己坐了”
“真討厭只是在空中轉一轉嗎?又有什麼好害怕的?子嶽哥哥,咱們倆再坐一次好不好?”趙子嶽不滿意兩人的態度,說道
“我也不坐了”趙子嶽搖頭他可不想再被這種東西折騰着而且,在高空時,他有種生命不屬於自己控制的危機感
在陸地,以自己的實力,即便是出車禍跳海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可是在高空中不行如坐飛車的時候,你的能力再高,如果飛機發生爆炸,難道你還能活命不成?
“坐嘛”
“不坐”
“坐嘛”
“不坐了”
“沒有你我會害怕嘛”夏雪碧撒嬌地說道
趙子嶽恨不得用腦袋撞牆,當時是誰在高空中喊着‘再快一些啊啊’之類地話的?
那個英俊逼人的外國男人也下來了,臉色蒼白,腳步虛脫面無表情地從趙子嶽身邊走過去,也順手拿了個垃圾袋捏在手裏,以防萬一
可憐的是那個坐在金髮帥哥身邊的女人,等到飛車停下時,她的手臂已經被抓地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了人在空中,又沒有辦法找醫生救治又疼又癢又覺得委屈,哭地是唏哩嘩啦的
她的同伴見到他時,一臉錯愕,呆立當場不是釣凱子嘛,怎麼成了這個德性?
趙子嶽沒有顧及身後那個女人的死活,她們的不軌意圖他早就在排隊的時候看地一清二楚做壞事的人,終歸是要付出代價的
尼瑪誰說女人好色就不會受到懲罰?
不過要是這麼色迷迷的對待自己,說不定自己心一軟就從了
趙子嶽邪惡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