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電梯鈴聲突兀地響起知道有人快要從電梯裏出來地時候兩人這才分開薛靈芸對着趙子嶽笑笑率先跑進了趙子嶽地屋子趙子嶽見到一對老年夫婦從電梯裏出來對着他們笑笑這才關上門進屋
“怎麼這麼快?我也是剛到家呢”趙子嶽一邊說一邊朝廚房跑去他煮地面已經開了麪湯沸騰不已正在沿着鍋沿向外面溢呢
“坐火箭飛過來地”薛靈芸得意地說道
“煮了一包如果你要喫地話這份先給你要不咱們出去喫?”趙子嶽笑着說道
“不要我就要喫你做的在英國呆了這麼久,我可沒機會喫到你做的東西呢”薛靈芸笑着搖頭在這個女孩子的心裏,外面的山珍海味又怎及得上趙子嶽下的沸面?
“好可惜下面不是我地強項要是炒幾個小菜的話那才能見真功夫”趙子嶽自吹自擂地說道,倒是利索的將一鍋香氣撲鼻的雞蛋麪倒進碗裏,小心翼翼地放在薛靈芸面前
薛靈芸不餓,可就是想喫下這碗麪
從趙子嶽手裏接過筷子心急的挑了幾根塞進嘴裏,然後燙的張大嘴巴出氣,樣子可極了趙子嶽趕緊遞過去一杯涼水,說道:“慢點,沒人和你搶你現在可是世界知名大學的留學生了,要是這幅模樣被人傳出去,可是有損形象”
“我纔不怕呢在你面前,我就要保持自我再說,難堪的形象你也看到了,還有什麼好在乎的?”薛靈芸不敢太貪心小心的咀嚼着趙子嶽給她煮的面一口一口都是幸福
趙子嶽從公司回來,收拾了一番也懶得下樓喫東西看到冰櫃裏還有雞蛋和方便麪,便準備將就着應付一餐沒想到面剛做好就來了個饞嘴貓把自己的食物給搶跑了,趙子嶽只得再重做一份
薛靈芸喫了幾根,見到趙子嶽在廚房忙活,心裏也有些於心不忍,放下筷子跑進來說道:“我中午喫過飯了,肚子不是很餓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把我那份面給喫了我要喫的話,就再下一份”
“那份給你下地,快去喫再說,你這身行頭哪適合下廚?怕是得一萬多塊?一碗麪還不到五塊錢呢”趙子嶽指着薛靈芸身上地名貴蝙蝠衫和襯衣說道
薛靈芸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個財迷,就知道算計這些”這個女孩學會打扮自己了,是女爲悅己者容嗎?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當然要算計着過日子了你畢業後隨隨便便設計張圖紙就收入百萬,我能和你比?”趙子嶽打趣着說道
薛靈芸在趙子嶽地腰上掐了一把,見到他喫疼的樣子,便咯咯地笑了起來,說道:“讓你再貧嘴?”
趙子嶽連忙討饒
面做好了,兩個人臉對着臉喝面趙子嶽的這碗因爲太燙的緣故,用筷子夾着,他輕輕地吹着氣,熱氣很正常的就吹到了對面女孩的臉上薛靈芸笑嘻嘻的幫着他一起吹
噓噓
房間裏只有吹氣的聲音
那麼多天沒見面,薛靈芸簡直覺得度日如年和趙子嶽在一起後,便有些不捨得分開了不斷的問趙子嶽一些問題,趙子嶽對於靈芸離開的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情慢慢一點一點的說給他聽
當然,略去了殲滅七賢幫的血腥場面雖然聽趙子嶽輕描淡寫的講述,可冰雪聰明的薛靈芸又怎能聽不出這裏面的步步驚心,稍有差錯說不定就會全軍覆沒
自從趙子嶽帶着她見識過屬於他的世界後,薛靈芸特意留意了一下香山的黑道幫派
“你這次可以說是三十六計用了大半嘻嘻先是瞞天過海,貌似帶着屠狼幫所有兄弟傾巢而出,可是半路殺了個回馬槍,此之謂聲東擊西把企圖釜底抽薪的七賢幫殲滅要說青龍幫也不簡單,他們看自己佈置的以逸待勞妄圖佈置個口袋等着你們去鑽,可不料卻被你們識破,他們本可以隔岸觀火,可是,他們太貪心了放着自己的盟友不解救,反而意圖吞併七賢幫的大本營可千算萬算,他們沒想到你早就派五龍堂的人先他們一步攻佔的七賢幫大本營”
薛靈芸不由想起了趙子嶽帶人火併五龍堂時,那個殺兄軾弟,最後被趙子嶽留下一條狗命的苟勝仁那個男人就是一條瘋狗,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出來的
趙子嶽拍手讚道:“薛兒,我發覺你就讀建築專業完全是大材小用,你本該去讀軍事學院的,我感覺到一顆女上將、大將正在冉冉升起”
嬌嗔的看了趙子嶽一眼,靈芸說道:“最後青龍幫的人急匆匆的撤退,我估計也是你搞得文章?”
“我派王風帶人佯攻青龍幫的臥龍居”趙子嶽笑道
“是圍魏救趙嗎?”薛靈芸調皮的扎着烏溜溜的大眼睛問道
“正解”趙子嶽得瑟的打了個響指“不過,這可不是我的功勞,這全都是小雞的運籌帷幄神機妙算”
“小雞?”
“你難道忘了?你們見過面的諸葛神機”趙子嶽喝了口面說道
“哦是那個小小男人”薛靈芸想起那個一見面就喊趙子嶽壞蛋,還抱着他又咬又踢的瘦小男人,一時間覺得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他
撲哧
趙子嶽差點把剛喝進去的面噴出來,摸了一下笑出了的淚花,說道:“確實你形容的很貼切要是讓小雞聽到他肯定會發飆的不過,還真沒機會瞅瞅小雞的小**是不是也很小”
薛靈芸騰地一下弄了個大紅臉,啐道:“口無遮掩的傢伙”
喝了口面,趙子嶽撓了撓頭說道:“薛兒,你不要擔心,我的**是很大的,有時間我們關上房門一起玩憤怒的大鳥”
“去死”靈芸把手中的筷子丟了出來
趙子嶽順手接住“好了,少兒不宜的話題咱們不說咱們說點健康的回來後,你去看靈志了嗎?”
看到趙子嶽轉移話題,薛靈芸也不再過多追究,先喝了口湯,然後白了趙子嶽一眼,說道:“今天上午我去了李青老師的動感地帶音樂室我看得出靈志很喜歡那個環境李青老師對靈志的發音和對歌曲意境的把握也很用心謝謝你了”
趙子嶽三兩口喝完沸面,腆着臉笑道:“那你打算怎麼謝我呢?要知道對兢兢業業的老奶牛隻擠奶不喂草,老奶牛是會失去動力的”
薛靈芸撇了一下嘴角,暗道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清楚於是,放下麪碗,輕輕的閉上眼睛,把白皙如玉吹彈欲破的小臉慢慢的湊了過去
可是,好半晌卻沒感覺到趙子嶽有任何動靜,終於,一個很嚴肅的聲音傳來:“好了,薛兒,經我自己鑑定,你鼻子上沒有一點黑頭”
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薛靈芸連殺人的衝動都有了
保鏢?
笑話
我堂堂霸槍門的首席大弟子會給人當保鏢?
花錯有些哭笑不得
對着張嫣擺了擺手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閒雲野鶴的日子過慣了,完全受不得半點約束”
張嫣如花般的小臉一暗,說道:“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便強人所難對了,你說你會在香山住下來?這是真的嗎?”
花錯點頭以前沒有,現在終於有了個留下來的理由
“你在貴妃街的清風茶樓有認識的熟人嗎?”張嫣打破沙鍋問到底
“清風茶樓是我的一個老朋友開的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去那裏找我”
“那好我送你”
“不用”
說着,花錯一轉身,走出房間
輕輕地走正如我輕輕地來,甩一甩小辮不帶走一片雲彩
房間裏空留下茫然若失的張嫣
血狼小井住進了屠狼幫醫院的vip病房
這點傷他本來並不爲意的,奈何大哥趙子嶽一定要讓他住院靜養無奈,只得住了進來
一大早就遇到個身材火爆的小護士量體溫
“張嘴”
小井很聽話的張開嘴巴小護士拿過一隻體溫計塞到小井口中
然後撩起他身上的病號服,瞅了瞅他胸膛上隱隱發紅的白色繃帶撇了一下嘴角,小護士說道:“怎麼搞的?又被你們老大激勵着去砍人了?”
小井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睛,奈何嘴上含着體溫計,沒辦法說話
搖了搖頭,小護士咬牙切齒的說道:“趙子嶽那個大色狼、渣滓、垃圾、死豬頭就知道鼓舞社會主義好青年去爲他賣命一將功成萬骨枯我真替你們不值”
小井無奈的苦笑,不知道自己麒麟哥怎麼得罪了這個小護士,挨她這麼惡毒辱罵可嘴裏含着支體溫計,這一笑比哭還難看
取出溫度計,“三十六度半怎麼後悔了?還是養好傷回家抱老婆去”小護士說道
“護士小姐,你可不可以動一動你的腿你擠到我腿上的嫩肉了”小井艱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