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伴隨着最後一顆棋子落下沸*騰*(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兩個男人就這麼不喫不喝下了整整一天兩夜的象棋剛開始,傲凌雲還覺得很鮮很刺激可一晚上過去後,這股鮮感蕩然無存
渾身被疲憊充斥着大腦反應度都慢了可面前的兩個男人仍舊不眠不倦的落子殺伐
一直餓到中午,傲凌雲終於堅持不住,有些難爲情的問道:“師父,你們餓不餓?我去給你們買些午餐?”
“”
兩個男人沒人搭理他
耐着性子傲凌雲終於熬到下午看身邊的兩個男人都不搭理他,躡手躡腳的跑了過去已經過了飯點,哪裏還有賣飯的?傲大少爺買了五六桶康師傅方便麪急匆匆跑回來生怕錯過精彩環節回來後看到兩個男人仍舊一動不動坐在椅子上的移動着棋子
傲凌雲跑到廚房沸了三桶方便麪,端了出來放在兩個男人面前被兩個男人無視
小口喝着沸面,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望着面前兩個如同老翁入定的男人忽然,傲凌雲腦海一條閃電般的東西一閃,轉瞬即逝他好像悟到了什麼可又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非常微妙的感覺
重複
對就是重複
他們每結束一局後,再次開局,或許路數會有些改變,可招式卻大同小異如同戰鬥時的招式他想起了師父所說的十年時間練習同一個動作所產生的威力是足以讓整個世界爲之震撼的他想起師父說‘十年時間,只練一招劍法,它所產生的威力可力挫太極宗師,和朱雀白虎的聯手對抗都不落下風我真的很想見識一下這一劍的威力’
十年磨一劍
這不正是華夏武學的真諦嗎?去掉花樣繁簇的所有招式,華山論劍,大家拼比的是內功而不是招式
這一刻,如醍醐灌頂般,傲凌雲感覺自己面前打開一道通往武學殿堂的大門一種非常微妙的感覺
再看向對坐着的兩個男人,心中不免懷有深深的敬意
接下來,又是整整一夜傲凌雲全神貫注的看着面前的棋局從棋局中他看到了世間百味馬走二象走田,小卒子一去不歸還炮打隔重山,車殺一條線這就如同森嚴的社會格局在棋盤上在體制中任何人都不可以破壞格局
落棋有聲
最後一子落下,棋盤中是一個平局
十年一弈終於結束
兩個男人相視一笑喝了口面前的殘濃涼茶勝負已分兩人不再言棋
“清風兄真不愧爲當世風流人物”花錯讚道
沐清風搖頭“可是在我恩師他老人家眼中我這些成績和我小師弟比起來太微不足道了”
“無塵老人又收徒弟了?”花錯驚道
沐清風笑道:“是我師父最近收的關門弟子,一個完全不按常規出牌的傢伙”
“令師弟現在何處?能得無塵老人如此推崇必屬青年俊彥”
“就在香山現在當上了黑道幫派老大還吞併了五龍堂很有野心的傢伙”沐清風笑道言辭中有着一絲溺愛之意
“可否介紹給花錯認識?花錯最希望結交青年俊彥”
沐清風笑着說道:“好的說實話,我和我的這個小師弟也沒有正式見過面可有關他的傳聞,在香山是數不勝數只人單刀屠盡東洋十八忍,鬧市區持槍殺掉劫匪,掌摑日本陰陽師安倍靜海連我師弟青龍都被他驚動了”
“青龍?是真的?”花錯眼睛中的目光加熱切“他叫什麼名字?”
“趙子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一番話聽在傲凌雲耳朵中不亞於平地起驚雷
今天,王濤仍舊來公司繼續上班原本是想保持低調,等到將趙子嶽趕下臺努力坐上保安部部長的位置再高調起來時,卻總覺得保安部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他來到公司時,正好看到一羣員工三五成羣地聚攏在一起小聲說笑等到他走過去時,他們的談論就嘎然而止
走廊裏,他和一些熟悉地人打招呼,那些人雖然表面上熱情,但是眼神裏的鄙視卻是赤*裸地表現出來,根本的不加掩飾
王濤心虛,也不敢向別人打聽只得再次將自己的心腹許強喊到自己的辦公室
甩給許強一根菸後,王濤問道:“許強,最近公司有什麼動靜?”
“哈哈沒什麼動靜”許強打着哈哈說道
“許強有什麼事你可別瞞我我剛纔見到那些傢伙聚在一起說小話,都在說些什麼?”許強抬起頭掃了王濤一眼笑着說道:“也沒說什麼就是講些葷段子”
“許強,你他媽是不是想從公司滾蛋?”王濤氣呼呼的罵道這個傢伙一直在給他打哈哈,也讓他失去了耐心
“哎喲,王主任,你就算心裏憋屈,也不能朝我發火啊你女朋友的事和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還是我先給你提醒的,不然,你能捉到奸?”
“許強,你他媽地噗”王濤急怒攻心,一口鮮血噴在桌子上昏死過去
在趙子嶽的操縱下,王濤終於承受不了流言蜚語地壓力,離開了潔麗娜讓他想不到的是,高雲松也失去了集團經理的職務,被總部給開除
他暗道:這局棋下得不錯,終於落棋有聲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後,趙子嶽接通了董事長助理胡曉麗的電話
胡曉麗聽到趙子嶽自報家門,熱情的說道:“趙部長,你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啊?我可是受寵若驚呢”
“你的級別可比我高多了”趙子嶽笑着說道
“呵呵我就是給董事長跑腿的你不同”胡曉麗話有深意地說道
趙子嶽沉默了一下,問道:“聽說高雲松經理從公司辭職了?”
“哈哈不是辭職是被董事局給趕出去了”胡曉麗豪不隱瞞的答道
“趕出去了?他不是董事長拉攏的人嗎?”趙子嶽一臉疑惑地問道就是因爲這個原因,趙子嶽才擔心自己地計劃會不會影響到李優蘭在上層地博弈
“是啊之前是可是最近他又和幾個副董走的極近密謀架空董事長董事長對這種牆頭草沒有什麼好感,一直愁着如何打發他呢沒想到卻有人送來一疊照片”
“照片?什麼照片?”趙子嶽好奇地問道
“哈哈照片地內容我就不說了不過,是一個叫沫沫的女人送過來的她你應該認識?董事長拿到那些照片後,就將高雲松叫到了辦公室第二天高雲松就主動向董事長遞交了辭職信”
胡曉麗知道些趙子嶽和李優蘭的關係所以對她的問話沒有任何隱瞞如果他真的和董事長走到一起,以後,誰知道潔麗娜會不會是由他說了算?
沫沫送去的照片?難道她和高雲松的交易沒有談妥?
胡曉麗在那邊咯咯地笑道:“趙子嶽,董事長知道這件事是你在後面操縱的一直對你很感激呢你可是在聖誕節送給董事長了一份大禮啊”
趙子嶽一臉苦笑他當初只是想將王濤這個毒瘤從公司中剔除,好方便自己開展工作沒想到歪打正着,卻也幫李優蘭解決了一件煩心地事兒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一點通?
下班後,開着小qq,趙子嶽又一次很悲催的擔當起了三個女人的司機
“陸花,剛纔我看的一雙由意大利知名設計師設計的最款羊毛靴很適合你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漫妮坐在副駕駛座上嬌笑道
“你壞死了漫妮姐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我可以再從她的手上買回來呀”陳陸花坐在後座上埋怨道
“就是就是漫妮姐,你怎麼不告訴我,我也很喜歡小翻羊皮的靴子呢”打扮得跟個洋娃娃般可愛的童顏女孩夏雪碧說道
“我當時也想呀”漫妮輕嘆道“可是”話到中途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可是什麼?有什麼可是的?”兩個女孩齊聲說道
“我看到拿走那雙靴子的是個男人”漫妮面有不甘的說道白皙光潔的臉蛋吹彈欲破柔軟紅潤的櫻脣嬌豔欲滴這樣的女人天生是躺在牀上取悅男人的尤物
“男人怕什麼?大不了我給他雙倍的價錢還怕他不賣?”陳陸花蠻橫的說道身上玫瑰紅色的風衣給她冷豔的氣質增加了一絲暖色
“漫妮姐,你什麼時候害怕男人了?”夏雪碧眨着圓圓的大眼睛問道
“男人算什麼東西?姐姐我什麼時候怕過?”說着漫妮還特意掃視了副駕駛座上的趙子嶽一眼趙子嶽同學假裝沒聽見和三個女人鬥嘴?除非他不想要命了
眨動一雙妖媚的大眼睛,漫妮如同一隻小狐狸“只是那個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僞娘你們懂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