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傲凌雲終於氣喘吁吁地爬到了岸上。*****
趙子嶽和小井兩個人已經抽完了一支菸。
抹了抹臉上的水,傲凌雲凍得嘴脣發青,渾身顫抖。
趙子嶽輕笑了一聲,丟給他一個麻袋。傲家的大少爺,香山軍區司令員的愛孫,傲凌雲大公子也顧不得麻袋上那股刺鼻的氣味。緊緊地箍在身上。
“累不累?”趙子嶽笑着問道。
傲凌雲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累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冷!小**都快凍下來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在寒冬臘月天下水遊泳的。
傲凌雲一屁股坐在沙地上,再也爬不起來。香山的金枝玉葉,哪裏受過這種罪?
小井沉默不言。並沒有因爲被趙子嶽戲耍而惱怒。他的着,趙子嶽語氣一頓。看着小井和傲凌雲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要做超人,一個好漢三個幫,我很慶幸自己身邊有這麼多肝膽相照的好兄弟。我要帶領你們打下一座大大的江山!金山銀海,美女環繞。這些都不是幻想。”
傲凌雲暗道:真是個煽情的傢伙。有多少人拒絕的了黃白之物?就算能拒絕的了黃白之物,又有多少人拒絕得了美女環繞,左擁右抱的誘惑?
小井含笑點了點頭。話都小心翼翼的,更何況是其它青龍幫的人。除了老龍頭之外,他們誰的面子都可以不買。
而有着青龍幫這張大旗撐腰。他們更不用顧忌外人的非議。他們在老城區完全可以說是橫行無忌。以前人年輕地時候,還時常出來和人打架鬥狠,現在年紀大了纔開始喜歡清靜。
可是傲氣慣了的人,怎麼會容忍別人用這種態度和她說話?
而且還是三個毛頭小夥子,雖然旁邊那個長相彪悍的傢伙渾身散發地殺意讓人很是心驚,可這個和他們說話的年輕人卻實在是太普通不過了。就跟一個沒習過武功的大學生似的。
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他們倆用腳丫子也能把他給捏死。竟然狂妄到這種境界。龍菊冷笑着說道:“你更沒資格問我們是誰。”
說話地同時,趙子嶽已經一把抓住了要跳起來殺人的小井。
他無法容忍別人用這種語氣和道:“小兄弟。你看到剛纔有輛船在江心燒着沒有?”
“自然看到了。那麼大的火光,怎麼可能看不到?”趙子嶽撇撇嘴說道。雖然這胖子滿臉笑容,可是趙子嶽對他也很不感冒。這傢伙讓他想起駕鶴西去的面瓜哥傅彪胖胖臉蛋上的笑容。
“你知道船是怎麼燒着的嗎?”龍竹接着問道,笑起來被肥肉擠成一條縫隙地小眼睛也開始閃發出寒光。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點着的。”趙子嶽說道。確實不是他點地,是小井點的。
“那你知不知道是誰點着的?”
“知道。”趙子嶽點點頭。“但是我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