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趙子嶽一個翻滾避開對方剛纔那危險的一槍。然後再次根據子彈射擊過來的方向以及對狙擊地預測來調整方位。這是個可以不斷變換位置的超強狙擊手,在趙子嶽他們向其靠近的時候,他也在不斷地變換着位置。
趙子嶽尖着嘴吹了聲口哨,小井就立即領會了他的意思。用手裏地來福槍開始炮轟狙擊手的位置。雖然沒有固定的目標。但是卻能在那一片區域內壓的他無法露頭。
而趙子嶽卻利用這個空隙,飛快的向前面溜了過去。這個時候那個狙擊手躲閃小井的轟擊都來不及,應該沒有機會去留意他這邊的情況。
有那麼多廢棄汽車和一些壘在一起的大輪胎做掩護,趙子嶽的身影一直沒有人發現。小井那邊爲了掩護自己,手裏地來福槍根本就沒有停歇過。裝子彈的速度又快的驚人,一槍剛剛結束,還沒等到別人露頭,小井又一槍射了過去。
趙子嶽爲了不打草驚蛇,饒了很大一個圈子跑到狙擊手所呆的方向後面。這才又從後面反抄回去。終於,趙子嶽看到了在一堆廢棄輪胎堆裏縮成一團地一個黑色的身影。
難怪他的行蹤總是這麼難以捕捉,這個人全身穿着黑色緊身衣,看不清面貌。
趙子嶽身體靠在一輛汽車後面緩了緩呼吸,槍裏的子彈已經被打光了,伸手在地上摸索了一番,只找到半塊磚頭和幾粒還不及花生米大小地小石頭。狙擊手就在旁邊,又不能四處走動,也沒辦法去尋找更適合做暗器的東西。
“不許動。”趙子嶽突然間從汽車後面跳出來,用手裏那把裏面已經沒有子彈地手槍指着黑衣人狙擊手。
小井的槍聲仍然不絕於耳,砰砰地響個不停。打的他們這邊塵土飛揚。不時有汽車輪胎被打的跳起來到半空中。
趙子嶽吹了聲口哨後,小井才停止了射擊。身體極快的向趙子嶽這邊跑了過來。
黑衣人狙擊手沒想到會有人從後面穿過來。更讓他恐怕的是,他竟然沒有聽到對方的腳步聲。他可是來自於大山深處,對人和動物的腳步聲極其敏感。這也是他能成爲一名優秀狙擊手的原因。雖然剛纔一直被槍聲所壓迫着,可是他的聽覺卻一直沒有放鬆。也不知道身後這個男人是怎麼做到的。
黑衣人狙擊手停滯了一下,然後將手裏的狙擊槍丟在了地上,身體緩緩地從輪胎堆裏站了起來。
趙子嶽猶豫着要不要留下黑衣人,問問口供。他們激戰了這麼久,除了那些被他和小井殺死而無法離開的人,恐怕這個修車場已經沒有活人了吧?
爲了靈芸,還是留他一命吧。趙子嶽這樣想着,抬手就要給黑衣人大腿上來一槍。
哐!
小井突然一槍打爆黑衣人狙擊手的腦袋,鮮紅的血花和混合着血液的腦漿四處飛濺。甚至那腦袋上連着頭髮的一塊頭蓋骨還向着趙子嶽站立的方向飛過來。
趙子嶽還在疑惑小井爲何殺人滅口的時候,小井已經衝過來,拉着他的手就朝外狂奔。
趙子嶽回頭看去的時候,黑衣人狙擊手的身體緩緩倒下,地上一個黑色控制器上那不斷跳躍的紅色數字讓趙子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這些王八蛋,真***狠毒!
如若不是小井發現了黑衣人狙擊手手裏的那個微型遙控器,等到自己將那個黑衣人制服的時候,恐怕也要被這炸藥給炸成一團肉泥。就像被小井一槍打爆的那個黑衣人狙擊手的腦袋一樣。原本組合在一起的部位四分五裂,血花和肉沫像被染紅的雪一樣落滿這方圓幾米遠的土地。
小井殺人的手段殘忍,在他手上鮮少有人活下來。而趙子嶽今天晚上也是殺氣大增,手下更是無一活口。凡是他們見到的人,幾乎都被他們殺了個乾淨。正應了趙子嶽之前說的那句話一個不留。
黑衣人狙擊手是趙子嶽特意留下來的,以他的身手,肯定是劫持者的核心成員。知道的事情也會多一些。只要趙子嶽不逼問他,他一定不會急着咬毒自盡。
卻沒想到這傢伙會陰險到這種程度,趙子嶽一直都很小心的留意着他的動作。都沒看到他是什麼時候將那個小遙控器握在手裏的,或許一直在他手裏捏着也說不定。只是一直沒能擺脫趙子嶽和小井的追殺,只要給他逃跑的時間,他就能找到機會將趙子嶽他們炸成灰燼。
沒有一個活口,他們怎麼樣才能知道靈芸被帶到哪兒去了?
“出來吧!”趙子嶽對着空中大喝一聲。
小井子彈上膛,神情緊張的環視四周。
灰頭土臉的傲凌雲,從一輛廢棄的商務車後面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不要開槍。我只是路過。”
小井用來福槍瞄着傲凌雲。眼神瞟了一下趙子嶽。
趙子嶽有些煩躁的在口袋裏摸索了一陣,纔想起自己的紅雙喜抽完了。小井從自己口袋裏拿出包白沙煙遞過來,還有一個上面繪有金陵十三釵圖案的打火機。這些國際大公司越來越注重華夏市場了,一些產品上也越來越多的加入華夏元素。
小井有個習慣,殺人的時候不吸菸。
趙子嶽接過煙點燃了一根,狠狠地抽了一口後。才覺得心裏舒服了些。
三個男人兩杆槍。不對!加上趙子嶽這杆煙槍。三個男人三杆槍。
有些冷場。
傲凌雲臉上擠出艱難的笑容。沒辦法,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
任誰被人用槍指着。心裏都高興不起來。他一個堂堂軍區司令員的孫子,哪受過這種氣?
小井的手染滿了灰塵和鮮血。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塵土。
趙子嶽苦笑着說道:“這件事和靈芸沒有一點兒關係,是我連累了他。她太文弱了些。也不知道會不會害怕。”
小井陷入了沉默。
“你不用自責,這和你沒有關係。是我忽略了她的安全。我太驕傲了。作爲一個殺手我可以得滿分,可作爲一個保鏢,我只得零分。”趙子嶽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