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是什麼?
當你飢餓的時候,我手裏有個饅頭,我就比你幸福。.nn
幸福是當別的男生都對着電腦左右手忙碌的時候,我有一個偷窺美女洗澡的小孔,我就比你幸福。
趙子嶽不用小孔,因爲有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就近在咫尺。更重要的是這個美女只穿了很少的衣服。
尷尬又是什麼?
尷尬是你不小心在美女身邊放了一個很響的屁,當然,也可以對調一下。或者說是有個美女在你身旁放了一個很響的屁。夠尷尬吧?
可比這更尷尬的是,趙子嶽同學告訴你,回家後永遠不要忘記的第一件事就是鎖上房門。
敲了兩下門,看着沒動靜。
哐!
門被推開了。
“子嶽哥哥”
門口站着兩個青春可愛的小學妹,夏雪碧和靈芸睜大眼睛看着面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漫妮順勢摔倒在地,帶着哭腔罵道:“你這個大色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非禮我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呀我的衣服都被他撕破了”
罵着罵着,淚花滾了下來。
披散的頭髮,身上只穿着三點式,哭得又是死去活來。幾乎能以假亂真。這樣的女人不去拍電影可惜了。
趙子嶽鬱悶的直想罵娘,女人呀女人!你的名字叫做無賴!
女人總是富有同情心的。靈芸和夏雪碧跑了過來,幫漫妮姐姐披上衣服,問到底是怎麼回事。看着趙子嶽的眼神均不善。
漫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傾訴趙子嶽是如何把她騙到房間,如何對她動手動腳,她如何不從,趙子嶽獸性大發,如何扯掉她的衣服,她如何寧死不從,最後她如何趁趙子嶽不備,從身後打暈了他,把他拖到椅子上,綁了起來。添油加醋,煽風點火,故事情節曲折離奇。讓講者痛,讓聽者狠。好像趙子嶽罪大惡極的該拉出去槍斃半個小時都不算冤。
“咦?子嶽哥哥。你流鼻血了。”夏雪碧驚呼道。
趙子嶽感覺到嘴脣上面溼溼的,暗道:尼瑪這次糗大了!
女人的臉如六月的天,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漫妮一抹小臉,裹上睡袍,拉着兩個小學妹就往外走。
“姐姐領你你們去逛街,咱們去喫海鮮。不理這頭大色狼。”
“可是,子嶽哥哥還被綁着呢。”夏雪碧回頭說道。
“不理他。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趙子嶽仰面朝天,欲哭無淚。哪有這樣惡人先告狀的婆娘。自己怎麼這麼命苦呀!
洗漱完畢,趙子嶽下了樓。給李優蘭打了個電話。李優蘭有些歉意的告訴他,家裏來了客人。一時半會兒走不開。他讓趙子嶽先過去,等送走客人隨後就到。
掛掉電話,趙子嶽感到有些惋惜。這可是他第一次約會李優蘭。至於她說的客人是什麼人,趙子嶽沒問。因爲他相信李優蘭。如果一段感情滿是猜疑,哪又何必要在繼續?
趙子嶽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小牛。兩人相約在香山大廈樓下見面。
香山大廈是香山市的地標式建築,位於市中心,此地的地價是寸土寸金啊,所以能住這邊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趙子嶽的車停在香山大廈樓下,那是顯得十分的另類,這裏的車最差也得一二十萬的,這種幾萬塊的qq,還真不多見。
趙子嶽無視路人的目光,耐心的等着小牛。
小牛也是自己開車過來的。銀灰色的本田思域。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趙子嶽就看到了,小牛是一個十分平凡的小老闆,似乎從初中畢了業,這傢伙就再也沒有長海拔。個子不高,身體微微發福。戴着副無框眼鏡,油光滿面。看得出小日子過的挺滋潤。
“嶽子哥,等很久了吧。”小牛停下車來到趙子嶽旁邊。
“還好,李青新山他們呢?”趙子嶽問道。
“他們晚點再去,咱們先走吧。你跟我來。”小牛笑着就帶着趙鐵子嶽向一旁走去。
因爲見識過趙子嶽開賓利,所以對於眼前的紅色小qq,小牛隻是微微一愣,並沒說什麼。
“你說咱們這次的聚會是誰組織的呢?”趙子嶽跟在小牛身後,問道。
“還不是咱們的班長大人唄,說畢業也有幾年了,很多同學大學也都畢業了,所以打算出來聚一聚,說是有什麼好事兒好互通有無,說是同學會,還不就是裝逼大會,咱們班長可說了,這次的聚會費用,她買單呢,等會兒到地,咱們可得使勁兒的喫啊!”小牛笑了笑,說道。
“嘿,你還跟以前那會兒一樣,老喜歡笑,還笑的那麼壞。時間太久了,都忘了,咱班長是誰來着?”趙子嶽尋思了一下,愣是沒想起自己初中時的班長叫什麼,貌似有是個女生。有點姿色,學習也很好,很受男孩子們喜歡,但和他們這羣比較吊車尾的人玩不來,所以也就忘了她的名字了。
“就是那什麼唉,是什麼來着?”小牛也愣了一下,“好像是叫任平,嗯,那時候你們不都喜歡說人名字裏帶個平啊安啊的。當年,人大班長可是巾幗不讓鬚眉,不過後來聽說嫁給了咱們班的一個小受男,至於後來怎麼樣,就不知道了。”
“哦!我有印象了。”趙子嶽恍然大悟,“好像就是這個名字,在哪兒呢?怎麼還沒到啊?”
“就到了。”小牛說着,繞過一片草坪,“看,就在那邊。”
這是一幢裝修豪華的酒店,規模十分巨大,門口的牆壁上貼着4顆亮閃閃的星星。
“4星,那男人婆不,是咱們班長還真下的了血本啊。”趙子嶽不由嘆了口氣,這年頭,有錢人還真多啊,就自己最窮,還得上學,還要掙錢養活那麼多老婆。趙子嶽搖了搖頭,跟着小牛走向了酒店。
如果趙子嶽有良心不想想,他身邊這些女人,哪一個女人找他要過錢?亞楠一見面就送車,李優蘭藉着獎勵的名義送樓房,漫妮連自己整個人都送給他了。他還不滿足。怪不得都說男人是一條披着人皮的色狼。
在酒店的門口,站着幾個人,其中一個氣宇軒昂,臉上帶着柔和的微笑,在他的旁邊,站着一個美麗的女子,也是一臉的笑容。
“這麼些年不見,這男人婆變得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小牛低聲在趙子嶽旁邊耳語了一下,抬起頭,卻是一臉笑容的走上前。
“班長大人,多年不見,可想死我們了。”
“哈哈,是小牛啊,是很多年不見了,怎麼樣,最近過的還好吧?在哪高就呢?”任平也是一臉的驚喜。一身黑色的裝,露出雪白的脖頸,內衣是白色的。典型的黑白配。多年不見,氣質還挺不錯。
“唉還能幹什麼?開了個小喫城。小打小鬧,上不得檯面。這個是班長大人的愛人,我們的校草大人吧?這麼多年不見,你真的是越來越帥拉。”小牛一邊恭維着,一邊拉過了一旁的趙子嶽。
“呵呵,你好。這位是?”那身材挺拔的帥哥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看到趙子嶽後,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這人,怎麼沒有印象啊。
“哈哈,校草大人,你不會是想不起我的名字了吧?我是趙子嶽啊。”趙子嶽笑着說道。
“哦!!”那帥哥點了點頭,他是想起來了這個經常曠課打架的同學,只是那時候自己的學習很好,屬於好好學生一類的,和趙子嶽沒有太多交集。
對了!校草呂建斌想起來了。這個傢伙還打過自己一次。
“趙子嶽!呃我想起來了。當年你可是還揍過我的哦。”呂建斌一臉的笑意,彷彿開了個玩笑一般,但是趙子嶽卻是看到了他眼裏的一絲痛恨。
“我打過你?”趙子嶽疑惑道,他初中打過的人多了去了,什麼啊貓啊狗的,只要敢說他們‘鐵三角’的風言風語,趙子嶽從來就是一個拳頭上去,管你是誰。
“哈哈,那還是在初一的時候呢,這麼多年了,你估計也忘了,但怎麼說,咱們現在可是老同學呢,怎麼?最近在哪賺錢呢?要不要幫扶一下小弟啊?”呂建斌的涵養那還真不低,這話裏透着一股子的親熱勁兒,一般人就給這麼忽悠過去了,但趙子嶽是誰啊,先不說他眼裏的那一抹痛恨,這老是問自己工作,也是包含禍心啊。
趙子嶽想的沒錯,呂建斌一直對當年趙子嶽揍過他的事耿耿於懷,這次聚會,特地叫小牛要聯繫趙子嶽,現在的呂建斌是一家大型上市公司的部門經理,年薪幾十萬,開的車住的房,都是一等一的豪華。
初中的時候打不過趙子嶽,這進了社會,就得在另一面找回面子,他看到趙子嶽走路來,就直接將趙子嶽的威脅降低無數等級,尋思着這趙子嶽,也混的不怎麼樣啊?仔細想想,也瞭然,雖然趙子嶽初中學習不錯,可是早早的就混社會了,現在的社會,都得是他們這樣的精英主宰,趙子嶽這樣的人,已經不夠格成爲他的對手了!
呂建斌的笑意越來越濃,雖然不夠格,但是自己不介意踩一踩這樣的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