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子嶽和南宮老師爭執着趙子嶽同學人權問題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一如既往的《一生有你》。
是個陌生號碼。
冷冷的看了一眼豔如桃李冷若冰霜的南宮老師。趙子嶽接聽電話。
“相公。你在哪裏?”一個千嬌百媚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這種嬌媚的聲音讓人聽着既不甜膩,誘惑力又十足。
僅僅簡單地一句話,趙子嶽腦海中就浮現出漫妮身穿酒紅色內衣,媚眼含情,秀眉帶春,神情妖冶,顧盼生輝,對着他輕輕的勾一勾手指頭的情景。
這個妖精很長時間沒給他打過電話了。
南宮老師鄙夷的一皺眉頭。因爲是處在下風的緣故。她也聽到了妖媚女人的聲音。
“我在學校。出了什麼事?”趙子嶽問道。
“家裏出了大事?”妖精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分貝。強烈的刺激着趙子嶽的耳膜。
趙子嶽眉頭微鎖,他的腦海中快速變換着信息。分析着最壞的可能。憑漫妮的武力值,即使出了事自保應該不成問題。難道是
“你猜我在哪裏?”漫妮嬌笑道。
“”
這一下,趙子嶽放心了。只要妖精還能笑得出來,就應該不會有事。
“說話呀?”
“不知道。”趙子嶽很老實的回答道。對着南宮老師點了點頭,舉步向前。
“喂?你打算像這樣就走了?道歉!”南宮老師邁開大長腿幾步就追了上來。擋住了趙子嶽的去路。
“咦?我怎麼聽到有女人的聲音?”漫妮狐疑道。
“是我的老師。”
“嘻嘻女老師吧?”
“”
“你不會是真跑校園裏去老師去了吧?這不像你的風格。我的男人。要也要純情小女生嘛。老師有什麼好的?沒有情趣!”
漫妮的聲音太大。隻字不漏的被南宮老師聽到。
“你纔沒情趣!一個嬌滴滴的狐狸精!”南宮老師怒道。
“喲!還真被我猜中了。雖然沒見到人,可聽聲音我也感覺得出你的老師情人是個性冷淡”漫妮罵人的功夫比她打人的手法還惡毒。
趙子嶽一陣頭大。弄得哭笑不得。這都是哪跟哪呀?兩個女人,一冰一火,隔着手機對罵。這有傷風化。堅決要杜絕滴。
想着,對着話筒說了聲“沒事就掛了,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
“好呀。你現在不回來收拾我你就不是男人。”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果不其然。
“不要掛!給我!”
南宮老師兩腿一蹬,一個排球運動員救球的架勢撲了過來。在趙子嶽一愣神的瞬間,平板諾基亞被她搶了過去。
“喂!喂!喂!手機是我的,還給我。”趙子嶽說道。這年頭女人不僅會偷男人的心,連好男人的破手機都不放過。
“吵什麼吵?用一下,又不是不還你?”南宮老師鄙夷的說道。
“你這女人!剛纔說誰是性冷淡?”對着話筒南宮老師寒生問道。
“說別人對得起你嗎?”
“你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你和這個臭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錯了!你說的簡直是大錯特錯!我們兩個不是一丘之貉。我們是狼狽爲奸。他狼我狽。至於姦情嘛?嘻嘻我不說你也該明白的吧?他在牀上是個無可匹敵的猛男。每次都把我送到高*潮妒忌了吧?至於像你這樣的性冷淡。他是不感性趣的。我勸你儘早死了這條心吧!”
“你你就是個狐狸精!蕩*婦!不要臉的女人”
“嘻嘻謝謝你的褒獎。他們還管我叫婊*子、淫*婦不過,你想淫,淫的起來嗎?你想浪,有男人肯上嗎?很慶幸沒有看到你的臉。否則我怕自己會嘔吐三天。你這樣的女人活在世界上只是增加這個社會的負擔。我感到真好奇,你爲什麼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你的牛鬼蛇神朋友沒來找你嗎?”
“不要讓我看到你!否則我打爛你臉!”南宮老師渾身顫抖的喝道。
“你來呀!有種你就來呀!看姑奶奶不擠爆你的,在你屁股上種菊花,在你的臉上畫烏龜,讓你人不人,鬼不鬼,投胎到閻王殿都沒人認得你”
“下流胚子!”南宮老師忍無可忍,拿着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一臺山寨版平板藍屏諾基亞手機先生粉身碎骨,破碎的塑料飛濺。
“啊!我的手機!”
趙子嶽徒勞的伸出手,眼睜睜看着自己隨身攜帶的唯一家用電器死於非命。熱淚盈眶。
“不就是一臺破手機?有什麼大不了?回頭賠你一個”南宮老師胸脯不停起伏。臉色鐵青。說出口又有些後悔,自己憑什麼賠他的手機?是他主動招惹自己的。他惹怒了爺爺,他還辱罵自己。該!活該!
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手機卡。趙子嶽在外套的內兜裏掏了掏。掏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諾基亞。把手機卡裝上,打開手機。
他怕靈芸給他打電話。
剛打開手機,振鈴響了。是潔麗娜公司的銷售處辦公電話。應該是那個細腳伶仃的老女人打來的吧?趙子嶽暗道。
接還是不接?趙子嶽犯了難。
“怎麼不敢接了?”南宮老師湊了過來。趙子嶽下意識的退了一步。他可不想自己這臺備用的手機再慘遭厄運。
“不會是嫖*妓沒付錢,讓人找上門來了吧?”
怪不得都說跟着什麼人學什麼人。纔剛和漫妮那妖精吵了一架,這個女人就變壞了。
“切哥哥解決生理需要還用得着去找雞?”趙子嶽撇着嘴說道。
死就死吧!趙子嶽接聽了電話。
“小趙嗎?怎麼這麼久不來公司?對了,胡祕剛來過,是關於獎勵你的那所樓房的事情。你這麼久沒來上班,公司決定收回樓房。你趕快回公司一趟!”
是李主任的聲音。不是冷聲大喝,相反,還有點規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