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優蘭推開病房門的時候,趙子嶽正拿着一張帶字的白紙神情專注的端詳着。
丫丫躡手躡腳的跑了過去,一把抱住趙子嶽的胳膊,把趙子嶽嚇了一跳。連忙收起紙張,嘻嘻一笑,抱起丫丫在丫丫白裏透紅與衆不同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不嘛,叔叔的鬍子扎痛丫丫了。”丫丫撅着小嘴抗議道。
趙子嶽尷尬的一笑,伸手摸了摸嘴脣上的胡茬子。兩天沒刮鬍子,胡茬子還真不短了。連忙陪着笑臉給丫丫道歉。
“丫丫你再親叔叔一口,這樣咱倆就扯平了。”趙子嶽提議道。
“我纔不會上當呢。叔叔親丫丫鬍子會扎痛丫丫的臉。丫丫要是親叔叔鬍子會扎痛丫丫的嘴。我纔不親呢。”
引得趙子嶽哈哈大笑。隨手一揮,一個手掌大小的奶油蛋糕出現在趙子嶽手中。蛋糕製作的非常精緻,嬌豔欲滴的花朵,翠綠的葉子。雪白的奶油。丫丫興奮地大喊大叫
“叔叔的魔術變得真棒”
李優蘭看着這一大一小鬧成一團,微笑着搖了搖頭,打開保溫桶,裏面露出十幾個熱氣騰騰的龍眼包。保溫桶分上下兩層。上面一層是龍眼包,下面一層是昨天晚上李優蘭特意熬的排骨湯。
“趁熱喫吧,我給你把排骨湯盛上。”李優蘭溫柔地說道。然後走進廚房去拿白瓷碗。
趙子嶽眯着眼睛看着李優蘭風衣下妙曼的身材。暗道: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最愛穿紅色,難道她戀愛了?
李優蘭幫着趙子嶽盛上一碗排骨湯。感到身上有些熱了,隨手脫掉了身上的紅色束腰風衣。露出了裏面紅色圓領針織毛衣,看上去很薄的材料。顯得李優蘭修長白皙的脖頸更加誘人。脖子上掛着一條很細的金色項鍊。使得李優蘭雍容典雅的同時又平添一絲富貴之氣。黑色的半身裙包裹住性感豐盈的臀部。黑色柔軟的絲襪包裹住修長的**。金色高跟鞋使得豐臀更加的挺翹。秀色可餐的美景刺激的趙子嶽食指大動。
“感到好些了嗎?”李優蘭坐在牀沿上關心的問道。
“好多了。”趙子嶽嚥下一個龍眼包說道。實際上他的傷口在紅色玉蝴蝶的幫助之下早就沒事了。之所以還要呆在醫院裏,是因爲他要製造自己不在案發現場的證據。不論是滅秦樹,還是屠戮日本豬。
丫丫拿着小蛋糕在一旁開心的喫了起來。房間裏有液晶電視,趙子嶽特意調到了丫丫愛看的少兒頻道,正在播放《喜羊羊與灰太狼》。丫丫穿着一身美羊羊的可愛童裝看的很是入迷。
看到丫丫沒注意兩個人,趙子嶽伸出手悄無聲息的探到李優蘭柔軟豐盈的臀部上輕輕抓了一把。李優蘭猛地一驚,隨即扭頭看了丫丫一眼,轉回頭,幽怨的瞪着趙子嶽,小巧的舌尖輕輕舔舐着紅潤的嘴角。挑逗意味十足。
趙子嶽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撫摸着李優蘭臀部上大手又加了幾分力道。李優蘭呼吸頻率加速了。神情緊張地看了丫丫一眼。嗔怪的看着趙子嶽。
兩個大人在一個小孩背後‘做壞事’既緊張又刺激。李優蘭白皙如玉的臉頰上染上一絲紅暈。
“聽說你去了香山大學讀書?”李優蘭終於控制住呼吸頻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問道。
“是的。我接到上面一個任務”趙子嶽一隻手感受着李優蘭臀部的柔軟,回答道。
兩個人離的很近,趙子嶽能夠嗅到李優蘭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這股幽香不是如蘭似麝的香味。而是成熟女人的馨香。淡淡地、綿軟的。有股母親的味道。做了母親的成熟的御姐整個身體就如同開到極致的櫻桃。只是看着就能挑逗起男人的味蕾。李優蘭就是個熟透了的擁有女王韻味的御姐。
看得出趙子嶽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做太多的糾纏。李優蘭很是識趣的轉移話題。“那你工作的事情怎麼辦?”
趙子嶽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實在是分身乏術。只能先曠工了。希望不要被公司除名想想挺對不住公司的。剛剛獎勵了一棟樓房就曠工。有種過河拆橋的感覺。”
李優蘭用筷子夾了一個龍眼包喂到趙子嶽嘴裏,笑着說道:“如果我說你即使曠上一年工,潔麗娜也不會把你除名,你信不信?”
趙子嶽三兩口嚥下包子,看着李優蘭狡黠的眼神,說道:“不信!除非你是潔麗娜公司的老闆。”
李優蘭嬌笑兩聲,說道:“算你猜對了。”
趙子嶽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不會吧?我聽說我們老總是個月經不調、滿臉雀斑、聲音粗野、跟芙蓉姐姐有的一拼的老女人。怎麼會是你?”
李優蘭臉色一沉,盯着趙子嶽的眼睛寒聲問道:“是嗎?你看我像嗎?你的手可是摸在月經不調、滿臉雀斑、聲音粗野、跟芙蓉姐姐有一拼的老女人的屁股上。手感如何?”
趙子嶽如同被電擊般迅速縮手。“咳咳我說的不是你。你不要誤會。我也只是聽他們說的道聽途說對!是道聽途說!”
趙子嶽一陣頭大。尼瑪該不會這麼巧吧?李優蘭會是潔麗娜日用品公司的老總?那個手中握有幾十億資產的億萬富婆?那個擁有上萬人生殺大權的老巫婆?
李優蘭回頭看了看丫丫,一伸手託起趙子嶽滿是胡茬的下巴,居高臨下的說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我看上的男人你休想逃掉!”
趙子嶽被震撼的蛋蛋直疼。尼瑪她該不是女王控吧?
“媽媽,你和叔叔在幹什麼呀?”丫丫脆脆的聲音傳來。
李優蘭心中一驚。連忙解釋道:“呃媽媽看看叔叔的鬍子長長了沒有,下次來的時候,咱們帶一把剃鬚刀來,幫叔叔刮刮鬍子好不好?”
“好。到時候丫丫給叔叔刮鬍子。”丫丫笑着說道。一扭頭,又看她的動畫片去了。
“看來這是真的了。由不得我不信了。”趙子嶽有種被調戲的感覺。這幾天老是被女人調戲。他的心哇涼哇涼的。天呀!這是什麼世道?小女子怎麼這麼亂?
“不要愁眉苦臉的。這樣不利於傷口複合。難道你不想趕快養好傷,我們以去**做的事情嗎?”李優蘭充滿魅惑的聲音傳來。
趙子嶽只感到第三條腿蠢蠢欲動。這女人,還讓不讓人活了。把人家的火勾起來,又不負責滅火,太沒有公德心了。
李優蘭可是不知道趙子嶽心裏想的是什麼。她以爲趙子嶽很高興聽到她的真實身份。雖然還打算再考驗考驗趙子嶽,可是看到他身邊有着那麼多出色的女人。李優蘭有了一種危機感。這麼快對趙子嶽抖摟開身份,這又何嘗不是在炫耀一種愛情的資本呢?
這時,外面有敲門聲。
“請進。”趙子嶽說道。
是小護士楊九九拿着吊瓶來給趙子嶽輸液。楊九九一進屋,看到坐在趙子嶽身邊的女人愣了一下。她是特意等到程紫衣還那幾個穿警服的警察走後,化了淡妝纔來到608病房的。
女孩都有攀比的心理,楊九九也不例外。她想吸引一下趙子嶽的眼球,哪怕是趙子嶽能夠多看她一眼,她的虛榮心也會得到滿足。證明她並不比趙子嶽身邊的那些女人差。有時候女人的心理很有趣。
可是坐在病牀上這個宛如女王一般的女人,讓她敗得一塌塗地。女人你怎麼可以這麼有氣質?上帝賜給了你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可爲什麼還要同時賜給你亞冠羣芳的氣質?
楊九九給趙子嶽掛上小吊瓶,帶着沮喪的心情離開了病房。讓她更加沮喪的是平時總是對着她笑眯眯地男人自始至終都沒看她一眼。
感受着冰冷的液體慢慢進入體內,趙子嶽笑着說道。“這麼說我豈不是成了被你包養的小白臉?”
“不可以嗎?”李優蘭調皮的笑道。一籠龍眼包都已經被他喫光了。李優蘭端着白瓷碗喂他喝排骨湯。
“不過我的價格可是很貴的呦。陪聊要有陪聊錢,逛街要有逛街錢,親吻就馬馬虎虎白送給你了。上牀價格要高一點。不過可以給你打八折。照顧熟人嘛。”趙子嶽笑道。
“好呀!”李優蘭說道:“我拿整個潔麗娜公司來換你這個人。怎麼樣?”
趙子嶽摸了摸鼻子,說道:“我有那麼值錢嗎?”
“有。你就是無價之寶!沒看到那麼多女人都對你大獻殷勤嗎?就屬我人老珠黃,還帶着個孩子我也就這一點資本。完全不能和那羣青春無敵的小姑娘比了。我不趁現在把你拿下。以後更沒機會了。”李優蘭略顯沮喪的說道。
“你已經把我拿下了。”
趙子嶽笑着說道。看不出每個女人都有個小聰明。平時雍容典雅宛如女王一樣的李優蘭竟然也會有危機感。
“還沒有。你還沒上過我的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