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香山醫院還沐浴在一片薄霧中。(_泡&書&吧)
vip病房的小護士楊九九和往常一樣,給病房裏的病人挨個量體溫。來到608病房,她很禮貌的敲了敲門,裏面沒動靜。說實話,她很不情願來這個病房。每個年輕的女人都有自己驕傲的資本。楊九九也不例外。身材高挑,面容秀美,在整個香山醫院都是排前五名的院花。可是在608病房前她失去了自信。[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昨天,到這個病房來看望病人的每一個女人都可以說是傾國傾城。只在病房裏轉了一遭,楊九九驕傲的小心肝就遭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和這些女人比起來,她感覺自己連草芥都不如。
病牀上躺着的病人也引起了她的好奇。能夠使這麼多天資絕色的女人牽掛的男人又會是什麼樣的男人呢?她特意瞅着趙子嶽的臉看了半天。花花公子?不像!哪個花花公子沒長着一張帥氣的面孔?可是這個男人既不高也不帥。看人時的眼神還色迷迷的。官二代?也不像!在vip病房呆了這麼久,楊九九遇到的哪個官二代沒有點架子?有的人甚至都懶得用正眼瞧人。可是這個男人卻很好說話。沒有半點脾氣。很配合醫生和護士的治療。整天笑咪咪的。富二代?也不像!從他入院那身衣服來看明明是個在校大學生。
更令人矚目的是在病房周圍給他站崗的既有黑衣保鏢,又有荷槍實彈的軍人。就連院長都親自來看望過病人。這個病人肯定有深厚的背景。然而這個病人中得卻是槍傷,到底是什麼人乾的呢?楊九九百思不得其解。
懷着複雜的心思,楊九九推開了608的房門。
她首先聽到的是一陣鼾聲。雖然聲音很小,可還是沒逃過她的耳朵。然後他又看到了那個男人含笑的眼睛,還有放在嘴邊示意她噤聲的手指。
原來是昨天陪牀的小美女睡着了。小美女和病人躺在一張牀上,小腦袋枕着病人的一條胳膊。睡意正酣。鼾聲就是從小美女鼻息中發出的。
看到兩個人都是和衣而睡,楊九九鬆了一口氣。不過心中卻是一暖。看不出這個男人這麼細心。難怪會有這麼多女人喜歡他。如果自己的男朋友對待自己也這樣細心該多好!
“麻煩你幫我把體溫表夾好。我女朋友剛睡着。”
趙子嶽小聲說道。昨天晚上兩個人喝了兩碗長壽麪,趙子嶽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生日蛋糕。還故意告訴紫衣說是他順手牽羊得來的。引得程紫衣又是一陣雀躍。給紫衣過了個簡單的生日。然後兩個人相擁而眠。起初程紫衣還很害羞,漸漸地,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情,給趙子嶽講她小時候的故事。從小學、初中、高中、大學。一直講到現在。
趙子嶽只是輕輕抱着她,笑着傾聽。
女人似乎天生就是演說家。程紫衣整整一晚上都講得眉飛色舞。她的感動、她的開心、她的煩惱、她的憂傷一股腦都傾倒給了趙子嶽。趙子嶽只是笑着傾聽着。一對年輕的男女,就這樣在漫漫長夜中熬了過去。一直到東方升起了魚肚白。程紫衣才沉沉睡去。
楊九九對着趙子嶽微微一笑。極其小心的抓起他受傷的左臂,幫他把體溫表夾好。
“看得出你對你女朋友挺關心的。”楊九九小聲說道。
“每個女孩都是從天堂跌落凡間的天使。都需要呵護的。我就是她們的上帝。”
這個男人還真有趣。楊九九笑道:“現在,你就是我們整個醫院的上帝!”
趙子嶽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我有那麼老嗎?”
引得楊九九一陣嬌笑。別人都怕這個男人,可是她卻感到這個男人很有趣,很逗。
笑罷。楊九九說道:“過十分鐘我回來幫你看體溫。不要亂動呦。”
“好的。謝謝你了。”
關上房門,楊九九心中又是一陣感動。‘謝謝你’這三個字,自從來到vip病房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了。
程紫衣醒來的時候,趙子嶽正在用手機玩着貪食蛇。
伸了個懶腰,程紫衣尖叫一聲:“你個臭壞蛋!那條胳膊受了傷你胡亂動!你傻呀!”
趙子嶽苦笑道:“沒辦法。沒受傷的胳膊借給了你,我這能湊合着用這條胳膊了。”
一低頭,程紫衣纔看清她枕着睡覺的枕頭竟然是趙子嶽的右胳膊。不由得臉一紅。“你怎麼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那麼投入,我不忍心。”
“就你?”程紫衣沒好氣的說道:“我看是想偷喫我的豆腐吧?你會有那麼好的心?”
趙子嶽活動着麻木的胳膊仰望蒼天。尼瑪什麼世道?
看到趙子嶽沮喪的表情,程紫衣終於於心不忍。“好了,被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了。姐姐我去給你熬粥,犒勞犒勞你,好不好?”
“我有選擇的餘地嗎?”
“知道沒有選擇的餘地就好。讓你個臭壞蛋再喫人家豆腐?”紫衣說完,走進了洗手間自顧洗漱起來。
趙子嶽感到快冤枉死了。做了一晚上的正人君子,還被人冤枉喫人家的豆腐。唉正人君子不好做呀。還是做回自己的色狼好啊!
一大早,程所長就被雷局喊來和市長祕書羅雀。三個人一起來到香山醫院。來找一位特殊的病人瞭解案情。
市長大人家的公子失蹤了,程寶峯連同整個派出所協同香山市警察局整整尋找了兩天兩夜都沒個音訊。悲催的程所長又是兩天兩夜沒閤眼。眼睛裏佈滿血絲。
昨天晚上綠柳巷又發生大規模爆炸事件。有很多日本人死亡。迫於日本外交壓力,程所長感覺到自己這個位置岌岌可危。
一來到香山醫院,三個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停車場裏遍佈綠油油的軍車,醫院各個角落都是身穿小碎花迷彩裝荷槍實彈的特種兵。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難道來錯了地方?還是醫院裏發生過恐怖事件?
三個人帶着滿腹疑問,來到病房樓下。剛走到樓門口,一個戴着墨鏡,身穿迷彩裝的特種兵就喊住了他們:“請出示你們的證件!”
三個人馬上遞上他們的證件。特種兵看了一眼,問道:“你們是去看誰?”
雷局陪着笑說道:“我們去找趙子嶽首長了解一個案情。”
特種兵沉思了一下說道:“你們等會兒,我想給首長稟報一下。”說完,特種兵向外走了五六步,對着真空耳麥小聲說了幾句話。
“好了,你們可以上去了。首長受了傷,只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現在請先把你們的武器留下。”特種兵冷峻的說道。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感覺。
雷局和程所長乖乖的交出了配槍。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
三個人上了樓。來到608病房。門樂莫小明和兩個身穿迷彩裝的特種兵正坐在門口的長椅上。這兩天下來,門樂莫小明和兩個兵哥混熟了,兩個兵哥哥一個叫王猛,一個叫劉洋。體型健壯的是王猛,偏瘦點的是劉洋。王猛來自東北。體型魁梧如同一隻下山猛虎。劉洋來自江西。戾氣彪悍,如同一隻九頭鳥。
王猛大步走了過去,問明三個人的來意,方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一過,馬上出來,不要影響首長的休息。”三個人忙不迭的點頭說好。
程所長越發對這位神祕的首長感到好奇。到底是是什麼人呢?這麼大架子?還有這麼多特種兵保護。趙子嶽?這個名字怎麼聽着這麼熟悉?難道是他?這不可能!
雷局很禮貌的敲了敲門。
“請進。”
一個懶懶的聲音傳來。
雷局輕輕推開門。三個人魚貫而入。
雖然做好了思想準備,程所長看到裏面的情景還是猛地一愣。
現在,趙子嶽正躺在病牀上,程紫衣正在喂他喝粥。從昨天開始,喂趙子嶽喝粥幾乎成了每個女人的必修課。
程紫衣一回頭正好和程寶峯形成對視。
“爸爸!”
程紫衣驚叫出聲。
程寶峯感覺又好氣又好笑,自己的寶貝女兒昨天晚上往家裏打電話說在單位加班不回去了。可是這一大早卻在醫院裏喂一個男人喝粥。不只是對女兒的欺騙還是對趙子嶽心懷不滿,程寶峯心中很不是滋味。
羅確含笑道:“紫衣也在呀?”
程紫衣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趙子嶽驚奇地看了看程紫衣,又抬頭看了看有怒沒發言的程所長,隨即會意,原來羅大祕好雷局長把紫衣的爸爸當槍使。哼哼!
輕輕拍了拍紫衣的手,趙子嶽說道:“去吧,我喝好了。你單位還有事,一大早就跑來幹什麼?回去上班吧。”
程紫衣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放下白瓷碗,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住了,好像想起了什麼。對着趙子嶽笑道:“忘了給你們介紹。子嶽,這是我爸爸。”然後指了指躺在病牀上的趙子嶽對着程寶峯說道:“爸爸,這是趙子嶽。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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