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粗獷的戰鬥場面。趙子嶽和刑傲天默默地對視了一眼。
刑傲天一抬手。
砰![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正在衝刺的粗野男人眉心處開了一朵野菊花,悽美妖冶。隨之,衝刺的動作戛然而止。
趴在桌子上爽的一塌糊塗的女人抬頭看到了手中握槍的刑傲天和趙子嶽。再一回頭,看到剛纔還親密無間的性夥伴死於非命。眼睛瞪的大大的,身體劇烈抖動,推開死亡的男人,拔出還殘留在她身體裏的兇器。發出歇斯底裏的尖叫。
尖叫聲剛好驚動跑出來追小姐的老鴇。老鴇嗖的一聲轉了個身就往回跑。
趙子嶽笑了笑,右手一抬,啪的一聲。老鴇應聲倒地。紅的白的如同漿糊一樣的液體流了出來。
“她也該死嗎?”
刑傲天問道。丟給趙子嶽一支菸。趙子嶽把煙叼在嘴上,刑傲天連忙幫他點上。
“逼人爲娼和誘人爲娼者一樣該死!”
“怎麼會有槍聲?”松島警覺道。
“不可能。我嚴令他們在這裏開槍的。”小林臉色凝重的說道。
嗖的一聲。木門上的白紙破了一個洞。
嗙!
身體龐大的大島應聲倒地。腦門一個灼眼的紅色血洞。鮮血四溢。
啊!!!
這羣日本豬瘋狂了,紛紛操起手中的槍對着子彈飛來的那扇木門瘋狂掃射。
砰!
砰!
砰!
直到木門被打得支離破碎。這羣牲口把槍中的子彈都打完。
木門倒了。一個有黝黑的走廊展現在他們面前。這是這間房子通向門崗樓的唯一出路。
忽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在走廊盡頭晃了一下。幾個神經異常敏感的日本牲口舉槍怒射。可是大多數人槍裏已經沒有子彈了。他們手忙腳亂的換上彈夾,又是一陣瘋狂的掃射。
直到槍裏的子彈全都打光才停下。
走廊裏靜的出奇。黑暗的走廊如同一張吞噬人心神的大嘴,強烈的刺激着每個人的神經。
“赤竹。過去看看。”小林命令道。
雖然是極度不情願,可赤竹還是換上彈夾慢慢地走了過去。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一直過了五分鐘。
“赤竹!”小林大聲叫道。可是黑暗中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微微皺了皺眉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小林的臉上。
小林迴轉身子,來到鐵籠子旁。兩個風騷的金髮碧眼姐早已經跑得沒了蹤影。
打開狗籠子上的鐵門。小林對着兩隻狗揮了一下手,兩隻狗嗖的一聲,向着黑暗的走廊衝了過去。狗叫之聲不絕於耳。可是沒一會兒,狗叫聲戛然而止。
靜!
出奇的靜!
房間裏每個人幾乎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面前黑色的走廊如同吞噬人心神和**的魔窟。每個人的臉的都變得慘白。空氣變得格外壓抑。每個人耳邊除了心跳聲就是粗重的呼吸聲。
風裏浪裏滾過來的小林還從來沒經歷過這種場面。令他手足無措。他感覺如果自己判斷沒錯的話,黑暗中的人應該是個不按常規出牌的人。一個極其狡猾的傢伙。
忽然,黑暗中傳來叮鈴鈴的聲響。
所有的日本牲口如同驚弓之鳥般都舉起了槍。
“不要!”
小林大聲喝道。
就在衆人一愣神的瞬間。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跑了進來。定睛一看原來是剛纔狂野猙獰奔跑出去的兩隻比特犬中的一隻。
小林憐愛的把神情沮喪的比特犬喚到身邊。蹲下身子,溺愛的撫摸着比特犬的狗頭。比特犬很配合的哼哼了兩聲。
“這是什麼?”
小林白皙的手指忽然碰到了狗脖子上的脖套,在脖套上拴着一個黑色狀如手電筒的東西。小型的手電筒還在閃着紅光。小林嚇得魂都飛了。驚叫道
“不好!炸彈快跑!”
可是已經晚了。
轟!!!!
一聲巨響傳來。整個房間被炸得支離破碎。所有的木門都被爆炸所發出的強烈的氣流掀翻了出去。房間裏所有的玻璃製品被炸得粉碎。當然被炸得支離破碎的還有這些齷齪的日本豬。
松島柚子已經被炸得身首異處。他身邊倖存下來的兩個日本高手鬆下和索尼也慘死當場。另外幾個被小林拉過來陪酒的小日本特務也死得六透。
只有首先警覺的小林沒被炸死,可是也被劇烈的爆炸摧殘的奄奄一息。身上的白色襯衫都成了碎屑,頭上臉上都是鮮血。渾身顫抖,嘴裏不停地發出悽慘的呻吟聲。
抬起穿着普萊達皮鞋的腳,刑傲天一腳踢開擋在身前的木門,木門上還在冒着煙。
趙子嶽吸了吸鼻子,笑道:“一股烤熟肉的味道。”
展現在兩個人面前的一番景象如同第二是世界大戰的場面。殘磚爛瓦、支離破碎、青煙徐徐。空氣中充滿着**被燒焦的糊味。難聞之極。
兩個人走到唯一的倖存者小林面前。趙子嶽對着他的臉吹了一口煙。不懈的問道:“你就是這家妓*院的負責人?”
小林看到趙子嶽嚇得本就顫抖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眼睛中滿是恐懼。這個男人的恐怖他親眼見到過。這個變態的男人竟然敢在衆目睽睽這下掌摑日本最偉大的陰陽師安倍晴海。就連水和英式奕少爺都被他趕出了華夏。可以說他對趙子嶽的恐懼是深入靈魂。
“問你幾句話老實回答!是不是你們僱傭職業殺手去圍殺我和我女人的?”趙子嶽盯着小林的眼睛厲聲問道。
“你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沒有!絕對沒有!我可以以我的人格發誓。絕對沒有。”小林神情激動的說道。
趙子岳飛起一腳提在小林的胸口。“尼瑪不要給老子提人格,你他媽在老子面前沒有人格。”
小林傷痕累累的身體被踢的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撞在牆上。口吐鮮血。可是來不及擦血,他兩隻手徒勞的掙扎了幾下,終究沒能站起來。
“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我們沒有派人去殺你們。”
小林急聲辯解道。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嘴裏流出的滿是血沫子。
趙子嶽摸了摸鼻子,看了看刑傲天,問道:“難道搞錯了?”
刑傲天聳了聳肩。
抬手趙子嶽就是一槍。
砰!
小林腦門上多了個血洞口。
“不是你派的人你也該死!逼良爲娼!你死有餘辜!一羣日本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