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臺下這些商界精英,趙子嶽並沒有像那些大領導一樣,吐沫星子橫飛的高談闊論,而是撓了撓頭,作爲東道主的他就像一個鄰家大男孩般害羞。(請記住我們的網址)**泡!*對着臺下擺了擺手說道:“咳咳那個啥大家喫好喝好大家喝好喫好”
轟!
臺下全樂了。這些平時風光八面的商界精英都感覺到有些啼笑皆非。他們怎麼也搞不懂剛纔打人時,身手那麼犀利的年青人會在這麼莊重的場合把趙大叔小品裏的臺詞搬出來。柳飄飄身邊幾個美女更是笑的花枝亂墜,胸脯一起一伏,白皙的小臉緋紅一片。引得她們身邊的那些雄性牲口口水橫流,幾個美女還猶自未覺。都在對着臺上這位年輕的慈善家品頭論足。看不出這個年輕的慈善家還挺可愛的。[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當一個女人說一個男人可愛,其實她潛意識裏是在說這個男人傻,傻的可愛。
《男人幫》中悶騷的孫紅雷說過,自從我們睜開眼睛看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我們看到的就只有兩種人,男人和女人。他們分屬於兩大不同的陣營,爲了徹底徵服對方大家互相往死裏掐。捏柿子人們都還撿着軟的捏,就有了男人口中談論的蘿莉、御姐,就有了女人口中談論的白馬、王子。臺下很多珠光寶氣的女人都恨不得捏趙子嶽一下。
有兩種女人讓男人看到就想徵服,一種是男人看到就像qj的女人,另一種是看到男人後qj男人的女人。
同樣,女人也有自己的徵服欲,像高臺上趙子嶽這樣又能打,有超級有錢,還傻得可愛,當然會成爲她們超級想徵服的男人。就是不知道這個蠻可愛的慈善家牀上功夫怎麼樣?很多御姐yy道。
現在站在高臺上的趙子嶽在這一刻無疑成爲了女人心中柔軟可愛的白馬。
站在高臺上的女拍賣師慕容伊人心中現在也非常糾結,剛纔自己的頂頭上司要她散會後告訴他自己的三圍,可是自己到底該不該告訴他呢?
船外,海面上起風了,豪奢的遊輪裏晚會還在繼續。
桅杆上已經沒有了海鷗的身影。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陽光格外刺眼,照射着沙灘上的沙子微微飛燙。
遠處是一望無際的湛藍色大海,近處是一間破舊的小木屋。
一個頭發斑白的人在補着漁網,怎麼看補網人的背影和頭上的頭髮都不搭配。明明是一個矯健的身影,卻長着一頭斑白的頭髮。老人身後不遠出幾個小孩在嬉笑打鬧着,他們在玩沙灘排球。一個身材高挑,皮膚黝黑,扎着馬尾辮的女孩正在發球。女孩約十一二歲的年齡,女孩身旁幾個同樣皮膚黝黑的小男孩個子都比她矮。女孩伸出纖細的手指,一掌狠狠滴打在紅色的皮球上,皮球劃出一個弧線,向着她對面一個掉了門牙的小男孩飛去。
球速太快了,男孩嚇得一低頭。只聽砰的一聲,皮球好像是打在了一個人的身體上。男孩回頭一看,不由得驚叫出聲。
只見他身後站着一個身體高瘦的年青人。年青人斜叼着煙,戴着墨鏡,穿着一雙黃色的沙灘鞋,正笑容可掬的看着他。
少門牙的男孩看到陌生人嚇得身體連連後退。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戴眼鏡的男人微笑着搖了搖頭,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扶起跌倒的男孩。突的一下,面前黑影一閃,扎着馬尾辮的女孩擋在了他身前,用還有些稚嫩的聲音喝道:“你想幹什麼?不許你欺負他!”
戴墨鏡的男人對着她笑了笑,蹲下身子,摘下了架在鼻樑上的眼鏡。
女孩先是一愣,隨後笑逐顏開。“你是大陸哥哥!真的是大陸哥哥耶!”女孩笑着跳了起來,一下撲進大陸哥哥的懷抱。
他身後的幾個小孩也都先是一愣,隨即也都呼喊着‘大陸哥哥’撲了上來。
“大陸哥哥,你怎麼這麼久纔來看我們呀?我們都好想你呦。”
“大陸哥哥,你帶的眼鏡好靚仔呦。給我戴戴。”
“大陸哥哥,你越來越帥了!”
一幫小孩子圍着大陸哥哥鬧成一片。
“曼玉長高了阿發越來越帥了朝偉還是這麼瘦,不過眼睛越來越好看了阿龍越來越狀了”大陸哥哥笑着說道:“對了,這個小弟弟是新來的嗎?”
曼玉小臉緋紅的說道:“是的大陸哥哥,他是被七叔撿回來的,當時正發着高燒,險些死掉。他叫阿星。”
大陸哥哥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小男孩,看着男孩怯怯的眼神笑道:“不要害怕,我是來看你們的。瞧車上那些玩具和食物都是大陸哥哥專門送給你們的。”
這些孩子們舉目望去,只見不遠處的沙灘上正停着一輛銀灰色長城皮卡,皮卡的後車廂裏滿是五顏六色的玩具,以及包裝精美的禮物。
哈哈呵呵嘻嘻咯咯
六個天真爛漫的孩子笑着跑了過去,沙灘上留下一片凌亂的小腳印。
趙子嶽看了一會兒嬉笑打鬧的孩子們。心情豁然開朗。叼着煙,哼着小曲,向着小木屋走來。
“七叔!”等走近頭髮斑白的補網人身邊,趙子嶽笑着喊道。
“來了?”七叔並沒有抬頭,說話還是老樣子簡潔絕不拖泥帶水。
“嗯!來了。”
趙子嶽微笑着遞給七叔一支菸,煙還是皺皺巴巴的紅雙喜。他口袋裏的紅雙喜好像永遠吸不完似的。
幫着七叔點上。七叔吐出口黃色泛嗆的煙霧。用右手僅有的大拇指和食指夾着煙,七叔終於抬起了頭。一張飽經滄桑的臉,鼻樑挺直,嘴角堅毅,腦門上一道深深的刀口書訴說着七叔不平凡的歷史。
“有事?”七叔眯着眼睛看着趙子嶽。
趙子嶽嘿嘿笑道:“一年多沒見你們了,回來看看你們。”
七叔的煙癮很大,三五口就解決掉手上的煙,終於笑了笑罵道:“算你小子還有良心!”
“我怎麼能忘了七叔?”趙子嶽陪着笑臉說道:“我的一條命都是七叔救得,怎麼敢忘了七叔?”
七叔冷森森的面孔掛着淡淡的笑意顯得很詭異。“中午一塊兒喫頓飯。”七叔說完,不再看趙子嶽,低頭繼續補起了架子上的漁網。
“好嘞!”趙子嶽樂得屁顛屁顛的。笑着說道:“那我和曼玉阿發他們一起去買魚了,我們中午喫魚頭火鍋!”七叔點了點頭。
趙子嶽跑過去跟曼玉阿發他們一說,這羣孩子們樂得炸開了鍋。七個孩子都爬上車,趙子嶽發動起皮卡向着市區駛去。
正午十二點的時候,趙子嶽這個孩子王拉着大家都會來了。順路還給每人買了身衣服,大包小包的從車上提到小木屋裏。一羣小孩子在一片嬉鬧聲中在孩子王趙子嶽的帶領下殺起魚來。不多久,小木屋裏就飄出濃郁的香味。引得四周的流浪狗嗷嗷直叫。
趙子嶽非常瞭解七叔的脾氣。看似整天拉着張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可是面冷心善。就拿身邊這些被他收養的孩子們來說,沒有那個心底不善良的人會收養六個被人拋棄的孩子。現在是七個了。
當年趙子嶽執行任務失敗,身受重傷,險些身死。偷渡來到香港,是七叔從海邊發現了奄奄一息的他,把他揹回小木屋,用蝦仁粥餵了整整半個月。才從上帝他老人家身邊把趙子嶽硬拉回來。這半個月的時間,趙子嶽和曼玉阿發他們七個混熟了。一打聽才知道他們六個都是七叔收養的棄兒。
七叔只有七個手指頭,右手中指無名指小拇指全部被齊刷刷的砍斷。有人說他當年是新義安的扛把子被兄弟出賣,才流落街頭。靠打魚爲生。
對於自己的過去,七叔閉口不提。只是每天出海打魚,賣魚的錢用來撫養這些被他從垃圾堆裏撿回來的苦命孩子們。
“阿發你去洗秋刀魚,要洗乾淨,不要像以前一樣老是帶着魚鱗。朝偉你去洗鰻魚,小心別讓它咬到你的手指頭阿龍,別傻站着,去給我把電鍋刷乾淨,一會兒我們喫魚肉火鍋對了,曼玉,你和小星星去車裏把那兩箱青島啤酒搬下來,還有可樂檸檬雪碧,都搬下來”
趙子嶽這個孩子王指揮着這幫孩子幹這幹那,這羣孩子都認真地幹着手上的活。趙子嶽扎着個圍裙,把買回來的魚旦、燒賣、牛雜、煎讓三寶、雞旦仔、格仔餅等食物攤開,放在大大黝黑分不清顏色的圓木桌上。一時間,小木屋裏芳香四溢。強烈刺激着這些孩子們的味蕾。
等燒開水,煮上魚肉,趙子嶽招呼七叔進屋喫飯。
兩個大男人和一羣小孩子圍坐在大圓桌邊,孩子們喫得滿嘴流油。兩個男人則吸着煙喝着啤酒交談着。
曼玉是這裏面唯一的女孩,她最大。也是七叔撿到的第一個棄兒。才十一歲就出落得亭亭玉立。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曼玉給大陸哥哥和七叔加完菜,自己拿着一個格子餅小口小口地喫着。聽着兩個男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