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李優蘭一聲驚呼,閃電撤回抓在趙子嶽皮帶上的手。神情尷尬的掩住敞開的風衣,以免春光泄露。“呃叔叔受傷了我在給叔叔塗藥”
“哦叔叔好!”丫丫歪着小腦袋和趙子嶽打着招呼。趙子嶽現在的處境更尷尬,躺在沙發上對着丫丫揮了揮手,咧嘴一笑說道:“丫丫好。放學了嗎?”[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嗯。剛回來。”丫丫乖巧地回答道。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扭頭興沖沖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門口慈眉善目的保姆阿姨對着李優蘭含笑點頭,去了廚房。
兩個人不由得鬆了口氣。李優蘭嗔怪的看了趙子嶽一眼,說道:“都怪你!”
趙子嶽也坐起身來,褲襠裏的傢伙也不疼了。訕訕一笑說道:“怪我什麼?我明明是受害者,我可是被你推倒的。”
“哼得了便宜賣乖”李優蘭撅着小嘴不滿的說道。順手在趙子嶽的腰上捏了一把。趙子嶽這頭牲口連連呼痛。既然孩子都回來了,就不能再瞎鬧了。李優蘭說道:“我回房間換一身衣服,你休想逃跑。”
趙子嶽一邊繫着衣服上的釦子一邊說道:“我不跑,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報不了仇你攆我我都不走。”
李優蘭伸出芊芊玉指點了點他的額頭。滿心歡喜的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去了。
重新換上一身寬鬆舒適的白色毛線衣和藍色牛仔,李優蘭又回到客廳裏。這時,丫丫手裏抱着個毛絨玩具興沖沖的跑了出來,稚嫩的聲音喊道:“叔叔,你送給我的這件草泥馬可漂亮了,我非常喜歡就是隻有一隻,你什麼時候再送我一隻?”
趙子嶽一陣頭大。摸着鼻子嘿嘿一笑。李優蘭微皺眉頭,斥道:“丫丫,都說了多少遍了,這是羊駝,不是不是草泥馬。”話說出來,粉臉不由得一陣發赤。嗔怪的看了趙子嶽一眼。
趙子嶽摸了摸丫丫俏皮可愛的朝天辮,信誓旦旦的說道:“叔叔一定再送給丫丫一個草泥馬。讓它們成雙成對的。你說好不好?”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李優蘭的臉更紅了。
“好呀好呀!叔叔太好了!”丫丫雀躍道。“媽媽,等會兒我們去遊樂場玩好不好?我的很多同學都去過,可是你一次都沒帶我去過”丫丫的小臉暗淡了下來。
李優蘭的心裏沒來由的有些酸楚。自己整天忙得不可開交,家公司兩點一線。有時忙起來都顧不上去幼兒園接丫丫。聽丫丫這麼一說更加慚愧,只感覺到虧欠丫丫的太多了。眼眶一熱,眼淚險些掉下來。抿着嘴脣,扭頭正好看到趙子嶽含笑的眼睛。
“去吧,估計你也很久沒好好陪陪丫丫了吧?也當出去散散心。”趙子嶽笑道。
用詢問的眼神看着趙子嶽的眼睛,李優蘭問道:“那你去不去?”
趙子嶽沉思了一下,暗道反正自己再回學校估計也放學了。掏出手機給小井打了個電話,讓他去接陳陸花和靈芸。打完電話,看着李優蘭微笑道:“妥了,沒事了。我們一起去遊樂園。”
李優蘭長長的出了口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心裏爲什麼這麼在乎這個男人。難道是因爲兩個人剛纔身體上已經有了彼此的氣味?還是自己太過空虛想要找個男人靠一靠。這一次感性終於戰勝了理性。甩了甩頭,李優蘭不再去想。
和新來的保姆吳姐打了個招呼,三個人興沖沖的下了樓。
來到地下停車場,李優蘭把一串鑰匙放到趙子嶽手裏。拉開紅色奧迪tt旁邊一輛汽車的外罩。一輛恢弘大氣的賓利雅緻轎車躍然而立。在周圍一片寶馬奔馳的襯托之下,黑色的賓利更顯磅礴大氣。
趙子嶽爲之一愣。他不是沒開過超豪華轎車。當年在美國時,爲了逃命,他曾經報廢過兩輛邁巴赫,三輛勞斯萊斯。神馬寶馬奔馳就更是不計其數。賓利也曾經開過,不過像這樣中規中矩轎車,估計也就是英國王儲加冕的時候纔會出現。
似乎是看出了趙子嶽眼中的疑惑。李優蘭輕撫維揚的髮絲,說道:“這臺轎車本來想送給丫丫的爸爸做禮物的唉!可惜他太不爭氣。還沒來的及送給他,我們就離婚了。”
原來是勾起了人家女人的傷心事,趙子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我只是感到好奇”
“沒什麼好抱歉的。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們都應該往前看,不是嗎?”李優蘭無限溫柔的說道。
趙子嶽點頭。
三個人上了車子。趙子嶽發動起車子駛出停車場。
來到遊樂園。丫丫歡呼雀躍的像一隻出籠的小鳥。蹦着跳着喊叫着,小臉因爲興奮而變得紅撲撲的。
趙子嶽和李優蘭對視一眼,都會心的一笑。
今天不是週末也不是節假日。遊樂園冷冷清清的。趙子嶽感到這樣的環境不錯,避免了節假日出遊看不到任何景色只看到遍地黑乎乎人頭的情景。
兩大一小三個人先是來到豪華轉馬旁,陪着丫丫坐了一會兒轉馬。空放機裏播放着兒歌。‘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羣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趕鴨的爺爺鬍子白花花’丫丫坐在旋轉木馬上笑得像朵花。稚嫩的笑聲如同銀鈴一般在空氣中飄揚。
看着丫丫玩得這麼開心,李優蘭回頭悄悄地攥住趙子嶽的手,另一隻手輕輕地在他手心裏畫着圈。“謝謝你,我已經好久沒看到丫丫笑得這麼開心了。”
感受到手心中癢癢的按摩,趙子嶽笑道:“謝我幹什麼?是你陪丫丫來遊樂場的,我只是個打醬油的。”
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可謂風情萬種。
接下來,三個人去坐了過山車。坐慣辦公室的李優蘭顯然缺乏體育鍛煉,吐了趙子嶽一身。等下了過山車,被趙子嶽攙扶着,一臉歉意的說道:“真是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湊近李優蘭粉嫩的耳朵,趙子嶽壞笑道:“下次我也射你一身,不過我是故意的。”
迎來李優蘭殺人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