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個電話,趙子嶽連忙對着遠處的長毛一招手。不一會兒,一輛白色加長版林肯轎車開了過來。停在兩個人身邊。趙子嶽無比紳士的打開車門,微微弓着身子說道:“公主請上馬。本王還有國事要辦理,晚上就不能侍寢了。你自己抱着布娃娃睡吧。”
亞楠眼睛明顯一暗,隨即釋然。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脣上輕輕一吻,說道:“答應我,不要太拼命。”[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趙子嶽一臉嚴肅的說道:“只有和你上牀時我纔會拼命。其他時間我都養精蓄銳。”
湊過嘴巴,亞楠張開小嘴恨恨地咬在了這頭牲口的鼻子上。痛的趙子嶽不住討饒。亞楠過足嘴癮才鬆口。一臉滿足地上了車。
看到亞楠坐着林肯遠去,趙子嶽掏出一支菸,有意無意的瞥了瞥路旁,然後打了個出租車也消失在夜空中。
伴隨着一陣高跟鞋敲擊路面的脆響聲,三個打扮入時的女人跑了出來。
“哇!好浪漫!那麼多煙花!五彩繽紛。就跟做夢一樣。還有香車那可是加長版的白色林肯!如果有哪個男人也對我這樣的浪漫一回。我就跟他在牀上做十次”圓臉少婦思琪一臉花癡的陶醉道。
“切不就是幾箱破煙花嗎?值得你這樣犯花癡嗎?小心染一身花柳病!”傲雪不屑的說道。
大姐亞茹看着鬥嘴的兩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好久沒看到小楠笑得這麼開心了。希望她只是逢場作戲,不要陷得太深。”
“逢場作戲?”傲雪冷笑道:“你們沒看到她剛纔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我看她是情網深陷了。”
亞茹姐一臉擔憂的說道:“只希望那個男人適可而止,不要傷得亞楠太深”
鏡頭一轉,回到男一號趙子嶽這裏。
電話是靈芸打來的。電話中靈芸幾乎是帶着哭腔告訴趙子嶽說圖圖闖禍了,把人家的寶馬車劃傷了。人家車主不幹。讓賠二十塊萬錢!還打了圖圖一巴掌。拉住他們兩個人不讓他們走。隨即趙子嶽給刁哥打了個電話。
當趙子嶽趕到現場時,已經圍了一大片人。亂亂哄哄。其間夾雜着路人的指責聲,更多的則是一個男人大聲的辱罵聲,和一個女人嬌滴滴陪着小心道歉的聲音。
好不容易擠進人羣。趙子嶽就看到一個戴着金邊眼鏡的高瘦男人正在指着靈芸破口大罵。“賠不起錢陪人!你要是半個小時之內給不了錢,你就跟我走!”眼鏡男怒斥道。眼睛中滿是淫邪的目光。一雙灼灼的目光竟然始終沒有離開過靈芸俊俏的小臉。靈芸粉臉通紅,懷裏緊緊抱着圖圖。圖圖白嫩的小臉上赫然有五個手指印,如同扭曲的蚯蚓。
看到趙子嶽來了,靈芸通紅的小臉爲之一喜。抱着圖圖就向他走來。
“陪不起錢還想跑!”眼鏡男惡狠狠的拉住靈芸的胳膊吼道。
“放開她!”趙子嶽怒聲喝道。他平時最不待見斯文敗類。更何況是不斯文的。
看了他一眼。“你又是誰?沒事一邊涼快去!別充好漢!”眼鏡男聽到周圍的議論聲,也感覺到自己確實有點過了。於是撒手放了靈芸。
把靈芸拉到自己身邊。趙子嶽笑着拍了拍圖圖紅腫的臉頰,問道:“疼嗎?”
圖圖撅着嘴倔強的搖了搖頭。可是眼睛裏滿是淚花。趙子嶽笑了笑摸了摸圖圖的小腦殼說道:“圖圖長大了,受了委屈藏在肚子裏。是個小男子漢了。”
聽着周圍路人三言兩語的議論,趙子嶽才弄清楚,原來是圖圖從路邊的蛋糕店裏出來,手上的小塑料叉子順手一丟。剛好丟到眼鏡男停在路邊的寶馬車上。眼鏡男下了車二話不說,對着圖圖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那麼小的孩子,看得一旁的路人都跟着心顫。打完後,跟在圖圖身後的靈芸不住的道歉。看了看寶馬的車頭。確實有一個小塑料叉子,可是也沒看到車頭哪裏有劃痕。可是,眼鏡男不讓了,說自己的車是剛買的。三百萬,還沒開一個星期就被圖圖刮花了,說什麼也要逼着靈芸賠錢,不多也就二十萬。
周圍明眼人都明白,他這一輛寶馬550價格最多也就是一百萬。他卻愣說是三百萬,訛人也不待這麼訛的。
趙子嶽給了靈芸一個安慰的眼神,對着眼睛男笑了笑,掏出一支菸遞了過去,說道:“劃傷你的車子是我們的不對。我們向你道歉”
遞到半空中的煙卻被眼鏡男一掌打掉,指着趙子嶽的鼻子趾高氣揚的喝道:“你又是什麼人?少廢話!賠錢!”
趙子嶽摸了摸鼻子,他看到了人羣外圍的刁哥門樂莫小明還有大鬍子四個人。顯然四個人是剛剛趕到。對着就要往裏衝的四人使了個制止的眼神。趙子嶽對着眼鏡男笑道:“我是這小孩的爸爸,有什麼事我來負責。”
拿眼瞅了瞅一身流裏流氣的趙子嶽,眼鏡男不屑的說道:“就你!你賠得起嗎?二十萬!一分也不能少!”
趙子嶽一臉豔慕的圍着寶馬車轉了一圈,豎起大拇指讚道:“好車!”
眼鏡男下巴微揚得意的說道:“算你還有眼力,550最新款,渦輪增壓少拍馬屁!賠錢!”說着,一把抓住了趙子嶽的衣領子。
趙子嶽一臉輕鬆的笑道:“有話好說,幹嘛動手?你的這輛車買的時候花了多少錢?”
眼鏡男趾高氣昂的說道:“三百萬!”
瞅了他一眼,趙子嶽問道:“你確定?”
“你廢話!我的車我還不知道多少錢買的?”眼鏡男惡狠狠的說道。
“好把!我賠給你,先把你的手拿開。跟着我去取錢。”趙子嶽說道。一聽說取錢,眼鏡男眼睛一亮。抓着趙子嶽衣領的手也放開了。
對着刁哥使了個眼色,趙子嶽在前面帶路。人羣唰的一聲分開了一條路。眼鏡男吼道:“你你別想逃跑!”
趙子嶽回頭笑道:“不跑。你給我來,就在前面去給你的拿錢。要不你也跟過來?”
看了看周圍的人羣,眼鏡男一臉狐疑的跟在趙子嶽身後。臨走不忘在靈芸俊俏的小臉瞥了一眼。
不遠處停着一輛彪悍的路虎。大鬍子跑過去把後門打開,從車上提下一個大麻袋。引得衆人一陣猜測。
路人甲說道:“麻袋裏是什麼?該不會是鈔票吧?”
路人乙:“現在這年頭誰還把錢裝在麻袋裏?這麼惡俗!現在的有錢人都拿着貴賓卡,走到哪刷到哪。大把大把的鈔票都在銀行裏。”
路人丙:“那也未必!前幾天我就看到一對夫婦坐着出租車去買汽車,出租車上拉着兩麻袋零錢,全都是一毛兩毛的鋼鏰。”
路人丁:“你們說這個大麻袋裏該不會也是鋼鏰吧?”
就在衆人都猜測時,趙子嶽領着眼鏡男走到了大鬍子身邊。“打開!”趙子嶽說道。
“好嘞!”伴隨着大鬍子的一聲回答,一捆捆鈔票從麻袋裏傾瀉而出。砸在地上咵咵直響。衆人的眼睛都直了。尼瑪那可都是壹佰元一張的紅老頭,一捆就是一萬,整整一麻袋。倒在油漆道上堆得跟個小山似的。用錢做的山!震撼的周圍的路人蛋蛋直疼。
指着地上這些錢,趙子嶽笑道:“三百萬。這些錢都是你的了。你可以點點。”
眼鏡男也被震撼的目瞪口呆。老半天說不出話來。趙子嶽看着他說道:“錢是你的了。少一分你都可以來找我。不過你的那輛寶馬車卻是我的了。”眼鏡男先是搖頭,緊接着又是點頭。現在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現在的感受。
趙子嶽把菸頭往地上狠狠地一丟,大聲喝道:“兄弟們!都給我砸!”
門樂莫小明接過大鬍子遞過來的鍍鋅水管還有斧頭,幾步跑到寶馬車旁。對着寶馬就是一頓爆砸。哐的一聲,擋風玻璃先壞了,隨後在莫小明和門樂的瘋狂打砸之下,變得粉碎。刁哥和大鬍子也加入了戰圈。對着寶馬車一陣豪砸。叮噹砰哐之聲不絕於耳。看得一旁的路人直咂舌頭。無不心痛惋惜不已。尼瑪那可是價值一百萬纔開了一個星期的新車呀!就這麼給砸了!暴殄天物呀!就是借我開上一分鐘也好呀!就是給我一個車軲轆也好呀!尼瑪都砸的賣廢鐵都沒人要了你還砸!
十分鐘後,一輛價值三百萬超豪華的寶馬550變成了一堆廢鐵。
眼鏡男直接被嚇傻了。狠狠的吞了口吐沫,臉色蒼白。抱着手上的麻袋,身體簌簌發抖。可是趙子嶽卻湊了上來,笑眯眯的問道:“三百萬,沒錯吧?”
眼鏡男連連點頭,說道:“沒錯沒錯”
趙子嶽笑道:“寶馬車的事了了。現在咱們再來說說你打我兒子那一巴掌的事。”指了指圖圖紅腫的臉蛋,他笑着說:“你打的這一巴掌可不止三百萬。我的兒子怎麼能說打就打?這一巴掌最少也要一千萬!給你打個八折,收你八百萬”
話還沒說完,眼鏡男‘撲通’一聲給趙子嶽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