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別人談論他有病的時候,英倫帥哥在一個女士專用品櫃前停了下來。帥哥在衆目睽睽之下指着一包純棉薰香型的衛生巾說道:“給我包起來。”
“啊?哦!”身旁的女服務員驚得張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連忙動着手忙碌起來,只是看待英倫帥哥的眼神怪怪的。周圍幾乎驚掉一地下巴,所有的顧客都用喫驚的眼神看着這個年輕帥氣富貴逼人的購物明星[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英倫帥哥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英俊的臉膛上微微發紅,解釋道:“是給我女朋友準備的。”
撐着包裝袋的女服務員隨即眼神一亮,對着英倫帥哥嫣然一笑,只是眼神中多了一絲不去掩飾的情愫。
英倫帥哥一口氣刷掉了三十八萬三千八百三十八塊零三毛。大包小包的是新世紀購物廣場的營業經理陪着笑臉幫着裝上車的。對於這個大手筆的財神爺他們恨不得供起來。還向英倫帥哥要了電話號碼。說是過幾天搞活動的時候第一個通知他。
外面已經是華燈初上。坐在新世紀廣場專門爲他準備的貴賓車裏,英倫帥哥瞅着手上的銀行卡,陰謀得逞的笑道:“我讓你個大壞蛋不來陪我玩,我花光你所有的錢。”
錢當然是趙子嶽給的。他怕小雞閒來寂寞,自己又沒時間陪着他,只好把刁哥給自己的那張五十萬的銀行卡交給了諸他。然後還叮囑他省着點花。那可是他留着結婚用的錢。他只用半個小時時間幾乎就刷爆了銀行卡,如果真的讓趙子嶽這個守財奴知道了,不定會有多心痛。
就在弟兄們都意氣風發,悠哉樂哉的時候。趙子嶽這頭牲口卻在陪着楊司令嘮嗑。看得出,今天楊司令是真的很開心。書房裏不時傳出爽朗的大笑聲。聽的坐在樓下的大天二直撓頭。暗道今天怎麼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謝絕了老人一再挽留的好意,趙子嶽拿着老人贈送的兩個字和大天二走出了小將軍樓。
天色已經很黑了。走在鋪着鵝卵石的小路上,大天二神情激動地對着趙子嶽豎起了大拇指。
“大哥!你真牛!我簡直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
趙子嶽掂着手上的字幅笑罵道:“牛個屁!他不就是你爺爺嗎?你爺爺不就是個軍區司令嗎?看你臉上那副德行。就是比爾蓋茨奧巴馬又怎麼了?都是一個腦袋兩隻眼睛的人,是人就要喫喝拉撒,當然還要睡覺**。有什麼大不了的!”
嘿嘿一笑,大天二說道:“你是不知道呀,大哥。我的那些叔叔伯伯們可怕我爺爺了,他們看到我爺爺就跟耗子見到貓似的。我爺爺也都是整天拉着個臉,就跟誰跟他有仇似的。一年到頭見不到他笑過幾回。可是,今天你卻把他逗笑了十九次”
“打住打住”趙子嶽叫停。“你小子可聽清楚了,我可沒去逗你爺爺,是他自己笑的。嘴長在他身上,他愛笑就笑。關我神馬事?話又說回來了你爺爺又不是三歲小孩。我逗他幹什麼?”
大天二努了努嘴,憋出了一句:“大哥,總之還是你厲害。我還從來沒見過我爺爺能夠和一個年青人聊這麼久。他都給你聊了些什麼?”大天二一臉好奇。
趙子嶽沒好氣的說道:“你爺爺讓我看好你,不讓你隨便跑外面去找雞。怕你染上一身花柳病影響下一代。”
“切”大天二啐道。
兩人說笑着路過一個燈火通明的小樓。從外面看死角四棱的,就跟兵哥哥疊得豆腐塊形狀的被子。只聽見裏面傳出一陣陣大吼聲,還夾雜着喝彩聲。
看到樓上的燈光,大天二臉色一喜,拉着趙子嶽就往裏走,說是帶他見識見識香山軍區的健身樓。
一樓大廳內燈火通明,幾個穿着迷彩t恤的彪悍軍人正在對着沙袋狂毆。那眼神比看到抗戰時期的小日本還仇恨。
在大廳最中央,有一個四周圍着圍欄的擂臺,高高的擂臺豎在那裏,還真有點拳王爭霸賽裏鎂光燈照耀的架勢。不過每次看拳賽,最能吸引趙子嶽這頭牲口眼光的是那些穿着比基尼身材勁爆的美女。當那個美女邁着貓步風騷無限的舉着‘第二局’的牌子走過時,吸引的趙子嶽流了一地的哈拉子。他十分好奇,那些到拳擊場看比賽的純爺們是不是也都跟他一樣,都是抱着來看拳擊寶貝的目的,順便也來看看那些在場上笨拙揮拳臭汗四濺的肌肉男。
擂臺中央,一個穿着一身白色t恤的小夥子正在對抗兩個綠色短打的肌肉男。場邊不時發出喝彩聲。幾個穿着綠色軍裝的軍妹妹正一臉花癡的看着場中央的白衣帥哥。不時發出清脆的喝彩聲。
白衣帥哥很眼熟。對了!趙子嶽想起來了,是剛纔遇到開着沙白色卡宴神情倨傲的傲凌雲,香山軍區司令員傲滄海的孫子。一個吊的不行的傢伙。
很顯然,白衣帥哥手上留着餘力。只是如同蝴蝶穿花般遊鬥在兩個肌肉男的攻擊之中。他的拳頭雖然也是實打實的打在肌肉男身上,可是看在趙子嶽這個格鬥行家眼裏,那隻是騙騙小孩子哄哄單純小女生的把戲。打在身上響是很響,可是隻是痛在皮肉上,造成的視覺效果和聽覺效果也很有震撼力。不過傷不的人。
傲凌雲似乎有潔癖,決不讓這兩個肌肉男的拳頭靠近自己一寸,就連兩個肌肉男濃重的呼吸他都刻意躲開。自己額角的汗珠,他也只是伸出一根***的手指,輕輕一抿,悄悄的彈開。不讓汗珠濺到自己的衣服上。
趙子嶽笑容玩味看着他一系列的小動作。大天二則是眉頭微皺。沒想到這個傢伙會在這裏。
突然,傲凌雲發力了。躲過兩個肌肉男的合力攻擊,趁着兩個筋肉男撲空的一剎那,身體微躬,緊跑兩步,身體如一杆弩槍似的衝了出去。人在空中,腳先踢了出去,一隻腳在面前肌肉男的胸口上狠狠一踹,順勢一借這股反彈的力道,另一隻腳也是恨恨地踹在另一個肌肉男的胸口上。兩個肌肉男仰面栽倒,臉孔扭曲着,顯然很痛苦。好半晌都沒有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