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有品位的色狼,趙子嶽還是很有分寸的。對待像李優蘭這樣的女神級別的女人,你要時刻保持頭腦清醒,說話舉止都要得體。以他以往的經驗,這棟別墅沒有一絲男人的氣味,這就說明李優蘭要麼是離婚的單親媽媽,要麼是喪夫的寡婦。只是到底是前者還是後者,趙子嶽是不會傻乎乎的去問的。
兩個大人在廚房裏忙着做飯,丫丫坐在沙發上看着《喜羊羊與灰太狼》。
“還真看不出來,你也會做飯?”李優蘭繫着圍裙,手裏洗着一條魚問道。回到了家,她當然換上了一身寬鬆舒服的便裝。上身穿着一件翠綠色的圓領長筒衫,露出白皙修長的頸部,一頭如墨的長髮挽在腦後,顯得高貴典雅,卻又多了幾分親和力。不像穿ol制服那樣氣勢逼人。下身是一件藍色窄腳牛仔褲。把兩條修長筆直的**勾勒的淋漓盡致。
“沒辦法,咱從小就是窮人。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要麼自己做飯喫,要麼捱餓。都是被逼出來的。”趙子嶽自嘲道。一雙色迷迷的眼睛默默的欣賞着身旁大美人的側影。誰知,一不小心,切土豆的刀刷的一下,見紅了。
“呀!你的手流血了!”李優蘭洗完魚,一回頭就看到趙子嶽的手被切到了,鮮血把土豆絲的浸紅了。趙子嶽這頭牲口還在盯着人家的側影看,絲毫不覺痛。
猛地一驚,趙子嶽放下刀,收回左手一看,尼瑪左手中指還真被切了一道口子。這就是偷看美女的代價!
“不要亂動!會感染的,讓我來!”說着,李優蘭幾步走了過來,一伸手,抓住趙子嶽的手指就放到了嘴裏。完全是很自然毫無意識的輕輕吸附。可是趙子嶽這頭牲口的心思就不那麼純潔了,近在咫尺的大美人白皙修長的如玉頸部就在眼前,他甚至能夠看到脖子上纖細的絨毛,再加上李優蘭渾身散發出來的幽香。完全是成熟少婦的迷人氣息。
趙子嶽感覺到自己醉了,尤其是手指上傳來的麻麻的酥酥的感覺,更是令他陶醉。於是,情不自禁的低下頭,輕輕吻在了那修長圓潤完美的玉頸上。觸嘴柔軟溫潤。李優蘭打了個寒戰,好像觸涼了一般。嗔怪的看了趙子嶽一眼,溫柔地說道:“你等一下,我去拿醫藥箱。都這麼大人了,還這麼不小心。”
說着,一轉身,就走了出去。完全不給趙子嶽這頭牲口解釋的機會。
當自己親完人家之後,趙子嶽也後悔了,尼瑪無恥啊!怎麼可以這麼輕薄人家?人家孤兒寡女的容易嗎?自己這一次真是禽獸不如啊!心裏的弦繃得緊緊的,就等着人家女人的一陣臭罵了,相反,人家卻好像沒事人一樣,還給自己去拿藥箱。無形之中,李優蘭在趙子嶽的心中的分值又增加了幾分。
回到自己的房間,反手一把關上門。李優蘭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滿臉通紅。急着跑出來給趙子嶽拿藥箱,完全是藉口。她現在的心裏如同被投進了一粒小石頭,如同死水一樣的心境被蕩起層層漣漪。剛纔那個大色狼在自己脖子上的輕輕一吻,刺激的李優蘭心跳加速,渾身起了一層細小如同米粒一樣的小疙瘩。
她向來有潔癖的,自從和丫丫的爸爸離婚之後,從來就沒有讓任何人男人碰過自己的身體。剛纔那頭色狼的輕輕一吻,自己好像一點也不排斥。相反,還有淡淡的興奮,那一吻刺激起了她身體最原始的渴望。非常強烈的渴望。
良久,身上的紅斑才退去。李優蘭整了整衣服,提着小藥箱,從樓上走了下來。趙子嶽已經做完了所有的菜,瓦塊魚也做好了。令她一陣慚愧,自己上樓拿藥箱,也不知道在房間裏呆了多長時間。
看着李優蘭下樓,趙子嶽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卻被李優蘭一語搶先:“怎麼不等我一會兒?小心傷口發炎。”
趙子嶽傻傻一笑,說道:“沒事!我皮糙肉厚的,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
“怎麼?難道只有中了刀傷或者槍傷纔算是大傷?”李優蘭白了趙子嶽一眼,嗔怪道。然後,並不理會趙子嶽的回答,自顧自拿起他那一根被菜刀切傷的手指,打開藥箱,又是紅藥水,又是雲腦白藥的,忙碌了一通。那副表情就像賢惠淑德的小媳婦。
丫丫也在一旁嚷着:“呀!叔叔的手指受傷了?這一下沒辦法給我變魔術了。”
趙子嶽摸着丫丫的朝天辮,笑着說道:“沒事,丫丫,叔叔一隻手都可以給你變魔術。不信試試看,你想要什麼?告訴叔叔,叔叔變給你看。”
“好啊好啊!叔叔你就給我變一個玩具吧。”丫丫拍着手笑道。
“歐瑪麗瑪麗紅變!”趙子嶽故意眯着眼睛唸唸有詞。一甩右手,在超市順手牽羊弄來的毛絨玩具就甩了出來。
“哇塞!太棒了!叔叔!草泥馬!是草泥馬!”丫丫一把搶過羊絨玩具,興奮地大叫。
趙子嶽額頭上立刻生出一排黑線,看了一眼身邊嬌羞不已的李優蘭。尼瑪這這有沒有搞錯?隨手拿了個玩具,看着挺可愛的樣子,好像上面還寫着兩個字‘羊駝’。對!是寫着羊駝的。怎麼會是‘草泥馬’?這可是赤果果的挑逗人家的媽媽。‘草泥馬’。‘**’。我擦!這是自己當色狼最失敗的一次。趙子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關鍵時候,還是李優蘭呵斥住了丫丫。“不要胡鬧了丫丫,這是羊駝。不是不是草泥馬。”李優蘭紅着臉說道。
“媽媽,不對!這就是草泥馬!我們上課的時候,琴琴老師給我們講過的。就是草泥馬!”丫丫不滿的辯解道。
李優蘭幹忙轉移話題,避免不必要的尷尬。“丫丫,快來嘗一嘗趙叔叔給你做的瓦塊魚,你最愛喫的呀!放下玩具,快來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