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刁哥打着酒嗝和凱哥先回去了。
刁哥是被老相好的一個電話給勾走的。凱哥家裏還有個七十多歲的老母親,怕老孃牽掛,和大家道了聲失陪,下次我汪凱做東,好好請大家喝一頓,喝完酒在再大家洗桑拿。
趙子嶽笑道凱哥是鑽石王老五,咱可比不起。下次有時間,一定要帶我過去給咱媽請安。
凱哥最後笑了笑,拍着趙子嶽的肩膀說一定。然後和大光頭刁哥彼此攙扶着,走出了包廂。
現在是芒果賓客泡吧的高峯期,刑傲天作爲芒果的經理,也不能久坐了,忙着出去招呼顧客。
趙子嶽一擺手,說傲天哥你去忙你的,我們哥幾個再做一會兒,也該閃人了。
最後,包廂裏只剩下了幾個年輕人和一個老騷包孤鷹。
大天二正和小井快刀三個人劃着拳,老騷包孤鷹埋頭擺弄着手機,不知道又在和那個姘頭黏糊的死去活來。可憐的菸頭抱着熟睡的圖圖,完全充當起了家庭奶爸的角色。
拍了拍靈芸略顯疲憊的臉頰,趙子嶽笑意溫醇的說道:“困了吧?等我會兒,上個廁所。一會兒我們也回家。”
靈芸乖巧地點頭。聽他說‘我們也回家’。心裏沒來由的泛起一些小甜蜜。
等走出包廂,趙子嶽這才感覺到,似乎喝了這麼長時間的酒,大家每個人差不多都往廁所裏跑了好幾次。好像也就只有自己是穩坐泰山般,一次也沒去過。嘿嘿~等下次坐在一起喝酒的時候,大家都限制時間,坐下後,兩個小時不!四個小時不準上廁所。誰的屁股要是動一動,誰就請客。呵呵~這個主意不錯,嗯~是個好點子。
舒舒服服放完水,趙子嶽神清氣爽的就往外走。這時忽然聽到外面有拉拉扯扯的聲音,還伴隨着女人的呼叫聲。
走出來一看,面前的情景讓趙子嶽是火冒三丈。只見程紫衣被姚昆環着腰摟抱着,醉眼朦朧的程紫衣似乎是極力掙扎。身上黑白相間的長筒衫滿是褶皺,一頭黑絲也散亂了,臉色通紅,小嘴裏呼喊着:“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v領毛衣的姚昆,看到趙子嶽,猛地一驚。隨後拉着程紫衣就要走。可是程紫衣看到趙子嶽,醉眼朦朧中張開雙臂,呼救道:“救救我臭壞蛋!快救救我!”
一個滑步,擋在名字很流氓的傢伙身前。趙子嶽一掌拍掉摟在紫衣腰上的髒手,輕舒猿臂,紫衣如同小鳥歸林般,邁着小碎步,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抱,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
趙子嶽摟住紫衣的小蠻腰,怒目而斥的盯着姚昆,怒道:“你這個畜生!想要對紫衣做什麼?尼瑪不要給我解釋是碰巧遇到尼瑪你個披着人皮的畜生!”
姚昆起初還有些心驚,可是被趙子嶽這麼一罵,也激起了怒火,敢罵老子?老子是警察!是執法者!等着多管閒事的趙子嶽,張開嘴罵道:“你媽”
啪!
迎接他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姚昆捂着臉,五條紅色粗大的蚯蚓立刻爬上了他如刀削般的臉。
還不算完,趙子嶽左右開弓,脆響之聲不絕於耳。不一會兒,姚昆的腦袋就被打得像豬頭一般。估計回到家,他媽都認不出這麼禽獸的一個豬頭就是自己的兒子。
很巧的是,樓下刺耳的音樂聲充斥着二樓的走廊。遺憾的是,走廊裏現在沒有人。趙子嶽給大家無私奉獻的這一段美妙的交響曲,沒有人聽到。
一個左勾拳狠狠地打在了禽獸警官的左太陽穴上。‘砰’地一聲,姚昆那如同標槍一般的身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不是軍人出身的姚昆不想還手,而是趙子嶽帶着憤怒的大巴掌和拳頭,速度太快了。就如同蝸牛和老虎打架,只有被虐的份。
看着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姚昆,趙子嶽罵道:“尼瑪敢碰我的女人,我看你小子是癩蛤蟆吞鴨子找死!”心裏在想要不要把這個禽獸給太監了。
這時,懷裏的程紫衣抬起頭,毫無徵兆的吻上了他的脖子。趙子嶽心中大驚,好燙!這丫頭是怎麼了?酒喝多了?酒後可是很容易亂性的。
低下頭,看着紫衣那火辣辣眼神,眼神中滿是飢渴。恨不得把趙子嶽吞下去一般。小巧的鼻孔中呼出的空氣都是滾燙滾燙的,如同櫻桃般的小嘴紅的冒火,一條腿竟然開始盤在他的腰上。
趙子嶽看的出來,這不是簡單的喝醉了酒,這是中了春*藥的症狀。狠狠地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禽獸,趙子嶽罵道:“尼瑪你小子的名字就夠流氓的了,沒想到做出來的事連禽獸都不如,該死”
一個踉蹌,趙子嶽被紫衣推進了男廁所,勾住他的脖子,一張滾燙的小嘴印在了他的嘴上。爲了不讓意亂情迷的程紫衣撞到牆壁上,趙子嶽兩隻手緊緊地摟住了她柔軟彈性十足的小蠻腰。
丁香暗吐,程紫衣的接吻技巧還是差得一塌糊塗,可是在**的刺激下,嘴中的滾燙完全遮掩了吻技的生澀。這樣的嘴上活動,兩個人不是第一次了,雖然談不上是輕車熟路,可也是比較熟悉了。吻到最後,趙子嶽都透不過氣來了。暗道:尼瑪這小丫頭的舌頭還真滑膩,不行了!快憋死了。
輕輕推開紫衣,趙子嶽輕輕拍打着她滾燙的臉頰,叫道:“紫衣,醒醒醒醒啊!”
可是程紫衣,並不理會他,眯着一雙嫵媚的眼睛,一伸手,解開了他褲子上的皮帶。這次真是輕車熟路了。
趙子嶽從來沒有認爲自己是好人,一直以來他都認爲自己勉強算是一條色狼,畢竟自己也就是動動眼皮,瞄瞄人家小美女的胸部,或是流着口水瞥一眼御姐那挺翹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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