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ythingidowithmypower,includingsomethingcriminal,ijustwanttoprotectmyfamilyandmyfriends,youknow?baby?”趙子嶽滿含深情的望着面前的風姿卓絕的呂小魚說道。趙子嶽對這一句《教父》中的經典臺詞已經是背的滾瓜爛熟了。大意是我以我地力量所做的一切事情,包括一些罪惡,只是爲了保護我的家人和我的朋友。
“iknowdear,youareuniqueinmyheart,iloveyou!”呂小魚一雙剪水秋眸看着趙子嶽的消瘦臉膛哽嚥着說道。他沒變,他一點都沒變,這一年過去了,他還是那個關心自己,寵着自己,牽掛着自己的那個大山。當年爲了自己他可以以一敵百的和第九街區的黑幫分子火拼,今天他可以爲自己去擋子彈,即使關山萬里,碧波重重,又怎麼能隔斷這份牽掛,這份思戀。我知道親愛的,在我心中你是獨一無二的,我愛你!
秋風掀起呂小魚的風衣下襬,舞弄着她的秀髮,靜靜地伏在趙子嶽溫暖的懷抱裏,心中有着化不開的柔情蜜意。她實在是太累了,好想有一個溫暖的肩膀在她需要的時候可以讓她靠一下,這一次她終於等到了。
這次揹着父親私自跑到華夏來,只是想換一下環境出來透透氣,看一看他一直對自己提起的神祕國度,登一登長城,爬一爬華夏的三山五嶽。他說黃山的雲海像野馬羣,像受驚的羚羊羣,變幻不定,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給人神祕莫測的感覺。他說‘匡廬奇秀甲天下’的廬山有洞天福地的仙人洞,‘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大口瀑布,奇巒秀色引人流連的五老峯。廬山概括就是一個字秀。
他說春秋兩季是最適合去爬雁蕩山了,山水形勝,以峯、瀑、洞、嶂見長,素有“海上名山的雁蕩山景點的特色:一是水,大龍湫瀑布是全國落差最大的瀑布;二是夜景,晚上看那些山上的石頭,什麼犀牛望月、夫妻峯等,形象逼真,活靈活現,只要晴天就能看。多麼讓人神往的景色,夫妻峯、犀牛望月太神奇了。
他說泰山、華山、衡山、嵩山、恆山被稱爲華夏的‘五嶽’,它們不但景色秀美,更以象徵中華民族的高大形象而名聞天下。以中原爲中心,按東、西、南、北、中方位命名,“五嶽歸來不看山”。他說東嶽泰山之雄,西嶽華山之險,南嶽衡山之秀,北嶽恆山之奇,中嶽嵩山之峻,早已聞名於世界。可是自己卻都是從他的口中聽到的,他就是自己的世界。
他說五嶽之首是泰山,有時間一定要陪自己去爬泰山,聽他還說可以向着泰山奶奶許願,很靈的,真的假的?
“小魚,在美國過得還好吧?有沒有人欺負你?那個流氓劍客沒有去騷擾你吧?呵呵,那傢伙還真是個倒黴蛋,去年在拉斯維加斯連內褲都差點輸給我,前幾天又來找我挑戰,被我三拳兩腳給打發回去了,還賴了我一頓烤羊肉,可惡的傢伙!”趙子嶽輕輕攬着柔若無骨的呂小魚,首先打破了沉默。
“不好!一點都不好,在美國沒有你一切都不好玩。你走後紅楓就變成了個武癡,整天埋頭練功,還找來李小龍的什麼《猛龍過江》什麼《唐山大兄》啊,總之所有關於李小龍的電影他都看了,他還說你打架的時候就有一點像李小龍,不過比李小龍更無賴,下手更狠。我都罵了他好幾次了。還有邁克和比利也經常向我打聽你,邁克說自從傑克遜去世後,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那麼夢幻的太空步了,幸好還有你,可是卻不知道你跑地球的哪一頭去賣弄風騷了,他很後悔那一天在曼哈頓街頭沒有把你和他們鬥舞的情景拍攝下來。還有小鬥雞眼比利,每次我去thedrunkengod酒吧時,比利都會問起你,他也很懷念你當年幾乎能夠把整個酒吧都掀翻的舞步,那一晚人們太熱情了,簡直都瘋了,從那以後再也沒有那樣瘋狂的夜晚,還有希爾頓的經理布魯斯先生也問起過你,他說”呂小魚半閉着眼睛,伏在趙子嶽溫暖的懷抱中娓娓道來,那副神情就像一個嘮嘮叨叨的小媳婦。
輕輕撫摸着小魚的秀髮,趙子嶽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柔聲說道:“寶貝,一會兒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我不要!”呂小魚抱着趙子嶽腰的手又緊了緊,皺着可愛的小鼻子,一副滿不樂意的表情抗議道:“我要回六星級大旅館,我不要去看什麼好戲,我只想和大山甜甜美美的呆在一起。”
“是嗎?”趙子嶽一臉壞笑,一雙魔爪又不老實起來,穿過風衣放在了呂小魚的彈性十足的翹臀上。呂小魚微微撇了一下嘴角,卻沒有說什麼,可是一團紅雲已經飄過小臉染紅了耳根。
“兩個選擇,你是陪我去看好戲呢?還是我們一起回六星級大旅館陪我去看a片?”趙子嶽輕輕地咬着小魚的粉嫩耳垂很無賴的問道。
“你討厭死了,我都不要!”呂小魚不住的搖頭,想要脫離趙子嶽的懷抱,可是卻被趙子嶽抱得更緊了。呂小魚小心肝跳的咚咚的,對於趙子嶽的調戲她是又氣又羞,不知怎麼的還有些期待。如果真的讓她二選一的話,或許她選擇第二個的幾率會大一點,只是大一點點,她在心裏告訴自己天都這麼晚了,外面還這麼黑,小雨雖然停了卻還颳着風,雖然穿着風衣卻還是很冷的。如果回到那間只有一張牀的小旅館裏,兩個人躺在牀上,擁抱在一起,只是不脫衣服的擁抱在一起,彼此溫暖着對方,那該多麼美好!
趙子嶽可不知道懷裏的人兒想的什麼,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他很尊重女性。他從來不去拿自己的意願去強加於人,在徵得對方同意自己的意見時,他往往會使用二選一的提問方法,不過一條路是敞開的,另一條路是堵死的,請問您選哪一條?不過他做夢也不會想到呂小魚在心裏卻偏偏選擇了一條被他堵死的路。
這時,一輛汽車由遠而近,終於停在了兩個人的身旁,車門打開,從白色的汽車裏走出來一個頭發說黑不黑說黃不黃,身着一件黑色休閒夾克的年輕人。
“大哥!”門樂對着趙子嶽一躬身,畢恭畢敬的遞上一支黃鶴樓。因爲他看到開着寶馬的大塊頭郎彪就是吸着這個牌子的煙,或許大人物們都喜歡這種煙,門樂想。
接過煙,趙子嶽問道:“小樂,你的傷好些了嗎?”
門樂一陣感動,暗道老大還是很關心自己的,掏出火機幫着老大點上煙,緊張的說話都有些結巴:“謝謝老大的關心,一點皮皮外傷,早就沒事了。你看大哥,車子也修好了,換了個後保險槓,更以前一模一樣。”他看到趙子嶽身邊的黃頭髮美女眼神微微一滯,驚異地發現老大原先的馬子呢?怎麼又換了個擁有魔鬼身材蘿莉面容的金髮美女?不過只是一愣,卻沒有問,因爲這是大哥的私事。
趙子嶽和呂小魚都坐進汽車,門樂發動起引擎。吐了一口煙霧,趙子嶽說道:“不錯,小樂,幹得好。今晚我就帶你們去見識一下真正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