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行動!”趙子嶽一聲令下,身體在地上順勢一滾,躺在地上,對着街道兩旁的高樓,一甩手就是四槍。
與此同時,六個人向着三個不同的方向急速退去。郎彪牽着陳百合的手飛跑,瘋狗極其厭惡的牽着白衣帥哥的手飛奔,黑大漢吉米在越南仔的攙扶下,也一瘸一拐的衝進車流,沒入人羣當中。郎彪一邊退走,一邊對着高空開槍,吸引狙擊手的注意力,給趙子嶽製造撤退的機會。
趙子岳飛奔到奔馳房車門口,一伸大手,握住黑色風衣女人的手,急速的穿過停滯的車輛,三轉兩轉,終於沒入人羣。
多麼熟悉的感覺,曾幾何時,兩個人也是這樣牽着手,漫步在曼哈頓的擁堵街頭。
當兩個人跑到一條步行商業街時。
“我跑不動了!”身後的女人喘着粗氣,一隻小手掐着腰,嬌喘道。
身前拽着自己狂奔,一身黑西裝,臉上還帶着一個墨鏡的男人,忽然回過頭來,雙手攔腰把女人抱起,轉換了一下位置。
“你幹什麼?”身穿黑色風衣的女人氣惱的說道,可是這種感覺怎麼這麼熟悉,還有那嘴角掛着的壞笑。突地,她感到抱着自己的男人身子一顫,急忙問道:“你你不會是不!你是你就是他那個讓我日思夜想的他。”說着女人伸手輕輕摘掉了抱着自己的,一身黑色西裝打扮,臉上掛着壞笑的保鏢臉上的墨鏡。
淚!無聲的滑落,多少個不眠的夜晚,多少次的日思夜想,曾經幾乎望眼欲穿。夢牽魂繞,百轉千回之後,你原來在這裏,終於找到你了!
一陣微風吹過,掀掉女人大號的黑色鴨舌帽,露出了一張清秀的臉龐,兩眼明亮,如同兩灣秋水,小巧的鼻樑,性感而豐盈的雙脣,齊眉劉海,眼睛中脈脈含情,只是現在,兩灣秋水溢了出來,道不盡的相思苦。
“真的是你?大山?”
“是我,小魚!”
“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我就是趙子嶽,你永遠的大山!”
“嗯!”女人乖乖地趴在趙子嶽的懷抱裏,伸出雙手,環住趙子嶽的腰,喃喃的說道:“以後我再也不許你離開我!”
趙子嶽看着懷裏的女人,真的長大了,雖然還是一張蘿莉臉,但現在的小魚是一個小女人了,用微帶鬍鬚的下巴,輕輕的摩擦着懷裏女人的秀髮,溫柔的安慰道:“好的,從今以後,大山再也不離開小魚,我們在一起,直到永遠永遠”
“還有,你還要帶我去看愛琴海,我要去葡萄牙奧比都斯,希臘的雅典,意大利的維羅納,法國的維納斯,還要帶我去爬長城,thegreatwall!想想就興奮。”呂小魚雙手緊緊抱着趙子嶽的腰,一臉神往的說道,晶瑩如玉的小臉上,染上了一層絢麗的光輝。
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以不相戀。那一次,貴爲呂大千金的呂小魚在希爾頓酒店無心之舉的一個屁,造成了兩個人的相遇,從此以後兩人便墜入了愛河,那年呂小魚才十六歲,他戲稱小魚可以叫自己叔叔了。
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以不相思。
“我叫呂小魚,你可以叫我小魚,那以後我就叫你大山。大山你爲什麼要到美國來?”
“只是爲了一個承諾!”
“那你可以爲我許下承諾嗎?”
“不可以!”
“爲什麼?”
“因爲女孩子的都要求一般都刁鑽古怪,尤其是還沒成年的。”
最好不相伴,如此不便可以不相欠。當那一次,趙子嶽單挑掉暴力十九街區的數十號人後,用滿是鮮血的手拉着呂小魚狂奔出兩條街後。呂小魚輕撫着他血跡斑斑的臉龐問道,爲什麼這麼傻?值得嗎?一笑露出兩排白牙,趙子嶽說道我以我的力量所做的一切事情,包括一些罪惡,只是爲了保護我的家人和我的朋友。那一刻呂小魚淚如雨下。
一年後,當趙子嶽在機場看到呂小魚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的那一瞬間,他知道,是該給這段戀情畫上句號的時候了。可是就連討厭的劫匪彷彿都是在冥冥之中幫着自己,沒想到小魚還是對自己這樣深深的依戀。曾經小荷才露尖尖角的青澀女孩,如今變成了亭亭玉立的青純少女,自己心中的那片挪威森林還是屬於自己。最好不相誤,如此便可以不相負!
蝴蝶正在振奮精神,意圖發憤圖強,雖然滄海仍然還是波浪滔天,但在女孩對愛的信仰面前,水到渠成的那一天還遠嗎?
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似乎時間停止了,周圍穿流而過的人羣如同海水,兩個人精心營造的氛圍是一隻溫暖的小船,飄搖在大海中心,溫馨而浪漫。
忽然感到手上溼溼的,黏黏的,小魚猛地離開趙子嶽的懷抱,一臉震驚的說道:“你你受傷了?”
趙子嶽溫柔地一笑,伸手撫摸着小魚粉嫩的下巴,說道:“被蚊子叮了一下,死不了的。”
呂小魚一下子想起來了,剛纔他抱住自己,和自己身體調換的情景,也就是說,他的傷是爲自己而受。望着面前含笑溫醇的男人,呂小魚的眼圈又紅了,玉齒咬着下脣,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都這麼大了,愛哭鼻子的小毛病還是沒有改。”趙子嶽笑道:“來讓叔叔摸摸,看看這一對小妹妹,是長大了還是縮水了?”說着一臉壞笑的伸出手,穿過黑色的風衣,一隻魔爪向着呂小魚的胸部探去。
呂小魚一陣嬌羞,粉盈盈的小臉都能夠滴出水來,一隻玉手輕輕拍了一下伸到風衣裏的壞手,笑罵道:“都受傷了,還當街耍流氓,轉過身來,讓我看看傷勢。”
趙子嶽的手不但沒抽出,反而隔着薄毛衣,在呂小魚的粉肉團上摸了一把,嘖嘖道:“北美的牛奶和麪包就是養人啊!這一對小妹妹都快成了小姐姐了!”
“去你的,沒個正經。”呂小魚紅着臉笑罵道,心裏卻是甜滋滋的。
嘴上雖然貧着,趙子嶽的眼睛卻沒閒着,用眼睛的餘光注視着小魚身後的大幅玻璃牆,在人羣中搜尋潛伏的殺手。他不敢轉身,怕被小魚看到自己的傷口,更怕小魚暴漏在槍手的槍口下。暗道:又是一羣莫名其妙的殺手,看來每次和陳耕儒陳老頭沾上點邊,自己都討不到便宜。
眯着眼睛,注視着面前的玻璃牆,趙子嶽左手抱住呂小魚的小蠻腰,一個轉身,右手一甩手就是一槍。
尖銳的槍聲,刺激着行人的鼓膜,一時間場面混亂,人們四散奔逃。呼喊聲,路邊被撞壞的廣告牌倒地的叮咚聲,路旁店主關防盜門的叮噹聲音,亂成一片,響成一片。
一個戴着黑色墨鏡,一身棕色風衣的男人撲通一聲,趴在地上,腦門上一個腥紅的彈孔,手裏拿着的一張報紙隨風飄遠,報紙下飄過,男人的手中露出了一把帶着消聲器的沃爾特p99運動型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還是溫熱的。
看都沒看倒在地上的屍體一眼,趙子嶽對懷裏的呂小魚說道:“萬里長征第一步,先陪你去爬泰山。”
抱着趙子嶽的脖子,在他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真的?太好了!”呂小魚雀躍道。趙子嶽能夠感到小魚在自己懷裏,因激動而不斷起伏的一對小玉兔。
趙子嶽暗道,此地不可久留,還不知道周圍有多少殺手,敵在暗,我在明,如果再挨一槍,就連自己恐怕也得報銷,三十六計走爲上計。一隻手摟着美人,另一隻手提着槍,趙子嶽很拉風的離開了步行商業街,留給後面的人一條賊拉風的背影,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背影的屁股上的還有鮮血再向下滴着。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喝着酒、摟着妞、開着馬子去兜風。咦?錯了,不是馬子,呵呵,是寶馬,是寶馬。風緊,扯呼!
兩人離去後不久,從反方向,又跑過來兩個人,年輕人一笑起來,就露出嘴角的大包牙,中年人捋着風騷的八字鬍。走到屍體前,中年男人伸出手指,在屍體脖子上一摸,說道:“還是熱的,應該跑不遠。”
年輕人的眼睛裏,放射出難以抑制的光芒,一抬頭,望着前方說道:“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