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裏拉酒店,大廳的角落裏,幾個少婦正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他們面前的餐桌上放着一張香山日報,特寫週刊第一版是一大幅新聞,上面大幅的標題寫着《都市新英雄》,副標題是無名英雄走的時候只留下了落寞的背影,標題下面是一張照片,一個穿黑色運動衫的男人的背影。
“亞茹姐,你說現在還真的有這樣的無名英雄啊?”一個圓臉少婦說道,圓臉少婦穿着一件象牙白色的旗袍,聲音不溫不火。
“是啊,亞茹姐,這該不會有時報社的噱頭吧?這年頭那還有這樣的人啊?”一個略帶媚意的聲音說道。
“咦?我怎麼覺得這背影怎麼這麼面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個冷豔的聲音說道。
“你?見過?傲雪,你不會是紅酒喝多了吧?你會見過這位無名英雄?”圓臉少婦調笑道。
“不要鬧了,思琪,這個背影我看着也眼熟。”被衆人稱呼爲亞茹姐的女人一臉嚴肅的說道,亞茹姐的皮膚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年齡,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雍容華貴,嚴肅起來時不怒而威,穿一身象徵着貴氣的紫色旗袍,氣質中又透出四八女人纔有的成熟,就像《花樣年華》當中的張曼玉,歲月不留痕,雖然歷經歲月的洗禮,但沉澱下的卻是不可方物的美麗。
“是嗎?亞茹姐,感情就我沒見過這位無名英雄了,你看這報紙上面寫着,一男子赤手空拳將一個被劫持的兒童從兩個手持利刃的歹徒手中救出,兩個歹徒在打鬥中多次使用鞭炮,但最終還是被該名男子成功制服,當警察趕到時,無名英雄已經離開,只留給人們一個背影,你們看,這篇報道還是香山報社地程紫衣撰寫的,那可是才女加美女啊。”圓臉少婦思琪說道,用手輕撫了一下旗袍的下襬,以免走光,但在旗袍的縫隙處,還是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
“本來袁紫衣的報道真實性毋庸置疑,但這件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我聽人說,昨天早上,玉帶橋上發生槍戰,還死了好多人,只是有關部門封鎖了消息,香山日報這次利用袁紫衣的人氣,想以章蓋篇,以點蓋面,就簡單的給香山人們一個交代,這未免太牽強了吧?”冷豔的女人穿一件寶石紅色的旗袍,本來很暖的顏色,被她冷豔的氣質襯托得如同傲雪寒梅般,豔麗無雙,卻又孤傲無比。
“你們都說見過,那到地是誰啊?”魅惑的聲音問道,一聲寶石藍色的旗袍,長髮披肩,七公分的高跟鞋,較小的女人千嬌百媚,只是一對酥胸和身體不成正比的挺立着,她一直用心聽着。
“還問呢,亞楠,你這個小妖精剛纔還用胸脯蹭人家的胳膊來着,哈哈哈”思琪取笑道。
三個女人順着思琪的目光望去,原來是剛纔出來時引起轟動的男人,只見男人對面坐着一個身穿紫色晚禮服的女人,優雅高貴,旁邊座位上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男人背對着他們,除了衣服不一樣外,背影還有幾分相似。
“我都有些妒忌了,能夠跟這樣的男人上一次牀,那該是什麼感覺啊!”思琪一臉神往的說道。
“瞧你那點出息,金剛也是英雄,難不成你也想弄只大猩猩上牀?”亞楠笑道,胸前的乳峯一陣顫動,引得周圍的牲口一陣側目。
“亞楠,收起你的胸器,這裏是公衆場合,沒看到那羣色狼在盯着你哩嗎?”傲雪冷笑道。
“你們兩個別鬧了,他不是李優蘭的男人,李優蘭五年前就離婚了,至今還是單身,不過,我聽說汪凱那隻老狐狸對李優蘭垂涎已久,看來這個男人不簡單啊,敢從汪凱盤裏搶菜,哼哼,可要知道,就是強龍不壓地頭蛇的。”亞茹姐說道。
“啊,真的,這麼說無名英雄還是單身,那我豈不是還有機會?哈哈!”思琪兩眼放光笑道。
“這個花癡。”傲雪無奈的搖頭道。
“不行,我也得分一份。”亞楠不幹了,抗議道。
亞茹姐和傲雪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兩個少婦則如同守望着獵物一樣看着遠處男人的背影,眼中**四射。
莫小明和王小詩回到包廂,衆人酒足飯飽之後,玩着真假話大冒險的遊戲,玩得正酣,兩個人重新坐好。
“怎麼?你們兩個掉廁所裏了?我們正打算組織一支打撈隊去營救你們呢。”
“去你的,白老二,別以爲你站在路燈下就是夜明豬了,呵呵,你差遠了。”王小詩說道。
“咦?誰放着的報紙?還都市新英雄呢?還落寞的背影,咋看着這麼面熟呢?這不是”莫小明突然壓低了聲音。
王小詩也湊了過來砸吧着嘴道:“咱也瞅瞅英雄。”卻被莫小明扯了一下胳膊,還附在王小詩的耳朵上低語道:“不要聲張,這是嶽子哥。”
“什麼?嶽子”王小詩突然壓低了聲音,嘴巴張得大大的。
“好你個袁紫衣,給嶽子哥弄個特刊也就弄了,咋還不叫露個臉裏,也好讓嶽子哥名垂千古嘛。”隨後又一想,是啊,袁紫衣的單反被自己搶來了,照片都在單反裏存着裏,對了,單反呢?自己到底落哪兒了?不自覺的出了一身冷汗。
古城區,一座青磚青瓦的小院外,離着不遠處,停着一輛寶馬x6,寶馬裏一身黑西裝的郎彪剛剛滅了燈,手裏攥着一份《香山日報》,輕輕吐出一口煙霧,用手撓了一下頭,自言自語道:“都市新英雄?好老土的名字,對不住啊,兄弟,紙裏總是保不住火的,呵呵,但憑你的身手,又豈止是英雄這麼簡單!”
程紫衣趴在被窩裏,身上蓋着加菲貓圖案的薄棉被,牀頭櫃上企鵝模樣的檯燈還亮着,牀頭櫃上放着一張《香山日報》,都市新英雄的大副標題非常的顯眼,看着報紙上的背影,袁紫衣心裏滿是喜悅,還有一點報復成功的亢奮勁。
“死豬頭,莫小明,我讓你再搶我的單反。”說着順手一丟,一隻毛絨質的荷蘭豬被丟到一旁,撞在牆上又掉落在地板上。
“咚咚!”響了兩下敲門聲。
“紫衣,你還沒睡啊?剛纔什麼東西響啊?”
“媽,沒事,是我把東西掉地上了,媽,你也早點睡啊。”
“我知道了,唉!你爸已經十多天沒回來了,這麼忙”女人說着話走遠了。
“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程紫衣把玩着新買的單反,看着單反裏的一張張照片,照片是晚上拍攝的,光線不是很好,但仍能看得出裏面是打架的場面,一個男人對一羣男人,男人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休閒裝,但動作乾脆漂亮,看架勢,就像動作片裏的特寫,男人眼神凌厲,或赤手空拳或手持棒球棍,打得一羣小混混滿地找牙。
“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是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痕,事了拂身去,深藏功與名的俠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