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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這次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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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天氣已經頗冷,披着清晨的朝露,趙子嶽漫跑着離開菜市場,一路上漫妮嘰嘰喳喳,惹來不少晨練人們的側目,當經過一個花店時,趙子嶽實在是忍無可忍,瞄了漫妮一眼,怪聲道:“你煩不煩啊,昨天晚上沒把你的嘴累出泡來?”

誰知,妖精卻笑了,笑的千嬌百媚,花枝亂墜,還不知廉恥的說:“郎君,你說蜜蜂採蜜怕累嗎?捨得一身勞累,最終換來人們津津樂道的‘勤勞’二字,昨晚妾身小心伺候郎君,生恐服侍不周,可謂嘔心瀝血,鞠躬盡瘁,可卻換不來夫君的半點好臉色,妾身覺得好生委屈啊。”說着,還用袖子輕輕擦拭眼角,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

這一舉動立即引得周圍經過的晨練者一陣側目,有兩個熱心的壯漢還停下腳步,挽着袖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只要對面美女輕輕喊一聲“非禮了”,肯定會有人上前見義勇爲,將美女身邊的畜生打成豬頭。

怪不得中國的老人家們都說“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趙子嶽突然臉色一轉,和顏悅色的對身邊的妖精說:“娘子,你看街對面花店裏的花多漂亮,回來時買給你,好不好?”

漫妮疑惑了,嘴巴張成一個o字,隨即眼珠一轉,一臉憧憬的道:“好,太好了,我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你真的買給我嗎?”

“不,我們不買玫瑰,多庸俗,我們買牡丹。”趙子嶽一本正經的說道。

“爲什麼買牡丹?”漫妮睜大了眼睛好奇的問着。

趙子嶽卻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揹着手,望着天空,一臉遐想,喃喃的道:“我在想象,一隻勤勞的小蜜蜂趴在一支沒有根的牡丹上採花的情景,想想都有趣,好木蛋啊,好木蛋啊”

漫妮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好像被人破了處一般,趙子嶽哪裏還敢久留,撒丫子奔跑如流星,漫妮在後面追趕如奔月。

原來是一對小夫妻在吵嘴,周圍的人一陣無語,恰好被旁邊兩個身穿唐裝頭髮斑白的老太太看到,兩人嘀咕着:“世風日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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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區派出所。

離老遠就能聽到程所長暴跳如雷的怒吼聲“什麼?跑了?一個大活人在拘留室不翼而飛,你們執勤的人員幹什麼喫的?”程寶峯面前李建新,鼓眼泡小來,黑大個鄭奎,尖刀姚昆,眼鏡男安志新五人一字排開,都搭拉着腦袋。

昨天晚上是五人值班,鄭奎和安志新一組,小來和姚昆一組,兩小時一換班,李建新做後援,以應急突發狀況,可就在凌晨四點左右,小來去撒尿,姚昆也扛不住困,吸了一支菸的工夫,再一回頭,拘留室裏空空如也,哪還有人,姚坤只覺得頭嗡的一聲,睡意全無,急忙喊來小來,打開拘留室的鐵柵欄門,桌子和椅子底下,甚至牆縫裏都沒放過,可啥也沒找到,他奶奶的,見鬼了,兩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小來的頭髮都豎了起來,當然,是貼頭皮的板寸。

“你們知道不知道,被你們放跑的是一個劫匪,銀行劫匪,全市市民的安全將受到嚴重威脅,你們”當把全市市民安危的大帽子扣在五人頭上時,五人的頭埋得更低了。

忽然,程所長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是市局打來的,程所長拿起話筒聽了一陣,越聽眉頭的黑線越粗,最後,“哐”一聲,扣了電話,一下子坐到在沙發裏,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李建新五人你看我,我看你,好奇但又不敢問。

許久,還是程所長打破了沉默:“市局打來電話,昨晚在老城市郊,三個殺手被人劫走,劫匪全都是重型武器,兩輛警車全部毀掉,五個同志現還在老城醫院,至今生死未卜。”說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露屋偏逢連陰天,李建新五人眼睛瞪得溜圓,媽的,這次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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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連山跌跌撞撞的來到香山區醫院,手裏提着雞湯,耳邊掛着妻子的嘮叨聲,披着一件舊西裝,眼神閃爍的來到病房二樓。

經過昨天一天一夜的經歷,呂連山有一種再世爲人的感覺,昨天搶銀行被捕後,他甚至想到了死,不知道爲什麼,後半夜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卻被人帶到了一片黑漆漆的水邊,分不清是河還是湖,靜的能聽見附近的蟋蟀聲,難道是要對自己執行槍決?電視上就是這麼演的,想到這裏,呂連山感到一陣毛骨悚然,汗毛都豎了起來。

“想死還是想活?”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呂連山回頭,卻什麼也沒看到,嚇得臉都綠了。

“誰你是誰?”呂連山哆哆嗦嗦的問道。

“這裏是黃泉再向前一步是奈何橋走吧”陰冷的聲音夾雜着誘惑從身後傳來,回頭,還是什麼都沒有,呂連山的魂都嚇飛了,眼淚鼻涕起出,褲子也尿溼了。

“啊不我不要我不要死”呂連山邊大叫邊漫無目的的奔跑着,只想遠離這片有水的黃泉,突然,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呂連山被摔了個狗啃泥,臉還被什麼東西隔了一下,鑽心的痛,伸手一摸,是一把槍,呂連山一下子聯想到了自己搶劫銀行時莫名消失的槍,怕,真的怕了,是深入筋骨觸及靈魂的恐懼,右手顫抖的着把槍狠狠地扔了出去,“砰!”槍卻在半空中響了,呂連山一頭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當呂連山醒來時已是日上杆頭,沒膝的蘆葦叢披着一層朝露,呂連山身上的衣服全溼透了,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抹了抹流出的鼻涕,把手指伸進嘴裏咬了一口,電視上可都是這麼演的,疼,呂連山笑了,在鬼門關上走了一圈,是劫後餘生的笑,笑得歇斯底裏,驚飛水面上一羣白鷺

終於來到女兒所在的病房,劫後餘生的呂連山把盛着雞湯的保溫瓶放在牀頭桌子上,對鄰牀睡覺剛醒的病人歉意地一笑,走到女兒呂訪琴牀前,女兒一翻身,正好和呂連山對視,強顏一笑道:“爸爸,我想通了,你們不用再擔心我了,我沒事的。”聲音如空谷幽蘭。

“好太好了,琴琴,對了,先喝雞湯,要不就涼了,我馬上就給你媽媽打電話。”連呂連山都聽出了自己聲音的顫抖,三天了,女兒因情所困,傻的割腕自殺,索性發現及時,纔沒生命危險,可住院三天了,不喫不喝,還一句話也不說,急的老兩口團團轉,加上老兩口的小賣部又不景氣,光住院費東借西湊還欠了親戚兩萬多,前天晚上,呂連山酒後惡從膽邊生,買了一把高仿手槍,這纔有了週日銀行搶劫案的鬧劇。

“爸爸我錯了。”呂訪琴喝了一口雞湯眼角含淚說道。

“傻琴琴,有什麼想不開的跟爸媽說,以後不準再淘氣了以後無論你做什麼事,爸媽都會原諒你,在身後默默陪伴你。”說着,呂連山轉過身,用手指偷偷地抹掉眼角的淚水。

“爸!”呂訪琴一頭扎到父親的懷裏嚎啕大哭。

窗外,陽光普照,風和日麗,又是一個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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