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大帝
冥山器靈當然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在感覺到張子初的疑惑時,輕笑一聲:“什麼真元力、仙元力,無非就是一種能量的存在形式罷了!這天下所有的能量只分爲兩種,一是精神能量,一是物質能量,如果歸屬於同一種能量,只有能量大小、純淨程度之分而已。”
說完後,一股精純的能量沿着十方綵帶源源注入蕭金鈴的體內,將她的身體和元嬰從底層開始打散、融合。每融合一部分,蕭金鈴體內的能量就變得精純一分,原本的真元力也慢慢變壓縮提煉,越變越小,卻越變得強。
蕭金鈴的臉色卻顯得很痛苦,甚至於扭曲變形。一直堅持到她的全身改造完畢時,就連冥山器靈也不禁嘆息了一聲:“想不到這丫頭如此好強,我原本計劃能堅持到改造一半就不錯了!不過,這樣一來,才能真正做到身寶合一,這個朋友我認了!”
嘆息聲一停,冥山的器靈空間一縮,將張子初從器靈空間裏丟了出來。張子初順着冥山,打了幾個滾,落到山腳處,仰面苦笑:“有用的時候,迎了進去,沒用的時候,丟了出來,還真是現實啊!”
冥山的回答就是一陣轟鳴,整座山嶽“呼”地一聲撥地而起,蕭金鈴的身形從冥山之中“漏”了出來,懸浮在半空,雙目微閉,衣袂飛揚,身周彩光盤旋,寶相莊嚴。如女神降世,就連她頭頂之上,巨大的冥山也掩蓋不住她地風華。
“成!這下子能唬得住一大批人了!”張子初神識張開,感覺到以鬼國神宮爲中心,蕭金鈴的光芒居然到達陰司十殿,除了十殿閻王仍驚疑不定之外,判官鬼卒、牛頭馬面無不跪拜磕頭。五體投地。若能藉此機會,收服這些基層的小官小吏。今後在酆都地府的事將無往而不利。
蕭金鈴的光華越來越盛,空中甚至出現了一些淡渺的香味和輕微的樂聲,彩光如雨,透入十八層地獄之中。一些罪孽輕微地鬼魂眼睹其色、鼻聞其香、耳聞其聲,頓時忘卻了地獄之苦,一念之中,種下無數善根。在對着她頂禮膜拜後,一縷灰煙自鬼魂體內抽出,還他一個清白之身,轉眼間就赴輪轉殿投胎去了。
香味由淡而濃,又由濃而淡,樂聲也隨之輕重變化,頭頂上的冥山也越變越小,到最後。變成了一座具體而微地盤景狀小山。蕭金鈴的雙眼緩緩張開,帶着一縷明悟,仰視冥山:“你我一體,平等互利!契”
點點金光從她的眉心滲出,如游龍狀,繞着冥山四周飛舞不定。冥山與金光一合即變。當吸盡所有的金光時,冥山已變成一頂通體透亮璀璨,如無數鑽石綴成的皇冠,落在蕭金鈴的髮間,更爲她憑添了幾分高貴的氣息。只是當她落到張子初面前,調皮地眨眨眼時,什麼高貴威嚴雍容華美都褪了個乾淨,純淨得如同鄰家女孩。
張子初拱拱手,行禮如儀說:“恭迎地獄女皇降臨!”
“胖子!你這樣地話,我可急了!”蕭金鈴明明知道他在開玩笑。又怕他真的變得如此生分。不由微微一急。
張子初笑了:“冥山乃鎮獄至寶,就連歷代酆都大帝都無法煉化。如今成了你的法寶,你豈不是凌駕於酆都大帝之上?不稱地獄女皇稱什麼?”
蕭金鈴頭上的冥山皇冠一抖,從裏面探出冥山器靈的幻形來:“少在這裏嚼舌頭,酆都地府陰陰的,哪配得上我金鈴妹子?何況,我們也只是朋友,根本不存在誰爲主,誰爲僕的問題,你小子以後用辭造句注意點,小心我破壞你跟金鈴妹子的好事!”
這什麼器靈啊,居然拽成這個樣子!張子初連汗都下來了:“是!那是!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這個冥山大姐,鈴兒現在地狀況如何?”
“一般般!”冥山器靈頓了頓說:“放到仙界,大概相當於金仙的水準吧!短時間內,她的修爲和境界已經很難提高了,我也只好封印了部分能量。等到她將來時機成熟時,只要她提升一分,我就讓她擁有十分的實力。等她能達到天尊級仙人那樣的修爲和境界時,就能發揮我的全部力量了。”
還真不是普通地牛!不就是煉個法寶,居然能將人從元嬰初期一直提升到金仙期,而且連渡劫什麼的都省了。這還是沒有完全融合的結果,那要是到了天尊級,蕭金鈴手持冥山,不是能找道祖幹架了?依這麼個推論法,這冥山算是什麼級的法寶?日器?張子初怔怔地問:“我很好奇,當初後土娘娘是怎麼煉出你這樣的法寶?”
冥山器靈說:“奇寶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其實比起崑崙四大聖地的本源法寶和它們衍生出來的封神榜、戊土印、牟尼珠、師德令而言,我還是差了那麼一步!慚愧!慚愧!”
慚愧!慚愧!看看人家都跟誰比?想起自己憑着半吊子的領域就敢四處忽悠,張子初感覺到一陣慚愧。
蕭金鈴見張子初與冥山器靈一對一答,突然有點赧然,知道他有點自卑了,忙轉換話題說:“胖子,說這些沒營養的話幹什麼?我告訴你一件事,鐵定讓你覺得感興趣!”
“什麼事?”張子初疑惑地問,這段時間他們基本上都在一起,怎麼不知道蕭金鈴什麼時候學會藏私了?
蕭金鈴笑着說:“我跟冥山大姐融合之後,自然知道了她的很多事情。尤其是她體內現在禁錮地兩個傢伙,更是有意思極了,難道你就不感興趣?”
冥山體內禁錮地傢伙?人像蛇身怪物和秦廣王?張子初一想到這兩個傢伙,也不由地大感興趣那兩個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冥山器靈說:“那個人像蛇身怪物居然擁有吞噬之力,跟那個小傢伙被禁錮在我體內時,居然想乘機吞噬了那個小傢伙!幸虧我見機早,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就將那小傢伙分了開來。誰知,那個人像蛇身怪物居然不依不饒,甚至想吞噬我體內的靈力。我一氣之下,就把它給敲暈了,如果胖子喜歡地話,送給你了!”
想不到冥山器靈也跟着蕭金鈴叫上了胖子,張子初摸摸腦袋,憨厚地笑笑:“那個人像蛇身怪物倒不慌,你還是先把那小傢伙給放出來吧,要不,這酆都地府遲早有一天會鬧得不可開交。”
“行!”冥山器靈點了點頭,將幻形縮回到冥山皇冠之中。這時,冥山皇冠最中央的一塊寶石亮了起來,在透體的光亮中,隱隱可見一點如頭髮絲狀的黑線。黑線遊走不定,漸漸地到了寶石的邊上。
冥山皇冠突然一振,將那根黑線震落在地。受到地上傳來的陣陣地陰靈氣滋養,那根黑線不斷地漲大,轉眼間已立在張子初面前,現出一位峨冠長袍,氣度雍然的皇者。他朝張子初深深地施了一禮:“酆都地府第二十一任大帝土伯見過上仙!”
張子初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還禮說:“不敢當上仙二字,人間界修行者張子初見過秦廣王殿下!”
“什麼秦廣王?”那皇者一愣,隨即笑着說:“上仙看來是認錯了,朕乃酆都大帝土伯,秦廣王只是我地府十殿的第一殿殿主而已。不過,很多初到陰司的仙神並不瞭解這種治理架構,認錯了也很正常。上仙能知道秦廣王就算不錯了,還有的仙神來了後,見到朕叫閻羅王,見到十殿殿主也叫閻羅王,根本不知道還有酆都大帝、秦廣王、轉輪王等人。”
張子初一愣,定定地看着那皇者,一字一句地說:“我覺得沒有認錯,秦廣王殿下!現在的酆都大帝土伯正在一殿處理酆都地府的迎新工作呢!”
“不可能!”誰知那皇者喫驚的程度比張子初還厲害:“朕纔是酆都大帝,秦廣王雖然是下任酆都大帝的繼承人,但在朕出意外或飛昇天界之前,是不能稱帝的!”
事情麻煩了!張子初深吸一口氣說:“你確定你是酆都大帝土伯,而那一第殿的殿主仍是秦廣王,而不是別人?那麼李代桃僵法訣如何解釋?”
“李代桃僵法訣?”那皇者雖然滿臉不解,但還是耐心地解釋說:“的確,歷代秦廣王都會修煉李代桃僵法訣,在酆都大帝有致命危機時,秦廣王可施展李代桃僵法訣,以身相替,救出酆都大帝。可是李代桃僵法訣的施展也是有很多要求的,當初人像蛇身怪物襲來時,秦廣王根本來不及發動李代桃僵法訣,朕和那怪物就被召來的冥山給壓在山底了!”
“胡說!”對那名皇者厲聲相斥的正是匆匆趕來的秦廣王,他指着那名皇者說:“你究竟是什麼人,在此招搖撞騙?當初冥山壓頂之時,秦廣王以身相替才救下朕,但爲了防止酆都地府動亂,朕才假說朕已閉關,仍以秦廣王的身份在第一殿理事!想不到你居然侵佔了秦廣王的靈魂,冒充起朕來了!”
真假酆都大帝?張子初雙眼中滿是好玩的神情,雙手託着胖臉,蹲在一邊看了起來。恩,要是能來點瓜子、王老吉什麼的,一定感覺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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