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貼奇藥
張子初當然也不會把什麼都說明白,重點講解了一下蘭亭會的過程、天門禁制的奧妙及和浩然宗的恩怨,就已把賈不假、黃涉竹和英洋聽得入神。
“那龍女姐姐呢?”黃涉竹問。
張子初長嘆一聲:“龍女強行施展龍魂附體,引動玄滅劫,以對付浩然宗諸人。但不管怎麼說,這玄滅劫總是衝着她纔出現的,不僅毀了她臨時附身的龍體,更傷及她的魂魄。我雖然帶她避過玄滅劫,但她的魂魄至今還陰明不定,隨時有消散的可能,不得已之下,才請英姐姐幫忙,先把她放在地藏菩薩座下,暫時借地藏菩薩的願力,維持她靈魂不滅。等找到救她的方法之後,再接她出來吧!”
“浩然宗!這個仇怨可就大了!”賈不假在心裏掂了掂,還是決定說出來:“只怕此次南方雪災也跟他們有關!”
“什麼?”張子初驚訝地說:“這怎麼可能?龍女引動玄滅劫,是在洞庭龍宮之中,跟人間界並非一個空間啊!”
賈不假沉穩地說:“玄滅劫生空間亂,既然浩然宗諸人沒有修到擁有領域的境界,想要逃過玄滅劫,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法訣,破開空間壁壘,將玄滅劫驅逐到混亂空間去。玄滅劫再強大,被成千上萬,乃至無數個空間給瓜分之後,也就沒有多少威力。苦就苦了跟洞庭龍宮有通道的人間界,受到地影響最大。難怪在南方大雪中。我還感覺到了淡淡的天煞味道,原來就是浩然宗搞的鬼!”
薑還是老的辣,賈不假一陣分析下來,居然**不離十!張子初也便信了三分,他第一次感覺到,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若不是他對朱垂範一再緩手。哪會出現這麼個結果。
黃涉竹“嘭”地一掌拍在桌上:“一定是了!難怪昨天虎慶生來時,說起南方大雪中。還帶着些許九天神龍的氣息,才使得妖族們認爲乃是天界神龍奉天命降災,不敢隨便出手救災,想不到這其中地奧妙就在這裏!”
“虎慶生回來了?”張子初一愣,在他的推測中,那傢伙該是進了真正地勾陳寶庫纔是。若是真的成爲勾陳傳人,沒個百八十年閉關苦練。怎麼就回來了呢?
黃涉竹點頭說:“不錯,他是在去年底,毫無徵兆回到湘楚幫的,看樣子跟以前好像沒什麼區別!”
“啥叫沒什麼區別,那小子現在精氣神內斂,渾圓如珠,雖然看不明白他內在的變化,光憑那種氣勢。就不知道不比我差!”賈不假給了個評價,他可是已渡劫的仙人,即使只是沒有飛昇的散仙,跟從前虎慶生的修爲可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張子初笑笑:“看樣子,他地收穫不少!”虎慶生總算是個朋友,朋友越是厲害。他自然越是高興:“給他個電話,就說是我老大說的,這次雪災跟天界一點關係沒有!純粹是我誤事造成的,讓他們湘楚幫一起幫着救災!”
“沒問題!”黃涉竹拿出一隻玲瓏的手機,按了個熱鍵,一會兒就直接把虎慶生給叫了過來。
“兄弟啊!想死你們了!”虎慶生一進來,還是老樣子,粗獷、熱情,看不出一絲的造作,自然也就不會引起張子初等人的反感!對他的作風不反感。可對他的熊抱。除了個別性取向不同地人之外,凡是男人都有點怕。張子初的身子靈動得根本不象個胖子,一個閃身,從他張開的雙臂間溜了出來:“虎頭,近來可好!”
“虎頭?我還銅錘呢!”虎慶生憨然笑笑說:“這半年當然好得很,不過在此之前,就有的苦了!”
“喫得苦中苦,方爲虎上虎!”張子初點評了一句:“其實找你也沒什麼事,就是關於救災的事,有些地方政府力有不逮的,你們妖族做起來可能輕鬆一點,到時候千萬別袖手旁觀!”
“這個你放心,誰敢打馬虎眼,我給他好看!”虎慶生拍着胸脯保證說:“蕭大小姐剛剛從我那邊要了一筆錢,兄弟你又直接要人,真可稱得上是雌雄雙煞啊!”
張子初早就想問問蕭金鈴地近況了,只是臉皮有點嫩,剛纔又一直在說正事,來不及提起,見虎慶生提到蕭金鈴,自然不動聲色地將話題轉到她身上:“蕭金鈴啊!好久沒見了!以她的脾氣,這周圍有錢的主估計都被刮遍了吧!”
黃涉竹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地說:“胖子,有些話想問就該早點問,弊在心裏還難受的!蕭大小姐的事,你有興趣知道嗎?還是真沒興趣了?以我對你的看法,沒發生什麼意外之前,你不會突然由有興趣變成沒興趣的!”
“去你的!”張子初一腳把他給踹回到沙發上:“我就是想追蕭金鈴,又怎麼樣!”
“也沒怎麼樣,要追就得拿出行動來啊!”黃涉竹懶懶地趴在沙發上,乾脆不起來了,免得又被再踹一次:“你這樣不死不活的,就算人家知道你喜歡她,也不能送上門來啊!”
“這事等會兒再說吧!”張子初有點煩躁地說:“還是說說救災地事吧!”
“救災?沒你什麼事了!”黃涉竹說:“基本上地事情,蕭大小姐都安排妥了,我們就等着出錢出物出力好了!”
“鬧了半天沒我jpg
事!”張子初輕嘆一聲:“那我找藥去了!”
“找藥?胖子,你找什麼藥?”黃涉竹奇怪地問。
張子初說:“救龍女啊!地藏菩薩說過,想要救回龍女魂魄,必須先行贖去因爲她的行爲給衆生帶來地苦難,我原本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現在一聽才知道跟玄滅劫有關。怎麼個救贖,按我所知道的,也就只能是全力賑濟生者,超渡死者。你們是我兄弟,賑濟生者的事就交代給你們了,超渡死者的事,我跑一趟歸元寺,應該也能搞定,這是第一貼藥。”
“第二貼藥呢!”黃涉竹的好奇心比誰都強:“要不要兄弟們幫忙找找。”
“潛地金錢、冷鹽凍、苦情絲、凝心露、歧衣、俞子、淡古竹液、僧頭髓這八樣藥你聽說過嗎?因爲只產在人間界,連地藏菩薩也只知其名,不知其實,我更是一樣也沒聽說過!”張子初苦苦地說:“另外還有產在崑崙界的十二味藥和地界的三十六味藥。地界的東西,有地藏菩薩的幫忙問題應該不大。崑崙界的也不愁,只是要放到最後。我現在要是一回崑崙,就再也無法出來了!現在只是頭痛這八味藥。”
黃涉竹搖頭,把目光投向賈不假。徒弟有問題,做師父的也該出來解決一下吧。賈不假年輕時好歹也走南闖北,連海外都去了好幾趟,挖空心思想了想,還真沒把師父的臉給丟光:“苦情絲我倒知曉一二,據說癡男怨女心懷欽慕,又太過於羞澀還未曾表白時,同時死於非命,葬在百米之內,七七四十九天後,雙方眉心會因氣機感應,各自生出一線白絲。白絲對着對方的方向,日長一米,最終結合在一起,經百日後,情消絲散。趕在其絲消散之前,以紅線分系交接處的兩頭,可截得一尺來長的白絲,名爲苦情絲。三十年前,我曾在苗疆蠱門門主翠金晶那兒見過一尺,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
張子初斜睨着他說:“據我所知,好像某人跟翠金晶的關係很是曖昧,不知能否求得那一尺苦情絲?”
賈不假苦笑說:“得了,爲了徒弟,我這把老骨頭也只有豁出去了!我就跑一趟苗疆吧!只是,成還是不成,可都別怪我!”
張子初怪笑着說:“我很好奇,你跟翠金晶的關係,該不會也是心懷欽慕,卻太過羞澀還沒表白吧!如果是這樣就最好了,沒弄到苦情絲,直接做了你們兩個,找地方一埋,過個七七四十九天後,我就可以去收苦情絲了!”
“我想應該能拿到吧!其餘七樣藥我也沒聽說過,我這就去!”賈不假火燒眉毛似地,大袖一揮,一步跨入虛空,身影全無。
張子初轉向虎慶生說:“虎兄弟,好歹也是勾陳傳人,這剩下的幾樣怪藥中,就沒有你認識的?”
虎慶生笑着說:“還真有一樣,潛地金錢,乃是一種叫忘我白的神奇生物寄生在埋在地下千年的銅錢上,經地火烘烤和地氣滋養百年,在吞噬掉銅錢後,全身化爲金黃色,見土而遁,見金而化,能在地下萬丈來去自如,一般的修行者根本連見都沒見過。不過,算你運氣好,我湘楚幫在三百年前,有人還真抓到了一枚,但不知用途,還在雜物間裏放着呢,等會兒就給你送來。至於剩下的那些藥物,建議你去找蕭金鈴問問!”
“蕭大小姐也懂藥?”張子初驚奇了。
虎慶生說:“蕭大小姐不懂,可有人懂啊!你別忘了,千奇門可是人間界修行道中最有名的煉丹門派之一,就算他們沒有這些古古怪怪的藥物,總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吧!千奇門掌門紫丹子脾氣古怪,天下唯一能毫不費勁地喫定他的就只有我們那位蕭大小姐了!”
兩貼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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