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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31】不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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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淵。

你噁心我噁心夠了嗎?你噁心你自己噁心夠了嗎?

接下來,你難道真的就要在我面前和姐姐

************

窗外是寂寞得像鐮刀般的彎月,皎皎疏影,清寒惻惻。

厚重的宮廷式落地窗簾緊緊拉着,把月光遮擋得足夠嚴實。

暗沉的室內,昏黃的光暈裏,男人漫不經心,順着那件薄得很不厚道的情趣睡衣,撩起不規則的蕾絲裙襬,修手如蛇,從蘇聽嬋纖細的小腿開始,一路蜿蜒而上。

“嗯唔”

蘇聽嬋的身體在密密地顫抖着,她被自己呼出的氣體燙人的溫度嚇了一跳。

男人的手像動物溫軟的皮毛,掠過皮膚時,產生出那種又癢又難過又有些撩撥她的情愫。

大腦昏昏沉沉的。

裙子被他高高撩起至腰間。

盛放在黑夜裏的是她不夠豐盈卻白得像牛奶般的肌膚。還有那條款式幼稚的圖案更單調的小內內。

相較於蘇聽嬋的心慌意亂,男人的呼吸始終沉着而穩定。幽眸猶如寒夜裏懸天而掛的寥寥的星子,那種亮,含了一層涼薄的霧,因此,看了並不會讓人趕到明媚。

他的手也是涼的。當他挑起蘇聽嬋那小小的三角褲的花邊時,指尖的寒意讓蘇聽嬋渾身一顫。

“啊好冷。”

她忍不住瑟縮着身體失聲叫了出來。抬頭,迷濛的雙眼朝向他的方向,“你的手怎麼這麼冰?”

寒淵頓住,然後,墨黑的濃眉直覺性地蹙了起來,似乎很不喜她突如其來的打斷。

天知道他心理建設到這一步,有多難。側面的櫃子裏藏着的那雙眼睛正在盯着他看吧?這種事,如果不一氣呵成,必然再而衰三而竭,說實話,他其實也沒想好,他只是憑着一股怒氣一股衝動,像是跟她比耐力耍狠鬥霸似的,就這麼做了。

蘇聽嬋久久聽不見他的聲音,撐起身子,“寒?你在幹嘛?”

“沒事,我的手一直是這個溫度。”寒淵睨了睨她,面無表情,“你躺好吧。”

蘇聽嬋很敏感,察覺到他的異樣。嚅囁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斷你,剛纔我是被你的手凍到了,擔心你是不是呆在這裏受涼了”

“不冷。我很熱,身心都很熱。”

他不耐煩,不待她說完,搶着就打斷了她,低沉的聲音了攜了絲邪魅,隱隱還能聽出戲謔的笑意。

這句話,蘇聽嬋是聽懂了的。幾乎是同一時間,臉又不自禁地變紅了。

其實,她也好熱。

讓他說準了,做這種事還真不會冷,心裏一緊張腎上腺素狂飆,情緒起伏太大,便總是發熱,身體似乎很不安,急於想要些些什麼。

想要什麼呢?

她羞於啓齒。

自從結婚後,這麼多日子以來,她每天都在期盼着這一刻。她是那麼渴望成爲他的女人,兩個人只要坦誠相對,兩顆心就會牢靠地拴一起了吧,她不怕痛,也不期待身體上的愉悅,她只是想消除這些日子以來集聚的空落落的感覺。

蘇聽嬋重新躺好,雙手置於胸前,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鄭重其事,“我準備好了。我們我們可以了。”

這時,壁櫃裏蜷縮着的身形再度猛烈一顫。

蘇炔發誓,她已經儘自己所能地用力把耳朵堵住了,可爲什麼,姐姐細弱的聲音還是清晰地傳入了耳朵裏?

接下來怎麼辦?

寒淵是絕對可能做得出來的,他就是故意要當着她的面,讓她看見,逼她欣賞。

對於一個已經把連綿拋之腦後的男人來說,沒有什麼是可以牽制住他的。

可她不行。

到現在,她已經崩潰得很徹底了,她不知道如果接下來他真的那麼做了,她會不會失控跑出去。

她告訴自己,要忍,就是再難受再噁心再痛苦,也要忍,熬過了今晚,也許一切都會好起來,姐姐成爲了他真正的妻子,她會爲他懷孕生子,他們會有一個真正的家庭,姐姐會幸福。

她已經很對不起姐姐了,在她和寒淵的遊戲裏,姐姐是徹頭徹尾的犧牲者,她怎麼能殘忍地破壞姐姐卑微着求了很久纔來臨的幸福呢?

無聲而劇烈的流着淚的蘇炔,就這麼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不去看,不去聽,不去想,要忍住。

忍住了,她就贏了他!

**********

在蘇聽嬋說出,他們可以開始了之後,寒淵良久都沒有動靜。

他在等,也在賭。賭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比之蘇聽嬋,比之她所謂的姐妹大義倫理道德,孰輕孰重。

可是,都到要真刀真槍上陣的地步了,壁櫃那頭還是死氣沉沉,一點她的聲息都感覺不到。

這個女人,對她自己,對他,還是一貫的夠狠夠絕。

眉目深沉的男人嘴角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嘲。

目前看來,似乎,他要輸了呢。

緊繃的輪廓上,眉頭忽的擰起了起來,太陽穴的位置爆出青筋。

他一把將手中拽着的蘇聽嬋身上最後的束縛扯了下來,棉質花邊劃過蘇聽嬋細瘦的雙腿,有些痛,她嚶嚀着,細細出聲,“老公,你慢點”

話沒說完,褲子已經被有些狂躁的男人冷冷的扔在了不遠處的地板上。

身體空無一物,下面,兩條腿之間,涼颼颼的。

蘇聽嬋反射性地把雙手護住了重要部位,隱隱不安地扭動着身體,氣息大喘,緊張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動作。

寒淵放下她的兩條光溜溜的腿,直起身子,手往自己的腰腹部位的褲頭拉鍊的縫隙裏摸了進去。

俯身,左手撐着沙發,右手掏出還不夠硬的器官,腰腹前挺,向着她兩條腿的正中心的位置,頂了過去。

“啊!”蘇聽嬋驚叫了出來。

他褲頭皮帶上的冰冷的金屬扣碰到了她的肚皮,又痛又凍。

還有下面,那個地方,頂着她的是他的手還是他的那個?

“老公”蘇聽嬋的聲音不禁嬌媚了很多,她有些不安,又有些期待,還有些不放心地攀住他寬闊的背脊,低低軟軟地哀求,“你要輕點,我”

“我會的。”寒淵不去看她,聲音沉重,一如這詭異的夜色。

雖然是這樣說着,但餘光還是瞥見了身下弱不禁風的女人,她柔弱的神情,那樣楚楚可憐,饒是他再鐵石心腸,也有些心疼,便摸了摸她的發,細聲安撫,“不會痛很久的,忍一忍,忍一忍就好。”

“恩。我聽話,我不哭。”蘇聽嬋溫婉一笑,稍稍放心了些,但手還是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彷彿感受着他的體溫,她就能放心地把自己交給他。

寒淵抬起她的兩條腿,盤在自己的腰上。

雙手撐在蘇聽嬋身側。

俯身,蓄勢待發的姿勢。

下面的生理反應終於充分了,已經很硬了,只待一挺身而入,衝破她那層薄膜,一切就將真的塵埃落定。

他閉上眼。

感受着自己腫脹的前端抵在身下女人乾燥而緊繃的敏感位置,再往前一點,就是她乾淨的未曾被開墾過的幽謐之地。

脣角冷冷一挑,開始沉默地倒數。

他告訴自己,只數到三,最後給她三秒的機會,只要她肯衝出來喊停,他就會立即停下來。

他要的很簡單,只要她肯用行動告訴他,她介意他碰出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一個女人,即使是她的親姐姐也不行,他就願意相信她。

阿炔,真的,只要你肯踏出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我會完成。

只要,那麼一小步。

***********

時間滴滴答答。

寒淵輸了一個又一個三秒鐘。

扭頭看過去,那扇有縫隙的櫃門,靜如死水。

他苦笑自嘲。

看來,他是輸了。

阿炔,真有你的,夠狠,能忍,忍者神龜啊!這世上還有什麼你做不到的呢?

那麼,接下來就好好欣賞免費真人秀吧!

***********

寒淵冷冷地笑着,手溫柔地撫上蘇聽嬋早已燒紅的面頰,語氣極致魅惑,“寶貝,我要進去了。”

“唔”

竟然叫她寶貝

她是他的寶貝!

竟然還時時報告進程,說他要進去了

羞羞羞!

“不要繃着身體,放輕鬆,兩腿打開。”

“哦”蘇聽嬋嬌羞無限,赧赧地哼哼着,把小臉埋進他溫熱的大掌裏,雙臂緊緊勾住他的脖子,渾身繃勁了。

“再張開一點。”

蘇聽嬋聽話地,把雙腿又撐開了些。

寒淵淡淡的往下看了一眼,“不行,還不夠,再努力,張開。”

“可是,好疼哦。”

蘇聽嬋爲難,她從小缺乏鍛鍊,走路都是慢吞吞的,走幾步歇一下,雙腿何曾這麼大張開過?

“不張開一點,我怎麼好進去?”

像是有意無意地爲難身下的小女人一般,男人壞心眼地咬她耳朵,呼出的熱氣燙的她一顫一顫。

蘇聽嬋暈乎乎的低吟着,身體越來越軟,肌肉漸漸放鬆。

寒淵掐準機會,雙手擒住她的雙腿,用力一掰。

“啊!痛痛痛”

寒淵卻沒耐心再憐香惜玉,伸手摸過去就要握住自己硬邦邦的大傢伙。

但,不料,身體與她貼的太緊,手往下伸的過程並不順利,一不留意就碰到了她那個部位,不碰還好,一碰不得了。

沾了滿手的溼膩膩的粘稠的東西。

寒淵皺眉。

起初,他以爲是她興奮時溼了分泌出來的蜜液。

但馬上他就知道不是。

蘇聽嬋未經人事,就算真被他撩撥的興奮了,溼了,也不可能氾濫成這樣。

而且,空氣中隱隱有股淡淡的鐵鏽味瀰漫開來。

寒淵把手抽出來,奈何光線昏黃,他看了半天,又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終於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

血。

眉頭皺的一發不可收拾。

但他冷硬緊繃的輪廓一下子鬆懈下來,似乎是劫後餘生暗暗呼了口氣,連眸底的那份陰沉都消散了不少。

他抬起頭,瞥一眼身下正絞着手緊張又滿含期待等着他持槍衝入的女人,一時間表情有些複雜。

“嬋嬋”

“嗯?”

“嬋嬋”

凝望着她粉白小臉上盪漾着的幸福中帶着點嬌羞的笑容,寒淵遊移着,遲遲不知道該怎麼對她說出下一句。

蘇聽嬋察覺到他語氣裏的不對勁,睜開了眼睛,“老公,怎麼了?”

“你下面在流血。”

這麼說着的時候,男人快速地瞥了一眼左側的壁櫃,英俊的面容上,沒有裝飾任何表情。

他有些弄不懂自己了。

到底是不爽蘇聽嬋的意外攪了他的賭局還是暗爽慶幸有了這個意外,他就能順理成章地停下來?

總之是,便宜了她。

“啊?流什麼血”蘇聽嬋遲鈍,明顯反應不過來,但身體動輒間下腹隱隱傳來的輕痛是那麼真實,“啊!流血了!”

寒淵回過頭,伸手製止住亂動的女人,“對,你流血了,別動。”

蘇聽嬋有些失望,又有些不甘心地問他,剛纔腦袋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他到底碰了自己那裏沒有。

“老公,那是我自己流的,還是你”

“應該是你來例假了。”寒淵冷靜地打斷她,爲了打消她的疑慮,又及時補充,“不是我,我還沒進去。”

“哦。”蘇聽嬋扁着嘴,明顯地失魂落魄。

心裏糾結死了,該死的例假!什麼時候來不好,非要選在這個關口!就差那麼一點點啊,她怎麼這麼倒黴!就差一點點,她就是他的女人了!

啊啊啊

第一次,矜持如她,也忍不住發飆了。

寒淵則慢條斯理地多,溫柔地握住她的手,“看來,今晚上泡湯了,沒選對時機啊。不要緊的,嬋嬋,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蘇聽嬋不滿地喃喃着,神情垮塌成了渣。

來日方長,只怕是猴年馬月吧,好不容易,他突然有了興致,而自己卻以爲內生理週期而無法滿足他

該死的例假!萬惡的例假!

寒淵瞅她一眼,被她氣呼呼的樣子逗樂,他愜意地起身,拉上褲鏈,拽了幾張紙巾匆匆把沙發擦拭了一下,就打橫抱起蘇聽嬋。

蘇聽嬋不甘心地拽住他的衣袖,不想起身,壯起膽子豁出去了,“老公那個,就是那個,我這個你那個”

寒淵憋着笑,耐心等她這個那個完。

懷裏的人急紅了臉,“我這樣你還能不能繼繼續”

“不可以。”

“啊?爲什麼啊?”蘇聽嬋心如死灰,她倒不是裝,她是真的不懂,常識匱乏得可憐。

男人笑看着她,突然發現,這個扶風弱柳的女孩,不內向的時候,其實還蠻可愛的。

忍不住颳了刮她秀氣的小鼻子。

“笨蛋,不應期,聽說過嗎?”

笨蛋認真地搖頭。

男人心情大好,忍不住故意套用笨蛋的話來揶揄笨蛋,“不應期,就是生理期,是不能這個那個的。”

“這個那個是哪個”

蘇聽嬋問到半路,突然反應過來,小拳頭氣鼓鼓地敲他,“你你你”

“好了,我抱你回房,給你收拾一下,老老實實睡覺吧。”

“嗯。”

也只能老老實實睡覺了。

*********

寒淵抱起她就往門外走,走到門口時,蓄意地停了停。

路上,蘇聽嬋窩在男人溫熱寬闊的胸膛裏,一場烏龍,雖然掃興,倒讓她和他指尖不再那麼不尷不尬的了。

她想起什麼,抬頭問他,“老公,今晚泡湯了呢,我覺得好遺憾,你呢?”

寒淵腳步不停,目光往懷裏的人臉上掃了一眼,“嗯。”

“嗯?就一個嗯?”蘇聽嬋有些不滿,“好淡定好無所謂哦。”

男人失笑。

叫他怎麼回答?鬆了口氣?還是不遺憾,反而慶幸?

蘇聽嬋見他不回答,有些失神地吶吶自語道,“你說我流血是來例假的時候,爲什麼我總覺得,你好像鬆了口氣呢?難道是聽岔了?搞不明白誒”

男人背脊微微一僵。

當下就有些愧疚,他一貫以爲這個女人夠單純夠老實夠好騙,所以放心的騙她利用她,殊不知,再傻氣單純的女人,也擁有天生敏銳的第六感,或許,她不是真的傻,她只是因爲執着地愛着他,所以才甘願變傻。

這一刻,心口突然變得悶悶的。像是痛,又不痛,抽絲剝繭一樣輕輕牽扯着他。

他想,或許,他應該對這個女人好一點點的。

**********

寒淵打了盆熱水,擰乾了毛巾,動作笨拙而粗魯地往蘇聽嬋身上擦。

蘇聽嬋疼得齜牙咧嘴。

“對不起,我輕點。”

“沒事,就是毛巾擰得有點幹,血跡恐怕幹了,不好擦。”

“嗯。原來如此。”

“噗。”蘇聽嬋被他認真的語氣愉悅到了,今晚雖然是個大坑,不過,也不算一無所獲,至少現在能這樣毫不顧及地相處了。

清理完畢,寒淵把蘇聽嬋抱到牀上,經過一晚上無疾而終的折騰,她早已經不住睏意,很快就睡着了。

寒淵看她睡着了,這才託起沉重的身體搖搖晃晃往衣帽間走過去。

應該不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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