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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22】車裏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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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俊把城建局那幾個肥頭大耳喫好玩好樂呵了就哈哈大笑的敗類送到水晶夜色的門口。

一路點頭哈腰只差沒把他折騰死。

在寒風裏擠着一張笑臉目送他們圓滾滾的肚子塞進了車裏,車絕塵而去,他臉上裝飾的褶子唰唰的沉了下去。

被他們灌酒灌得頭昏腦漲的,這會兒被冷風一吹,腦袋又痛又麻木。

他點燃一根菸。

門口恭恭敬敬站着的侍應見這個一卓不凡的清俊男人紅着雙眼呆呆的站着,遲疑問他,“先生,需要幫您叫司機嗎?”

秦子俊慢悠悠地回頭,眼睛裏紅血絲密佈,似乎隔了一會兒才醒省,聲音嘶啞,“不用不用,我沒醉。”

年輕的適應低頭不語,嘴角掛着笑,這語氣這架勢,分明是有些醉了。

秦子俊緩了緩,響起早前手機似乎震動了一下,那時他正在包間裏和這些官員們喝酒劃拳,也沒來得及拿出來看看。

手往西褲口袋裏摸,摸出手機一看,是條短信,傅雯發過來的,問他在哪兒,時間顯示的是八點一刻。

他看看錶,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

按下鍵,給傅雯撥過去。

“喂,找我什麼事?”

傅雯接到秦子俊的電話,有些火,明明剛到皇冠就給他發了短信,她計劃的是把秦子俊叫過來,讓他親眼看看他的好妻子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結果秦子俊一直沒回信息。

她倒也沒追着打過去,畢竟寒淵在江南居的表現有些奇怪,後來,跟着他出了包間又被他堵住,忙活了一晚上也沒看到什麼關鍵的場面。

“你在哪兒呢?”

洗手間還需要排隊,傅雯排了隊方便完出來沿着原路返回去,卻找不見寒淵的人了。

路過那個包廂,她進去打開燈看了看,裏面空無一人,東西都好好擺着,不像是有人呆過的樣子。

難道,剛纔寒淵堵在門口和她說話時,蘇炔不在裏頭?

不能吧。

這樣想着,聽見秦子俊微微沙啞渾濁的聲音回答她,“恩,在水晶夜色,剛應付完城建局那幾個老頭,丫一個個五六十了真他媽能喝,肚子跟牛似的,只差沒把整個水晶夜色的小姐們都叫過來一一篩選了”

傅雯噗嗤一聲笑了,“你也沒少喝吧?”想起什麼,她突然咦了一聲,“水晶夜色,那不就在皇冠對面麼?子俊,我在皇冠,你現在過來吧!”

秦子俊有些迷瞪地抬頭看看前方,馬路對面碩大的停車廣場,廣場後面就是奢華哥特式的一座大樓,醒目的霓虹燈牌子顯示着旖旎悱惻的皇冠兩個大字。

“喝高了,這地兒經常來的,都不急的位置了。”這麼說着,他突然停了停,“等等,我找個地方解決一下。”

傅雯翻白眼,“你進來解決,這裏頭有的是洗手間。”

“不行不行,憋不住了。”

說着,手機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着呼呼的風聲。

傅雯撇嘴,果然,平時再斯文有素質的男人,一喝醉酒就什麼玩意兒都算不上了。

隨地小便

************

尿意來得突然,秦子俊着急地跑過馬路,在停車廣場裏左竄右竄的,老半天沒找到個合適的低點兒。

額頭上都冒了汗,他雙腿擠着四處看過去,終於在看到右邊有幾棵樹,還堆了一些雜物,剛好那一塊沒有路燈,他趕緊跑過去拉下拉鍊。

解決完了,舒暢地喘口氣,轉身要走回去。

突然聽見周圍傳出了細微的聲響,他停下來,眼睛不太好使,掃視了大半天也沒看見個什麼人。

覺得或許是自己多疑了,畢竟這種地方,喝醉了隨處解決的男人不會少,就是被人撞見了也沒什麼,黑燈瞎火的誰能看見你長什麼樣。

搖搖頭,抬腿準備走。

忽然的,那細微的動靜又傳入了耳朵裏,這次比剛纔稍微清晰一點,似乎是女人的叫聲,咿咿啊啊的。

秦子俊又不是傻子,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聽見女人的呻(和諧)吟意味着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

醉了酒的男人行爲會比清醒時放肆地多。

出於好奇,秦子俊循着聲音瞠目探過去,藉着原處燈紅酒綠的霓虹燈光投來的微弱的光線,目光掃過一輛輛四處亂停的車。

這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不遠處斜前方的大樹下停着一輛車,車體可不就是在震動麼!

媽呀。

撞見車震了。

人類對於禁忌的事總是具有無窮的激情。

秦子俊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一步一步走了過去,可是越走近他越發覺有些不對勁兒了。

這車這款式這顏色,是蘭博基尼吧。

他目光往下,在車體劇烈的晃動下艱難地循着車牌號看過去,渾濁迷濛的目光掃過那一串車牌號。

秦子俊的瞳孔猛然一個急縮。

大腦像是灌入了一陣冷風,瞬時間酒也醒了不少!

不是吧

這車牌號,獨特的重複的數字,他認得,是寒淵的沒錯,最近幾次見面都見他開的這車,再加上前頭閃亮的車牌號,很難不讓人印象深刻!

這麼說,寒淵也在皇冠?

秦子俊摸了摸腦袋,忽然就覺得之前看見這車在震動會不會是錯覺呢。

關於寒淵,他私下裏打探了很多,各路說法都是,這是個神祕的男人,酒色不沾,緋聞絕緣體,再說,他和蘇聽嬋剛結婚,不至於在外頭胡來吧

如果不是車震,難道是遭小偷了?

這麼一想,腦袋猶自不太清醒的秦子俊便朝着蘭博基尼走過去了。

************

漆黑的車內。

蘇炔被壓得險些快斷氣,頭被他擱在後座的座椅上,上半身懸空,兩條腿被他強迫着圈住他精壯的腰身。

該死的絲襪被他扯爛不知道丟在了哪裏,可腳上還套着高跟鞋,她腿本來就生的又細又長,這會兒被他抬了起來,高跟鞋頂到了前窗玻璃,隨着他欺壓上來的動作,時不時就要磕一下玻璃,發出脆脆的聲響。

寒淵饜足地撐着雙手,妖冶地薄脣拉扯着她胸前被他吮吸啃咬得鮮豔欲滴的嬌紅,把她的渾圓含得幾乎變了形狀,前端在空氣中猛地彈了彈,這才意猶未盡地放開被他折磨得含苞欲放的硬點。

蘇炔大喘一口氣,大腦悶悶的,又痛有麻木,快要四分五裂。

他的胸膛稍微撐起來,與她暴露在空氣中的渾圓隔開一點位置,她胸前正中間不堪入目的紅點接觸到冷空氣,加上被他啃咬過,疼痛難當,她打了個寒噤。

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他又壓了上來,褲頭拉鍊往下拽的聲音。

蘇炔回過神,立刻清醒過來,雙手推拒着他灼鐵般的胸膛,“別,別在這裏”

激烈狂吻着她下脣的男人,慵懶地哼笑,身子發狠的往她兩條腿正中間擠了擠,“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你!”蘇炔滿腔怒火,可被他壓着,又是在車裏,她始終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她自暴自棄地想,反正就那麼一回事兒,忍一忍就過去了,等這禽獸滿足了她就能離開了

寒淵扶着早已腫脹的一柱擎天,另一手從她臀部繞過去,大掌包着她軟蠕蠕的臀瓣,抱起她,讓她的下面正對準自己,然後扶着鐵一般硬朗的自己,前端在她花口周圍蹭了蹭,接着對準她有些溼意的洞口,一個挺身,前端撐開她緊緻的內裏,一點一點有力的貫穿了進去。

“啊”蘇炔壓抑不住,低低地叫了出來。

男人聽見她嫵媚入骨的低吟,滿意地揚脣,邪肆地湊到她耳朵邊,“一點一點被我撐開的感覺,脹痛,卻很舒服,對不對?”

這麼無恥下流地描述着她內心的感受,精壯腰身控制着力度和速度,研磨着她緊張地抽搐的內壁,巨大一左一右蹭着她花口邊的兩片敏感的小脣,激起她情不自禁地本能的反應,接着,巨大才甘心地慢慢摩擦着她緊得過分彈性姣好的內壁,緩緩地地滑入,深探,貫穿。

蘇炔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身體下方被他強勢攻略的地方湧來的真實刺激感,令她羞恥不已,而腦袋卻無比清醒地負罪着疼痛着苦楚着。

他用這種方式折磨她。

不得不承認,手段太高明。

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湧動,她像沉溺在巨浪之巔的魚兒,生死未卜,時不時頭就被他劇烈的衝擊撞得頂到後座的椅背上。

慾望沉浮之間,她無力地閉上雙眼,身體下面湧來的暖流越來越清晰,腦袋裏的絕望卻越來越深重。

慢慢的,淚珠從眼角滑落了下來。

**********

原始的運動剛進行到一半,在靡靡的曖昧的睇喘聲裏,蘇炔突然聽到車外有腳步聲,沉沉的,凌亂地,由遠及近。

她身子一僵猛地睜開眼看向寒淵。

寒淵也看着她,目光還沾染着濃烈的情潮,卻十分警醒。

他俯身抱住她,低咒一聲,比了個噓的姿勢,停住了動作。

蘇炔心跳加快,驚惶不已地躲在他胸膛下,聽着那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緊緊攥住手,指甲摳進掌心而渾然不覺。

車廂裏瞬時靜謐無聲,有的只是兩個人尚未完全平靜下來的喘息和逐漸加快的心跳。

就在這樣緊張到極致的時刻。

腳步聲在到達車門旁邊的時候,戛然而止。

蘇炔甚至都能聽見隔着一扇車玻璃外的人的呼吸聲。

片刻的萬籟俱寂之後。

車窗玻璃突然被人敲了兩響。

驚得蘇炔一個猛顫,哆嗦着手緊緊抓住寒淵的襯衫,連呼吸都不敢了。

寒淵緊皺着眉頭,她因爲緊張而劇烈緊緻的下面,不斷夾緊絞住了他還在持續脹大的傢伙,夾得他忍不住一個銷魂地激顫,快感如潮,險些就交了貨。

她裏面溼滑灼熱滾燙,裹着本就極爲敏感的他,越絞越緊,再在她裏面深處呆下去,他恐怕堅持不了兩秒就會泄了。

沒辦法,只好撐着雙手拱起身體想要從她裏面退離稍許,可蘇炔卻不依,雙手發力,狠命地抱住他的背脊,不讓他動,只怕他鬧出一點動靜驚了車門外的人。

而這時。

車門外的人不但沒有離去的意思,反而又伸手敲了敲車玻璃,還俯身眼睛貼着車窗玻璃試圖往車裏窺探。

蘇炔轉頭,從寒淵衣襟的縫隙裏朝外看過去,車玻璃上印着那人森白的指骨,她猛地一震。

外面的人咳嗽了兩下,“姐夫?姐夫你在裏面嗎?”

這話一出,車裏緊密契合在一起的兩個人均是劇烈一顫。

秦子俊?!

蘇炔和寒淵在黑暗中僵僵地對視一眼,都有些轉不回神了。

寒淵還好,還算鎮定,就是下面被她夾得快要斷掉,又不能動,也不能退出來,真要命。

可是蘇炔卻比他嚴重得多,她似乎連呼吸都忘了,憋紅着一張充血的臉,腦袋裏血漿四湧,根本是去了思考的能力。

顫抖的雙目再不敢朝車玻璃看一眼,只是拼命把腦袋往寒淵的胸膛底下縮。

身體還在不斷地痙攣,也不知道是心跳加速快到麻木還是已經被秦子俊嚇得沒了心跳,她一度以爲自己已經被嚇死了。

好半天才稍微撿回來一點理智,哆嗦的手使勁拉拽寒淵的衣襟,臉上,眼淚伴着絕望,滿溢。

她像個鬼一樣地盯着頭頂上的男人。

除了看着這個把她打入地獄十八層的魔鬼,她不知道她還能做什麼。

多可笑的場景啊。

車裏,她赤條條地躺在別的男人的身下。

車外,站着她的丈夫。

哈哈。

她是不是太可悲了點?

已經懶得去想秦子俊究竟有沒有看見他的姐夫身體底下壓着的女人就是他的好老婆。

好累,腦袋疼得快要爆炸了。

她甚至發瘋地想,讓秦子俊發現也好,然後一切都亂套,她拼盡全力辛苦隱瞞的所有祕密都崩壞,那麼,她就不用再這麼憋屈生不如死地活着了。

反正,事情到了這一步,還能有什麼比此時此刻的場景更驚悚更噁心更讓她無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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