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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06】背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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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聽嬋氣得伸手要打蘇炔,又心疼她受傷,到底不忍下手,只得哭着勸她,“阿炔,你就別固執己見了成嗎?看你受苦我心裏真的很難受啊!我早勸過讓你趕緊離婚。你看看,拖到現在,被折磨成這樣!你別再想着替我還秦子俊的人情債了,那個人渣,他根本不配!現在我都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你放心,我剛纔已經打電話給爸爸和媽媽了,他們馬上就到,咱們有爸媽撐着,不用怕他一個秦子俊!姐要給你討個公道”

蘇炔越聽心裏越寒顫得慌,尤其聽見蘇聽嬋說把爸媽都叫上,她不由得心裏一怵,“不是吧?姐,你把爸媽叫過來幹嘛呀?”

這都哪跟哪啊,怎麼把爸媽都扯上了?

蘇炔覺得好笑,“我沒什麼事,別讓他們瞎擔心啊,我不過就是意外受了點小傷,發了點小燒,住院一兩天等燒退了就能回家了呀。哦,對了,姐,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怎麼知道我人在醫院的?”

蘇聽嬋氣鼓鼓,“秦子俊昨晚打電話,那傢伙,真好意思騙我!我現在想想他早晨說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就覺得噁心!他竟然當着我的面扯謊還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你們鬧了點小小的矛盾,他隱隱覺得你有想離開他的意思,然後把我請過來讓我幫忙勸你,還撒謊說婚禮那晚上他不在家!真可惡,我明明聽見電話裏那麼大動靜呢,肯定是他生氣怨恨我半夜打電話過來吵了他睡覺吧,然後把氣兒撒到你頭上,阿炔,是不是這麼回事兒?你老實回答我,別瞞着我了,我都快擔心死了!”

“這不是,姐,我都沒聽明白,你”蘇炔越聽越捉急,語無倫次了都。

“我什麼我?你就跟我說實話,那天晚上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蘇聽嬋緊緊抓着她的胳膊不放,心裏已經十分確定肯定,非要問出個所以然。

蘇炔扶額,只覺得腦門很重,她總算聽出重點來了,合着姐姐是秦子俊請過來勸和的呀,這下可好,真真是好,她一萬張嘴都別想說清楚了。

“不是姐,真不是那樣的,你肯定誤會了那什麼”

蘇聽嬋戳她腦袋,恨鐵不成鋼,“你喫錯藥啦?事到如今你還替他遮掩什麼?你手腕上的傷口,還有你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不都是他造成的嗎?哼,我知道了!從前就聽說過那方面不行的男人都很容易心理扭曲,他一定是得不到滿足更加氣憤所以就這樣對待你!阿炔,你別怕,咱媽咱爸馬上就來,我們一起拷問秦子俊,一定會給你出口惡氣!”

“”

蘇炔頓時深感絕望,一拍腦袋,眼冒金星了。

秦子俊

瞅瞅你乾的什麼爛事兒!我不就提了個離婚麼,你用的把我姐給找來當和事老?現在好了,她性子單純義憤填膺滿腦子都想着要給她報仇的姐姐不知道是誤會了什麼了,堅決認爲她受欺負了,把孃家人全給叫過來了。

一想到待會兒爸爸媽媽要來,蘇炔心裏那個百感交集啊

完了完了。

說不清了。

**********

中午。

秦子俊一下班,心繫蘇炔,便匆匆回到了醫院。

然而,當他走進門口甫一看見病房裏病牀邊威嚴佇立滿臉嚴苛氣勢洶洶神色不善的蘇家二老時,他有點懵了。

沒給他們打電話呀,怎麼也來了?

心裏一陣納悶兒,雖然他們看着自己那種冷漠又凜冽的神情讓他很不解,還有阿炔,一直躺在病牀上一臉捉急使勁衝他抬眉毛掃眼睛的阿炔,她在幹什麼呢?這是想表達什麼?

秦子俊想不明白了,病房裏奇怪的氣場又是怎麼回事?一張張臉孔嚴肅冷漠,搞得跟三堂會審似的,尤其是嶽母大人看過來的目光,利劍出鞘般刺着他的臉,分明有什麼事。

但本着一貫賢胥的樣子,他還是擺出一貫恭敬的笑容,優雅地走進去,熱情地開口,“爸媽,你們來看阿炔呀?”

“哼!”劉芸是火爆脾性,一瞅把自己女兒折騰成那樣還一臉無辜的斯文敗類,頓時怒氣沖天,“再不來看看,恐怕就要去太平間認領屍體了吧!”

“媽!”蘇炔靠着牀,乾着急,“您這是幹什麼呀”

“怎麼着,我說不對?你都快被他弄死了,我做母親的嘀咕兩句那都是輕的!秦子俊,你給我進來!”

“媽?”秦子俊頓時徹底懵了,嶽母從沒在他面前如此失態過,平日裏都是一口一個子俊把他當半個兒子看的,別說冷臉了,就是稍微重的話都沒說過啊,今兒這是怎麼啦

想不明白,只好愣頭愣腦地衝牀上的人看過去。

蘇炔急火攻心,像熱鍋上的螞蟻,使勁擠着眉毛衝他撇頭,示意他趕緊走。

別的吧,興許湊合着也能解釋清楚,唯獨婚禮那天晚上關於他到底在不在家的問題,已經被姐姐發現貓膩了,剛剛她才從姐姐嘴裏得知,她和秦子俊的說法不一致!還有這手腕上的傷,現在在姐姐和爸媽眼裏,那就是她被秦子俊長期虐待而想不開要自殺的證據

哎喲喂,秦子俊,你說你把姐姐找來幹什麼呀,自作孽啊你

雖是這樣苦中作樂地自我解嘲着,蘇炔心裏卻十分愧疚,先不說這事兒和他毛關係都沒有,單單這兩日鞍前馬後的照顧自己,他也算是對她無微不至了吧,如今卻弄巧成拙,要他背黑鍋,她心裏過意不去呀。

秦子俊瞅了半天,愣是沒看懂自己老婆抓耳撓腮的是什麼意思,雖然嶽母大人一反常態的態度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但他還是修養良好,依言走進去,恭恭敬敬點點頭,又是一聲,“爸,媽。”

殊不知,他這幅溫馴有禮僞君子樣兒落在劉雲眼裏無疑是火上添油,她火大的不行,衝出幾步開口就要教訓他。

蘇展鴻趕緊拉住她,到底是商場上混跡多年,他比劉芸冷靜理智得多。

他走過去一如以往那樣,仁厚地拍拍女婿的肩膀,聲音卻有些很沉冷意,“子俊啊,阿炔她現在情況不好,你也是看得出來的,她手腕上的傷口,我和她媽媽問了她很久,她就是倔着性子,一口咬定是意外弄傷的。那到底是不是意外呢,我想你很清楚。爸爸一直很欣賞你,把你當親兒子看,我也不願相信是你欺負她導致她想不開才現在,我給你個機會,你就說實話,嬋嬋婚禮那天晚上,你到底在不在家?”

秦子俊茫然地搖搖頭,想起早晨蘇聽嬋也說過這事兒,納悶,“不在啊,那晚上公司臨時出了點事。忙完的時候太晚了,我怕回去打攪阿炔休息,就將就着在公司辦公室裏間睡下了。”

秦子俊這樣說着,心下暗暗鬆口氣,幸好從傅雯家回去的時候已經多次跟阿炔說過那晚上的行蹤,打好了底稿,也不至於說謊的時候吞吞吐吐讓人懷疑。

“不在家?”劉芸一向護犢,聽他這麼說,怒氣又蹭蹭蹭冒上來,她冷哼一聲,甩袖就衝他走過去,瞪着眼睛嚴詞厲色的樣子,“你再說一遍!”

秦子俊蹙眉頭,卻依舊老老實實點點頭。只是很有些不解地看向蘇炔,蘇炔卻白着臉低了頭,雙手掩面,深深嘆息,死死認命。

“好!真是好!你骨頭硬,撒起謊來面不改色!”劉芸氣得滿臉通紅,蘇展鴻根本攔不住她,她邊說着邊衝上去,甩手對着秦子俊的臉就是一巴掌狠狠摑了下去。

還算安靜的病房裏巴掌聲脆脆震天。

就連走廊經過的人都聽見了聲響,紛紛側目看過來。

“媽!”蘇炔嚇得在牀上一彈,瞪大眼睛呆呆的,半晌不敢去看秦子俊。

“小芸!唉,你這是幹什麼呀,有話好好說不行?這是在外頭,不是家裏。”蘇展鴻低聲提醒劉芸,又趕緊去關上病房門。

劉芸也有些被自己一時氣憤的舉動給弄蒙了,臉上掛不住,有些尷尬地看了看被她打得頭都轉向一邊的秦子俊,看看自己痠麻的手心,又低下頭,不知所措,“我我”

“媽,您先冷靜冷靜,彆氣壞了身體呀,您血壓高着呢。”蘇聽嬋最先從怔愣中回神,體貼的拉過劉芸的手,輕輕揉着,又轉身握住妹妹的手,兩邊安撫。

**********

頓時。

一室詭異的靜謐。

巴掌聲過後短暫的死寂中,秦子俊撇過頭,捂着臉的手緩緩掉在了空中,皙白清俊的左臉頰很快印出一個鮮紅的五指印,他完全是愣住了,被劉芸那重重的一巴掌給扇的彷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臉上着了火似的,滾燙燒灼中,劇痛來襲,然而,讓他好一陣回不來神的卻不是劉芸下了十二分力氣的這一巴掌,而是今天劉芸對待他的完全翻轉了一百八十度的態度。

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到底做了什麼?惹了誰?

他繃着臉,只覺得分外委屈,是,他是對阿炔提出了無理的要求,可她也沒答應沒損失什麼呀,再說,他都道過那麼多次歉了,阿炔因爲他而想不開,他比誰都愧疚,心裏很難受,這不,阿炔一住院他也都在竭盡全力照顧她呀。

他只是不希望和她離婚,難道這也錯了?

秦子俊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兒,莫名其妙捱了嶽母大人一巴掌,他怎麼着也得討個說法!

他徹底陰沉下臉來,卻還是客客氣氣保持風度叫劉芸一聲,“媽,我不知道您誤會了什麼,但我就是據實回答,姐結婚那天晚上我真的不在家,不信你當面問阿炔。”

這下,一屋子的人都把目光投到牀上一臉生白的蘇炔身上。

於是,蘇炔的臉又刷白了好幾層,就連那形狀漂亮的脣上,也蒙了死氣斑斑的白霜。

她咬着脣,雙手死死絞着,低頭,又低頭。

“阿炔!”蘇聽嬋着急,推了推她,小聲給她打氣,“阿炔你別怕,他是鬼怪還是妖魔啊,有什麼好怕的,爸媽都在呢,你就把對我說過的原話再說一遍,快點!”

蘇炔抖了抖,躲開姐姐正義憤概的手,頭頂上是爸媽和秦子俊一個比一個熾烈的視線,此刻,她忽然有種入土爲安的衝動。

“阿炔,媽和你爸還沒死呢!只要我們盾在這裏一天,誰都甭想威脅你欺負你!你說,那天晚上,秦子俊到底在不在家?”劉芸也走過去,很有氣勢地拍了拍女人瘦削的肩。

蘇炔繼續絞着雙手,牙齒都快把下脣咬破了,在備受矚目的分秒難熬的時間裏,她狠狠閉了閉眼睛,再睜開,已然是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姐,對不起,就是那個我不小心騙了你,那天晚上子俊的確不在家,我手腕上的傷是意外,就是做運動的時候摔倒磕上地板的臺階了,你知道的啊,我家客廳裏有臺階的那晚上在電話裏我就跟你說過,可你就是不信。”

蘇聽嬋呆住了,張着嘴半天說不出話。

蘇炔裝作沒看見姐姐眼底的失望,她一鼓作氣,繼續說,“爸媽,子俊對我真的很好,我生病他公司醫院兩頭跑,已經很辛苦,你們就別再這樣對他了。是姐姐誤會了,那天晚上子俊不在家,我之所以跟姐姐說他在家,是怕姐姐多想,結果,她還是多想了。我手腕上的傷真的是跟着電視裏做瑜伽的時候不小心摔倒,磕到臺階上,瓷磚的邊沿很鋒利的,劃傷了。然後第二天早上子俊一回來就發現我受傷了,就趕緊把我送來醫院,之後又怕我悶得慌,就叫姐姐過來陪我姐姐悶,你們也知道的啊,姐姐她一向過於擔心我,應該是誤會了”

“你撒謊!”蘇聽嬋猛地甩開蘇炔的手,騰地一下站起來,滿臉受傷和不可置信,“阿炔,我真搞不懂,這個男人到底哪裏對你好了?你傻不傻啊,你被他欺負成這樣,還幫他圓謊說話?你真是腦子出毛病了你!好啊,你說他對你好,那你就解釋解釋,你爲什麼想跟他離婚?還有你身上你衣服下那些”

“姐,你越說越離譜了,我沒有跟你提過什麼我要離婚啊。”蘇炔一驚,素知姐姐單純不想事的性子,生怕一個被逼急不該說的都說了,她乾乾的笑起來,臉上堆砌起來的褶子化不開她神情中的尷尬,又不着痕跡偷偷看了眼秦子俊,眼神示意,“子俊,是不是你請姐姐過來看我時說什麼讓她誤會的話啦?是,我前些日是跟你鬧了點小矛盾,不過我們不是很快就和好了嗎?難道你心裏還介意着?”

說着,心急地抬了抬眉。

這回秦子俊變聰明瞭,不管老婆什麼意思,先附和要緊,“姐,怪我沒說清楚,那什麼,我就是憂患意識,因爲最近阿炔對我有些不冷不熱的,我這不是擔心她不再喜歡我了嘛,所以就和你說讓你勸勸她,是這個意思,對,就是這個意思!呵呵。”

蘇聽嬋繃着臉,捂着心口,氣得一個字都迸不出來,她指指自己的好妹妹,再指指一旁婦唱夫隨的秦子俊,秀氣的鼻子都皺了起來。

劉芸一直不言不語,察言觀色,目光在三個小輩中打轉,姜到底是老的辣,銳眼一瞧,不難看出其中貓膩。

她不動聲色,走到病牀邊,俯身伸手就要拉過蘇炔的受傷的左手,蘇炔受驚,遲疑躲開,聲音有些怯怯地,底氣很不足,“媽,您、您幹什麼呀?”

“幹什麼?”劉芸冷哼一聲,拽進女兒的胳膊,雖然恨鐵不成鋼,但瞥見女兒痛的皺起來的臉,到底不忍心下重手,只微微使力,故意大聲嘆氣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唄!受傷的是你胳膊,疼的是我這顆老心坎兒!阿炔,枉我一度覺得三個姊妹裏你最沉着懂事,沒想到你糊塗起來比誰都糊塗!既然你堅持說是磕到瓷板上劃傷的,那我就看看傷口,地板磚那麼厚,就算再鋒利,劃傷的傷口不可能平整!要是讓我看了平整的傷口,我一定打醒你個糊塗蟲!”

說着,就要摳下繃帶最外層貼着的醫用膠布。

蘇炔被母親強有力的氣場震住,反應過來便知道大事不好,趕緊掙扎起來,“媽,別呀,我疼,醫生特地囑咐過別動傷口的”

“你給我鬆開!”劉芸不依。

秦子俊見阿炔喊痛一聲比一聲驚心動魄,她一個人孤獨無助的,他於心不忍,趕緊湊過去想攔住嶽母,“媽,阿炔都說她痛了,您就別硬來了!昨晚傷口就隱隱有發炎的徵兆,這會兒要是再崩開可怎麼辦?您是阿炔的母親,您難道就一點兒不心疼她嗎?”

“住口!”劉芸厲聲呵斥,轉過臉來冷冷的看着秦子俊,大概是氣急,眼裏有些發紅,聲音也哽嚥了,“你懂什麼?小兔崽子!愛之深責之切,我就是太心疼她所以纔要這樣給她一回狠的,讓她看清你是個什麼玩意兒,對你這種壞東西徹底死心!”

蘇展鴻見妻子情緒激動,忙過來拉她,“小芸你這是鬧什麼呢,孩子們都大了,他們有自己的想法,你”

劉芸嗚咽一聲半倒在蘇展鴻懷裏,錚錚地搖搖頭,“大了又怎麼樣?不永遠都是我的孩子嗎?看着她們被欺負我這心裏就跟刀割一樣啊,偏偏還不懂事胳膊肘往外拐一個個漿糊腦袋來氣我!來氣我呀!”

說着,老淚縱橫,氣得猛拍自己心口。

蘇聽嬋也跟着哭起來,“媽,媽您別哭,我們聽話,我們都聽話的。”回身趕緊拉了拉蘇炔。

蘇炔左仍然痛的發顫,右手一抬,擦一把眼淚,低低啜泣着,“媽,我錯了,您別生我的氣,可是我手腕上的傷真的和子俊沒有關係,您爲什麼就不能信我一回?我嫁人了,我長大了,我有自己的判斷力,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分得清的,就是個小小的意外,媽,我知道您擔心我,您愛我,我也愛您啊,所以,我在努力的生活着,活得幸福,健康,就是對您最大的回報。”

嘴上這樣安慰着母親,就怕她老人家對兒女的事過分操心,老了還活不安寧。

蘇炔越想越難過,手不自禁捂上胸口,那個位置,很痛很痛,自責和委屈交織着,她甚至根本想不明白爲什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寒淵,都是他!他把她逼到這一步,讓她不得不隱瞞撒謊欺騙,結果謊言的雪球越滾越大,以至於到今天這樣,無法收場。

整個病房都處在一種極度低沉的氛圍裏。

門外有護士在敲門,估摸是聽到聲響趕過來的,蘇展鴻走到門口,低聲說了幾句,護士才狐疑的走開了去。

劉芸的情緒稍微平靜了些,紅着眸子看了看蘇炔,又看了看秦子俊,做出決定,“既然你們各執一方,前後說法也不一致,傷口更不讓看,那我只好報警了。”

“報警?”還處在茫然中的秦子俊有些不確定地問。

蘇炔抓緊身側的牀單,臉上的白堪比四面牆壁。

劉芸點點頭,“反正我是不相信什麼摔倒磕到臺階上被瓷磚劃傷這種說法。報了警,警察自然會調出監控錄像,那樣,就能知道你到底在不在家,在家,你們發生過什麼,不在家,又發生了什麼,誰也別想糊弄我,我年紀雖然大了,耳朵眼睛可清明着!”

話音一落,蘇炔騰地渾身一個激靈打得她滿腦子絕望四濺,那種猶如墜入寒潭深處的冰冷感,從頭頂一寸一寸蔓延到了腳跟。

報警。監控錄像。

是啊,那是高檔小區,治安設備出奇的完善,每家每戶門前就掛着攝像頭。

一旦警察調出監控錄像,那爸爸媽媽姐姐秦子俊,所有人都會知道視頻裏有誰進了她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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