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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96】做完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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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炔。

身體上越愉悅,心裏上越痛苦,冰火兩重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此番的刺激,那才叫有趣不是?

清瘦英俊如魔魅般的男人,淺淺的笑着,解開了她腰間最後的束縛

身前一涼,從脖子到腳跟的像初雪那般薄弱如瓷的肌膚全部暴露在了橘色的光下,身體被丟進了寒潭中,冷的徹骨,皮膚卻被橘色的燈光炙烤,羞恥不已。

渾圓前端兩個紅點,在他幽深悱惻的目光下,一點一點不受她控制地硬起來,猶如不合時宜綻放的花,承載着她所有的委屈,自責,愧疚,和自尊。

牙齒顫得咯咯作響,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凍着了。

蘇炔安靜地流着淚,覺得自己,從內到外,快要壞掉了。

寒淵的呼吸沉重起來,黝黑的目光寸步不離她,從精緻纖巧的鎖骨一路往下,那像被白雪覆蓋的不大卻驕傲地聳起來的山峯,有着完美的流向他手掌的形狀,像露珠般剔透瑩潤,像熟透了的桃子,令人喉結髮顫的嫩紅從桃尖緩慢地氤開,暈成不大不小,剛好一口可以含住的一圈薄紅。

喉結一緊,嗓子發乾,肌肉收縮,盯着她像是要把她一口吞下那般飢渴的目光又深了些,下面的反應更加劇烈起來。

他握拳堵住幹皺的薄脣,掩飾性地咳嗽一聲,長臂拿起一側響了好一會兒的電話,深邃輪廓維持着那份優雅至極地笑,緩緩把手裏的聽筒舉到她面前。

吐出一個口型:接。

蘇炔喪失了生命力的目光遲鈍的驚恐着,在萬般絕望中,哆嗦着森白泛青的纖細的指,顫顫巍巍接過電話。

電話裏,姐姐的聲音斜着濃重的鼻音,沙沙的,孤苦無助得像雨後屋檐墜落的雨滴,聽着就讓人心碎。

“阿炔?不是說一會兒就給我打電話的嗎?爲什麼這麼久?你和姐姐說實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真的是在家裏嗎”

蘇聽嬋一個人着急得要命,新婚夜丈夫丟下她一個人不知道去了哪裏,她又看不見,寒淵周邊的朋友她一個都不認識,就是這樣徒勞的擔心着焦急着,無力地呼吸着,幾乎語無倫次。

蘇炔哽嚥着,抬頭看一眼擠在她雙腿間,沉着着臉色聽得正興起的男人,猶豫再三,脣齒顫顫,閉着眼,深呼吸一口,彷彿這樣能給自己意思勇氣,不留後路,她艱難地開口,“姐,我”

蘇聽嬋兀自沉浸在憂慮中,打斷她,“可是,你家的座機號碼,我記得很牢的。你應該是在家裏吧?秦子俊呢?剛纔那麼大動靜,你們是不是在吵架?因爲我這麼晚打電話叨擾了你們,他生氣了,衝你發火了?我不該這麼晚還給你們打電話,可是實在找不到人了。別墅裏的傭人都睡了,四周沒有任何聲音,寒不在,就我一個人,我害怕,我又看不見,也不知道怎麼出去找他,除了給你打電話,我不知道怎麼辦”

蘇炔狠狠閉了閉眼睛,把溼漉漉的眼淚斬斷在臉側,“姐,我沒事,剛纔我是我是在做運動,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吧檯上的酒打到了地上,弄髒了地板,我就跟你說先掛電話,我把地板收拾一下,再給你打過去的。可是一收拾起來又費了些時間,忘了給你回撥過去,讓你擔心了。”

“真的嗎?可是,你大晚上做什麼運動呢,你平時就不是愛運動的人啊,阿炔,你別騙我”蘇聽嬋聽着妹妹的聲音不大對勁的樣子,她有點不放心。

蘇炔無聲哽嚥着,手捂上心口,狠狠地壓住,“沒騙你,真的是在做運動,我睡不着,所以坐會兒運動”

這時,面前突然落下大片暗影,接着,灼熱中帶着清冽凌厲的雄性氣息大張旗鼓掠過她的輕顫的脣面,順着面頰一路蜿蜒而上,像惱人的風,不斷掃蕩着她臉上細細的絨毛,掃得她癢起來,不斷往後躲,身後卻附上了精瘦如沉鐵般的手臂,粗糙地皮膚緊貼着她光-裸的背脊,摩挲着她皙白如粉的肌膚,桎梏住她,不準她往後躲閃。

蘇炔僵在那裏,進退不能,嗓子發乾,心在急速抖動,雞皮疙瘩爬滿一身,腦袋痛苦不已,在這般煉獄式的煎熬下,她發不出一點聲音。

聽筒裏蘇聽嬋的詢問還在繼續,“阿炔?怎麼不說話了?”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森白眼角滑下的一滴厚重的淚。

他灼熱的胸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緊緊壓上她顫得厲害身軀,隔着不薄不厚的男士襯衫,他不斷進犯,惡意扭動身軀,襯衫胸前的口袋上那顆紐扣,一輪一輪地擦着她前端深紅的果子,摩挲而過,高超的挑逗技巧,故意挑釁着她每一條敏感的神經。

她漸漸受不住,心在煎熬,身體更是。

“阿炔?”隔了一會兒,蘇聽嬋久久聽不到妹妹的聲音,很是擔心,今天晚上,阿炔太奇怪了,“阿炔你還在聽嗎?難道又去做運動了?”

此時,埋伏在蘇炔肉感豐富的耳垂畔的薄脣,邪肆一挑,低低沉沉的哼笑出聲,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那股灼熱的能燒死她的氣息拂進她的耳道,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她聽得見的分貝,“做運動?”那股低低的笑越發肆意不羈起來,“還挺形象,的確是在做某種運動。”

她細長如雪的脖子猛地一梗,撐着身體的一隻手騰開往上,發狠揪住他粗糲鋼韌的短髮,扯着他的腦袋就要往下死命拽。

拽到半路,眼尖瞅見他將將要張開的那兩片該死的脣,她怒極,卻是僵住,到底生生鬆開了手。全身心的受挫,突然連靈魂都感到徹骨的絕望了,一動輒皆是限制,她就像一個失去四肢的玩偶,被他威脅着,玩着,虐着,耍着,不知什麼時候纔會是個頭。

寒淵摸了摸被她揪痛的頭皮,甩甩腦袋,悠然抬眸,一副勝利者地姿態,居高臨下俯瞰她,咧嘴,笑。

抬手,修長清冽的手指像惡魔進犯的武器,囂張跋扈地指了指她還舉在耳朵邊的電話。

示意她,繼續說話。

他則低頭,風流不羈又目的險惡的薄脣,帶着疏冷乾燥的觸感,往她雪白藕段般的頸子上突襲過去,舌尖伸出,順着她精緻的鎖骨一路往下,然後,灼熱的濡溼停在她秀氣的渾圓之始。

蘇炔忍耐着,極力維持着所剩無幾的鎮定,顫着聲音出聲,“姐,我沒走,剛纔想起一點事,就走神了一下,也許是有點晚了,腦子不是太清醒,思維也有點遲鈍啊”

他咬住了她胸上的一塊肉,不斷加力,她受不住疼痛,囈出了聲音,察覺到自己的這一舉動,她立刻閉嘴。

惱恨地瞪他,伸手又要拽他頭髮,他笑看着她,頭往後仰,輕鬆躲過。

電話彼端一無所知的蘇聽嬋卻聽得是一陣膽顫心驚,“阿炔?阿炔!又怎麼了?怎麼突然叫一聲,又不說話了?”

蘇炔繃着那張如同死屍般的臉,嘴脣打顫,卻無論如何都吐不出半個字了,乾涸了片刻的臉上又重新溼潤了起來。

寒淵卻是心情大好,莞爾,收回拖着她後腰的手,雙手往上,一左一右,準確無誤地抓住她兩抹圓潤,大掌一託,完全抱住,掌握在手心,拇指和食指輕而易舉摸到她正中間硬硬的小點,夾住,肆意逗弄起來。

他手掌冰涼的溫度猛然間侵襲上她身體最敏感的的兩處尖角,蘇炔猛烈一顫,控制不住的低吟就要從嗓子口溢出來,她瞪大眼睛,驚恐萬狀,立刻捂住嘴,緊緊地,死死地,捂緊,掌心壓迫着嘴脣,嘴脣擠壓牙肉,須臾,舌尖便嚐到了從齒縫間溢出來的甜腥味。

寒淵抬頭,看一眼她緊張難受的幾乎扭曲的蒼白的臉,眼裏笑意加深。

低頭,舌尖從溝壑一路輾轉,順着她彈性姣好的起伏一路掃蕩而上,尋到她前端正中包圍着那顆瑛紅果實的那一圈淡粉,舌頭作祟,靈活地順着小圓圈溜達了一陣,像踢足球時專用技巧,喜歡在禁(和諧)區徘徊,待到對手忍耐到極限時,這才慢悠悠一口咬上她反已變得深紅的尖尖,完全的含住,舌尖抵上,圍着它靈活地打圈圈,時而研磨,時而輾轉,時而舔舐,時而嬉戲

蘇炔捂着嘴的那隻手,指節發白,指骨繃直,指頭劇烈地蜷縮起來,指甲就快摳進她的面頰了。

寒淵怕她傷到自己,微微停了停,脣卻並不離開她櫻紅的嬌柔,只是騰開手強硬拉下她那隻僵硬了很久的手。

蘇炔無聲的哭着,瞪着那兩顆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眼珠子,死氣沉沉地瞪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魄挖出來,吐上一口口水,即便是這樣,也難她消心頭的恨。

耳畔,姐姐的聲音帶了哭腔,“到底怎麼回事啊?阿炔?嗚嗚你說句話啊”

“姐我我”

姐姐一哭,蘇炔更是泣不成聲,心痛的快要窒息,那種感覺,就像有人用鋼絲當尖針,一下一下刺穿她的心窩,鋼絲圈不斷纏緊她那顆破碎的心臟,直到血肉模糊,鋼絲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哭聲已經壓不住,像瘋長的藤蔓,纏着她的嗓子口,嗚咽嗚咽着說不出一個完整的音,內心痛苦交織,煎熬到極致,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抬腿抵上惡魔的腰腹,用力想將他推開,他卻陰翳地笑着,雙手摟緊她的腰,嘴脣還含着她胸前的那顆櫻果,她一踢,她軟軟的肉就被他的嘴含着不斷拉長,她眼睜睜的看着胸部被他啃咬得面目全非,前端被他的嘴拉拽着隨着他的身體不斷拉伸,像個變了形的水球。

胸上傳來尖銳的痛楚,她不得不放棄踢開他的策略,無力地垂下腿,狠狠啜泣着,嘶啞地哭着。

蘇聽嬋快急瘋了,一着急就要呼吸不過來,她喘着氣,斷斷續續出聲,聲音越來越小,夾雜着咳嗽,“阿炔,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受傷了?”

“我沒事,我會想辦法,無論如何我會幫你,把他帶回你身邊,你不要着急了好不好?冷靜下來,不要胡思亂想了,藥放在哪裏?可以拿到嗎?喝點水吞下去,然後到牀上躺好,我和你保證,睡一覺,醒來後姐夫就在你身邊躺着了,真的,你信我,阿炔從來不騙你的,對不對?所以你不要哭,姐,不要哭,好嗎?”蘇炔死死咬着下脣,幾乎聲嘶力竭,急促地啜泣着,嗚咽着不成曲調的話,最後,她說,“對不起,姐,是阿炔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你聽話,睡一覺,阿炔跟你發誓,一定一定,把那個男人送到你面前對不起”

說完,側身直接拔掉電話線,她捂着心口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閉上眼睛,靜靜感受着心臟撕裂帶來的痛楚,彷彿只有這樣極致地痛着,她才能好受一點,那張在淚水中浸泡了太長時間的臉,白起來的顏色,如果一定要用什麼來形容一下的話,大概就像在福爾馬林裏呆了十幾年的標本,標本上,除了不斷湧出的眼淚,空無一物了。

寒淵眯着眼,深邃黑眸不辨情緒,脣放開她渾圓正中被折磨得腫起來的嬌紅,站直,抬手,摸上她被淚水肆虐得浮腫起來的臉。

他的手一度很冷,可摸到她的臉,卻被凍住了。

凌銳犀利的瞳孔深處有什麼閃過,但也只是一晃而過,轉瞬,又恢復到之初的高深莫測了。

“哭成這樣,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難過呢。”蔥白細長的指尖順着她瘦削的面頰滑下,薄脣邊卻掛起了淡淡的笑,說出來的話更是典型的寒淵式的無恥無下限,“你把身體裏的水都哭出來了,下面乾乾的,我怎麼進去?會弄疼你。”

蘇炔猛地轉過頭剜他一眼,急速掄起的巴掌以他都來不及阻止的速度衝着他那張改千刀萬剮的臉就甩了下去。

他摸着臉上迅速升起的五指印,看着她,眼神裏沒有絲毫的意外,只是笑,一如既往,輕描淡寫地笑。

她直直的看着他,神情死寂,“我恨你!寒淵。我他媽恨透了你!你聽清楚嗎?我這輩子都恨你!這樣折磨我,你滿意了嗎?你開心了嗎?呵,我怎麼不見你發自肺腑地笑呢?來,別浪費時間,要做就快點!我姐她還等着你回去,她要是急得發病了,我跟你沒完!”

她像個失控的發條,不斷機械地敲打着,發泄着內心擠壓的一切情緒。

寒淵不動,沉默的看着她發瘋。

她冷冷一笑,伸手就去拽他腰間的皮帶,胡亂拉扯,瞪着眼珠不斷挑釁,“來啊!把你那醜惡的東西拿出來!上啊!這會兒跟我裝什麼君子?怕弄痛我?呸!你能不能別這麼噁心?我會吐的!十分鐘夠了嗎?要做請快點!做完趕緊回去!”

聲嘶力竭地衝他咆哮着,嗓子已經嘶啞,越是大聲哭得越厲害,到最後,早已崩潰。

胸前的襯衫溼透,寒淵複雜地看她一眼,雙手執起她緊緊拽住自己皮帶的慘白的手,包在掌心,睨一眼她抓的血肉模糊的指甲,他眼神漸冷,“你總是不夠聰明,說這些話只會激怒我,而激怒我,只會導致一個結果,我遲遲不歸,你姐姐發病。”

說着,長長久久地掃一眼她驟然僵硬的背脊,嘴角輕嘲,慢條斯理把西褲腰腹部的拉鍊往下一扯,衣冠整潔地附上全身空無一物的她。

好不容易培養的情趣被她剛纔那番蠢話給澆熄得一塌糊塗。

他有些惱了。

握住早已膨脹得快要爆炸的自己,腰腹前傾,將渴慕她身體已久的前端準確無誤地抵上她乾澀緊繃的門心,舒服的低聲淺淺一吟,他伸手裹住她纖細冷冰的後腰,大手摩挲,嘴脣貼上她死咬着下脣的貝齒,輕輕撬開,舌頭帶着溫暖捲入她嘴裏,與她呆訥的丁香纏綿嬉戲。

做這些的時候,他到底是壓抑着內心的焦灼,極致溫柔地緩解她身體對他的抗拒。

她冷冷的承受着他令人作嘔的溫柔。

心裏恨他至深。

他就是這樣一個僞君子,明明恨她到極點,明明是報復,明明對她進行着天理不容的壞事,卻偏偏要扮出一副溫柔優雅的倒胃口的樣子!

她不會買賬的!

可是

爲什麼,漸漸的,身體裏有什麼東西在生根發熱,不受她大腦控制地理所當然地承接着他施予的溫柔的愛撫。

爲什麼,漸漸的,似乎有股暖流,緩慢地匯聚到下面正中心的位置。

爲什麼,漸漸地,哪裏起了異樣,她的身體竟然開始無恥的輕顫起來

寒淵眯眼笑笑,薄脣有條不紊地順着她的耳畔滑向那段雪白的頸子,在她胸前嬉戲了足夠久的時間,接着躬身往下,舌頭來到她的肚臍眼出,舌尖順着小小的孔深入不休,惹來她呼吸大亂。

就在這片兵荒馬亂中,聽見他低低沉沉的像是一張大網般的笑聲,緊接着,他的前端離開她被他上上下下滑動不知多少回逐漸撐開的兩片小脣,在完全沒來得及防備的時候,緊緻突然被巨大無情的撐開,一衝到底,那個過程幾乎不佔時間,然後,肉壁被生生撐開,下面脹滿填充,難以形容的脹痛和充實感絞着她的所有感官。

手死命抓住他的襯衫袖子,頭往後仰,低呼出聲。

“啊”

“嗯”

寒淵舒服的一聲喟嘆,閉上眼,濃長的睫毛羽翼般輕顫,遊離多年的四肢百骸都像迴歸了自己的港灣那般,不僅是感官上的舒暢,空落已久的內心,也得到了極致的填充。

他一手捧着她的臉,另一手離開完全進入她身體的自己,溫柔地捋順她附到面頰上散亂的發,看一眼她緊閉的雙眸,睫毛上溼溼的水珠一顫一顫,就快墜下,他親不子君,俯身吻住,手臂一痛,他低頭,瞅見被她發狠撕扯得一團皺的衣袖,眼尾翹了起來。

他對着哭得像花貓般可愛的臉,不懷好意地呵氣,“太緊了阿炔,別告訴我,秦子俊從沒進去過。”

蘇炔一僵,繃起臉,慘白的面積上特定的一塊,紅的快要滴出血,盼着他袖子的手猛地一揪,狠狠擰住他的肉。

他喫痛,身體動輒要躲開。

他一動,下面也在動,巨大的討厭的東西微微進出,一次次不厭其煩地擠開她繃緊的肉,她甚至都能感覺到上面強健脈搏的跳動,彈着她的壁,又痛,有脹,又熱,又難受

見她那般反應,他並不太意外,卻還是故作驚訝地呀了一聲,“不是吧?真沒勁去過?從來沒有過?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關你屁事!做你的!做完滾!”蘇炔擰着他胳膊肉的手加了把力,就差把他的後得沒有德行的皮給揭下來了。

“疼疼,輕點擰,阿炔,不要老對我這麼狠,我也會痛的。”

“你最好傷心到現在給我死去!別動,混蛋!”他又動,惹來她下面不適,巨大撐着她多年未嘗人事的窄小的洞口,一動,她就得跟着痛。

他壞壞的眯起眼,深黑瞳孔旖旎香豔,“原來,秦子俊的下邊兒,並不像他的四肢那樣發達”

蘇炔抽搐,伸手要賞他一巴掌,又想讓他快點完事兒,只好忍着,咬牙切齒,“我拜託你,強(和諧)暴就拿出強(和諧)暴的樣子,別磨磨唧唧的行不行?!我都不在乎被你這樣了,你還有什麼好磨蹭的?趕緊做,趕快射,完事兒給我滾!要不是我姐,我現在就拽斷你那破玩意兒,看你死不死!”

“阿炔,別總在挑這時候煞風景,好嗎?”寒淵搖搖頭,有些無力,好在以前幾乎天天聽她這麼說話,不然,下面可真要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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