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章 中、法友誼萬歲????
我笑道:“老師,放心吧,他們如今也是投鼠忌器,我們手裏有他們的把柄,更何況,若是這事傳了出去,他們在其他五國跟前顏面盡失還罷了,只怕是萬一有個什麼差池,只怕是跟其他五國的關係都會惡化,當初他們六國臭顯擺,非要一起邀我出訪,又一路大張旗鼓的過來了,我若在法國出了事兒,不只法國沒臉,就是其他五國也沒臉了。 ”
“那格格,您還有什麼目的?”羅勝一臉疑惑的看着我。
我笑着道:“這麼好的大戲,你不好好看着,問什麼?到時候自然會有結果的。 ”
羅勝還想再問,陳三立拉住他,搖了搖手,道:“我們還是先出去吧,呆久了法國人又會懷疑的了。 ”
羅勝只得和陳三立往門口走去,這時我又開始大聲罵道:“跟你們說了,不要再來求情了,還來,不要以爲你是本宮的老師,本宮就真不敢殺了你,你不要忘了,說到底,你仍是我愛新覺羅家的臣子、奴才!不要給你臉,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滾!快給我滾!”
陳三立非常配合的抖着身子,由羅勝扶了出去,而在外面的人看到他們二人出來時,一隻花瓶非常識時機的砸在了門框上,打的粉碎。
本來法國人在這裏留有兩個跑腿兒的小官,在聽了翻譯後,其中一人便忙忙的往外奔去,回去報信了。
我在裏面喝了一口果汁。 又伸了一個懶腰,舒服地倒在牀上,休息起來,桃紅和曉茜在門口,邊收拾摔在地上的玻璃渣,邊做臉做色的道:“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再惹格格生氣了。 如今可好,格格又氣的躺在牀上了。 ”
說完桃紅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小魚兒。 罵道:“你是聾子啊,我都說了格格氣倒了,你還不機靈點,去找太醫?”
小魚兒一驚,忙火燒屁股的跑去找太醫了,兩人收拾完,把門一關。 看着倒在牀上的我和坐在一旁地林黑兒,掩着嘴無聲的大笑起來。
沒多會兒,小魚兒便拉着太醫進來了,又是一陣折騰,太醫搖着腦袋,嘆着氣,走了出去。 小魚兒見太醫這樣,竟然有樣學樣兒。 也嘆了一口氣,晃着腦袋走了出去,只留下室內一片無聲地大笑。
火車的行駛越來越慢,甚至開始在小站都會停留一天或兩天,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這是法國人在拖時間。 大概還沒有商量出應該如何道歉吧?
我也不急,每日裏就和秋謹幾人說說笑笑,看着林黑兒教那些女學生、宮女們功夫,如今女人們都穿上了牛仔服,方便做事,或練功夫,況且這玩意兒能流行幾十年,不是沒有道理的。
以前自己的一個好朋友就很喜歡穿牛仔褲,幾乎是天天都穿,理由有兩個。 一個是方便。 再一個還可以擦擦手呀什麼的,女學生們也很快發現了這種功用。 又耐穿,又耐髒,即使髒了,也不難看,反而另有一種美。
蕭大人那些老學究們雖然不滿,可是看着我也穿着,自然也不好說她們,只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卡諾和官員仍在苦思冥想着,應該如何平息這位大清公主的怒氣,火車上地陪同官員再次傳回了消息,公主不只拒絕了收這個禮物,還把進去說情的老師都大罵了一頓,還放言,若是有誰再求情,一律砍頭。
他的辦公室再次亂成了一鍋粥,嘆了口氣,靠在自己的椅子上,他的眼光開始四處遊走,腦子裏已經亂成了一團,正如那位官員所說,這位公主萬一使性子,到了巴黎不肯下火車,那他的臉就丟大了,對於他們決定的拖住到達巴黎的時間還是很欣慰,至少自己地官員還是有聰明的。
忽然他的眼光定住了,定在了一隻中國的青花瓷瓶上,這個還是自己未當總統前,一位好友送給自己的禮物,當然這件東西是如何來的,他是知道地,這位好友當年可是跟着英法聯軍進過圓明園的,想了一想,腦子裏靈光一閃,可是緊接着又垂下了頭來。
歸還部份圓明園的特品,說起來容易,可這不是明擺着,就是要跟人家說,我們法國就是搶了人家的東西?承認自己是強盜,是不可能的,想到這兒,他嘆了一口氣,又頹喪的靠向了椅背。
就在他們左思右想的時候,忽然自己的祕書走了進來,道:“總統閣下,我有位在美國大使館工作的朋友給了我一個消息。 ”
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討論,看着他地祕書,卡諾問道:“什麼消息?”
祕書以不可思議地神情道:“美國似乎正在商議,要把退還一部份中國當年支付給美國人的賠款。 ”
所有地人都先是一愕,緊接着整個辦公室就炸了鍋了,卡諾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祕書,最後問道:“消息可靠嗎?”
祕書點了點頭,道:“應該可靠,不過他們還沒有開始實行,還在商議。”
卡諾點了點頭,道:“你做的很好,先出去吧,不過你要繼續打聽這個消息。 ”
祕書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卡諾看着自己的幕僚和官員們,道:“你們說說,應該如何應對?”
這時有人出主意道:“總統閣下,不如我們派一位精通中國事務的官員過去,讓他和這位公主商議,我們不只把那艘戰列送給她,再退回一部份他們大清支付的賠款,但是我們一定要趕在美國佬的前面纔行。 ”
那個軍官又跳了出來,道:“這絕對不行,送她軍艦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個恥辱了,還要退款,這不是把我們法國人的臉面都丟盡了嗎?”
那人極爲不屑的看着他,道:“那你說應該如何?直接跟中國把關係搞僵嗎?如今美國佬和他們保持友好,已經在中國賺了很多錢了,德國人雖然慢了一步,可是這兩年與中國合資建的廠都收到了極高的利潤回報,這說明了什麼?如果我們不用動武也能賺到更多的錢,我認爲有什麼不可行的呢?”
卡諾聽着這個人的分析,點了點頭,贊同道:“這個話不錯,若是不用槍炮就能賺到更多的錢,我們何樂而不爲呢?可是我們的退款要退多少才合適呢?”
這時有人道:“五百萬兩白銀?”
這時有人悄悄的說了一聲:“會不會太少了?”
於是又是一番爭論,後來還是剛纔那個出主意的官員又道:“不如就一千萬兩白銀吧,同時再找那位公主商談通商合作。 ”
這時有人不滿地道:“跟一個小孩子談什麼通商?”
那人哼了一志道:“難道你不知道,美國佬和德國人在中國,都是跟她合作的嗎?這位公主在中國不只是地位尊貴,得到了那位太後的寵愛,而且在民間的聲望頗高,基本上可以做到穩賺不賠的。 而且我們還可以要求他們和法國加強文化交流,讓他們多向我們學習,他們若是隻能跟在我們的後面,要控制他們是不是更加容易呢?”
這時有許多人都露出了贊成的神色,卡諾也點了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聽說他們在意大利、奧地利還有德國都留下了許多學生在那兒學習。 我們若是這樣做了,說不定不只在知識上可以支配中國,還有可能會在精神也支配中國。 ”
於是這個協議便定了下來,專門派了一位以前在中國做過大使的官員趕到了我的專列上來。
當陳三立看着這份退款協議,還有那份要求加強文華交流的協議,只覺得這一切太震撼了,格格不過是假裝耍了耍脾氣,不只要來了一艘戰艦,還要來了一千萬兩白銀的退款。
整個列車上的人都震撼了,幾乎要興奮的跳起來了,可是這幾日我對外所顯露出的脾氣也讓他們不敢過早的歡呼,而是看着陳三立,看他如何處置。
陳三立嘆了口氣,一副非常爲難的樣子,對那位來談條件的法國人道:“你且等等,我再冒死進去勸一次,不過成與不成我只能盡力而爲了。 ”
那位法國人顯然也聽說了,這位公主的老師爲了幫法國勸解公主,幾乎被殺,不由的對他露出了感激的微笑。 中國的官員們在心底再一次的歡呼起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有洋人對中國人表示感激的,年紀稍輕一點的,已經喜形於色了。
陳三立搖着腦袋進了我的車廂,我看着他笑問道:“老師,怎麼樣?這次他們是什麼條件?”
陳三立把那份文件遞給了我,我看着,笑了起來,卻沒有說話,而是在想其他的事情,林黑兒見我不說話,催道:“法國人到底說什麼了?”
陳三立見她着急,幫我回道:“一艘戰艦,再加我們大清以前支付給他們的賠款的一部份。 ”
林黑兒一下站了起來,激動道:“是多少?”
陳三立也有些激動的道:“一千萬兩白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