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市,某處庭院中,
當正在一襲長裙紅拂女正在彈奏古箏時,敲門聲響起了,
讓身邊的侍女去開門,張出塵則是起身,準備迎接李靖,
可就在下一秒,房門打開了,
望着眼前身穿黑色勁裝的張誠,開門的侍女和張出塵愣住了,因爲他是誰呀?
“喲,嫂子你好啊!我叫張誠,張信之,弼馬溫的朋友!”
上前問候着,張誠滿臉的笑容,還順手提着食材道:“廚房在哪?”
“廚房?在哪!”
茫然的看着張誠,張出塵先是一愣,然後指着不遠處的地方,
“好,謝謝!”
開心的提着菜離開,張誠則是走到了廚房去,
“夫君,這是什麼情況?”
望着一臉無語的李靖出現,張出塵詫異起來,
“我也不知道啊!我正在買菜呢?他就突然要讓我請喫飯!”
對着張出塵解釋,李靖此刻也是十分的茫然,
畢竟誰家好人會主動登門蹭飯啊!而且不帶禮物就算了,菜還是自己買的!
聽到這裏,張出塵當即挽着袖子道:“夫君,你是好說話,讓我來這賴皮收拾!”
可就在轉身的張出塵剛打算動手,李靖嚇得連忙攔住她道:“夫人,冷靜,冷靜啊,他可是左武衛千牛!”
“左武衛千牛又怎麼了?論武功,我張出塵也不是喫素的!”
聽到李靖的話,張出塵的脾氣當即就上來了,
“夫人好樣的,精神點,別丟份!”
對着張出塵加油打氣,待女則是一臉的高興,
畢竟夫人的武功多高啊,哪像自家老爺一樣,軟趴趴的!
可就在李靖即將拉不住張出塵時,則是忍不住道:“那天晚上領兵的左武衛,就是他!”
“什麼?”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張出塵的表情瞬間呆滯了,
因爲她雖然不知道張誠多能打,但她知曉那晚打的多悽慘”啊,
邊不負的武功她沒見過,但對方雄厚的內力,隔着院子,張出塵也能察覺到啊!
可即便是那樣的人,不也被張誠帶着兵收拾了嗎?
“嫂嫂?你家香料在哪?”
從廚房探出頭,張誠有些好奇地詢問,
“兄弟,就在左邊的櫃子裏!”
將袖子放下,張出塵一臉溫柔的開口,
聽到這句話,張誠點着頭,繼續做菜了,
震驚的看着張出塵,李靖也沒想到,夫人竟然這麼快就接受“事實”,
“夫人?你!”
疑惑的看着張出塵,李靖有些震驚的望着她,彷彿有些陌生,
“人家既然來做客,沒有好酒怎麼能行,你且去後院,將珍藏的女兒紅挖出來!”
對着李靖開口,張出塵不由得溫婉起來,
“噢!”
木訥的點着頭,李靖則是轉身離開了,
而看着張出塵,侍女卻是疑惑道:“夫人,您?”
“那人不簡單,我們先冷靜一點!”
對着身邊的侍女開口,紅拂女則是嫣然一笑,
她雖然武功不錯,但也不過一流高手罷了,
可隔壁的邊不負,光憑內力判斷,就已經是宗師了,可照樣白搭,那此人到底多厲害?
邊不負:他不講武德啊!
日落西山,晚霞染紅蒼穹,
坐在院子內喝着酒,張誠眯着眼睛道:“不錯,竟然還是十二年的女兒紅!”
“張千衛真是好眼力!”
對着張誠開口,李靖微笑示意,
“哈哈哈,李兄客氣了,你叫我名字也行,我叫張誠,字張信之,誠信爲人!”
舉起手中的杯子看向李靖,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
“張兄,您這名,多少是有點問題啊!”
尷尬的看着張誠,李靖不知道爲什麼,有點心裏打怵,
畢竟誰家好人取名字,會雙重肯定誠和信啊!
要麼這人信譽真的非常好,要麼就是,他十分有十二分問題!
“哈哈哈!李兄,你說笑了,我這人,草莽出身,最講江湖義氣了!”
拍着胸口,張誠則是一臉認真的看着李靖,彷彿是說,你不信我,我就砍死你!
嘴角抽搐的看着張誠,李靖也是無語了起來。
“夫人,您別說,這位郎君做菜真的很好喫呢!”
開心的夾着菜,侍女在張出塵身邊,滿臉的開心,
而聽到侍女的話,張出塵也是開心的眯着眼睛道:“的確如此,是該讓夫君多跟他學學!”
“這肉,好糯,好香啊!”
喫着紅燒肉,侍女此刻的眼中不由得放光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張出塵也是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裏道:“嗯!”
“李兄近些年來,可是官運不佳?”
打量着李靖,張誠不由得好奇起來,
畢竟李靖都這把年紀了,竟然還在擔任駕部員外郎,簡直是離譜,
不過即便李靖後續升官,也不過是“郡丞”,
而隋朝的郡丞是幾品呢?從七品!
也就是說,張誠比李靖竟然還要高三級,
尷尬的沒有說話,李靖則是舉起酒杯道:“喝酒,喝酒!”
“李兄,你若是不如意,我這裏倒是有辦法助你!”
玩味的看着李靖,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
聽到張誠的話,李靖懷疑道:“哦,張千衛有何指教?”
“來我左武衛!明年陛下征討高句麗,我必然保舉李兄登堂入室!”
對着眼前的李靖開口,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張千衛說笑了,我不過是個駕部員外郎罷了!”
擺着手拒絕,李靖則是笑了起來,
“李兄舅父乃是韓擒虎,想必也知曉兵事,難道不知,功名袛向馬上取!”
望着李靖,張誠放下了杯子,
聽完張誠的話,李靖也是沉默了起來,
因爲他如今也年紀不小了,已至四十不惑,人生還有幾年?
難道真的要如此鬱郁一生不成?
“萬兵之內,你不及吾!但沙場點兵,我不如你!”
望着眼前的李靖,張誠露出笑容,
聽到張誠的話,李靖不由得仰起頭道:“張千衛如此信我?”
“英雄惜英雄啊,李兄!”
對着眼前的李靖開口,張誠露出燦爛笑容,不過還有一句話他沒說,那就是“快來啊,打工人!”,大餅我這裏有的是!
夜幕降臨後,張誠獨自走在街道上,
巡城的左武衛看見張誠,也是紛紛行禮示意,
可就在穿過一截街道時,張誠卻是停下了腳步,反手拔出腰間的刀,對着黑暗道:“滾出來!”
“嘩啦啦!”
身穿黑衣的幾名男子走出來,手中拎着匕首盯着他,
望着這一幕,張誠不由得嗤笑道:“大晚上的,穿成這樣,不是飛賊就是採花盜!”
“殺了他!”
冰冷的聲音響起,後方的男子捂着一個少女的嘴巴,
眯着眼睛,張誠則是獰笑着衝了上去,
“鐺鐺鐺!”
近身交手,張誠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爲對方的招式,竟然是江湖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