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寒冬酷暑,
時間眨眼即過,
燭燈醫館中,
張誠正悠閒的喫着水果,身邊則是他心愛的吉吉國王,
望着張誠和一猴躺在搖椅上,悠閒不已的模樣,雪晴走上前道:“你到底是大夫,還是閒人?就不知道幫下忙嗎?”
“吉吉國王,告訴她,我是誰!”
對着身邊的吉吉國王開口,張誠不由得挑着眉毛,
“吉吉,吉吉!”
齜牙咧嘴的開口,吉吉國王則是將果核在地上,
看着這一人一猴的態度,雪晴轉身跺着腳道:“這日子沒法過了!”
“哎呀,姐姐,你別生氣嘛,星君就這脾氣,你忍忍嘛!”
攔着雪晴,錦毛鼠則是上前安慰起來,
看着錦毛鼠,雪晴則是白了眼她道:“哼,綠茶!”
“哎哎哎,你什麼意思,我安慰你呢?你怎麼能說我綠茶呢!”
委屈的看着雪晴離開,錦毛鼠則是上前道:“星君,你看………………”
“啪!”
反手給了錦毛鼠一巴掌,張誠不由得道:“一邊玩去,我當綠茶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修煉呢!”
無語的看着張誠,錦毛鼠則是站起身,轉身離開了,
而看着兩人的“互動”,春三十娘大笑了起來,
因爲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錦毛鼠就開始“茶裏茶氣”了,
但大家都知道,錦毛鼠這是想要獲得許可離開醫館,
所以對於她的做法,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卻沒有點破,
不過張誠不一樣,別管錦毛鼠怎麼演,反正他都是反手一巴掌!
“又捱打了?”
看着錦毛鼠,雪晴不由得詢問起來,
“嗯!”
點着頭,錦毛鼠不由得嘆着氣道:“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醫館啊!啊,我要瘋了!”
“你想出去,隨時都可以啊!”
對着錦毛鼠解釋,雪晴不由得笑着道:“你不會真以爲,他在醫館下結界了吧?不會吧,不會吧?你當真了!”
震驚的看着雪晴,錦毛鼠瞪大眼睛道:“醫館沒有結界?”
“當然沒有啦!春三十娘也是妖,她不還是成天去街上買胭脂嗎?”
對着錦毛鼠解釋,雪晴一臉笑意的示意,
“啊!”
快速衝出醫館,錦毛鼠還沒來得及開心,只見捆仙索瞬間套住她的身體,將其直接拽了回去,
“不要啊,不要,救命啊…………………我錯了!”
大聲的尖叫中,錦毛鼠回到了醫館中,
看着被捆住的錦毛鼠,雪晴則是笑了起來,
而望着雪晴,錦毛鼠忍不住的質問道:“你不是說沒有結界嗎?”
“對啊,沒有結界,但有捆仙索啊!”
來到錦毛鼠的面前,雪晴攤着雙手道:“小傢伙,說了一百年,就是一百年,想跑啊,先成仙咯!”
“啊,啊,神仙欺負鼠了,神仙欺負鼠啦,還有沒人管!”
掙扎的大喊,錦毛鼠咆哮起來。
某處小村莊中,
身穿道袍的沉香正在進行修煉,
望着眼前的妖怪,沉香手中握着鎮妖劍道:“孽畜,你竟敢爲禍人間,看我今日收了你!”
“哪來的小道士,竟然敢管你妖王爺爺的事!”
憤怒的看着沉香,妖怪當即咆哮起來,周身黑氣瀰漫,
“看我至寶,人皇幡!”
反手將人皇幡取出,只見沉香怒喝起來,
“轟!”
洶湧的黑氣澎湃,升龍逐漸纏繞人皇幡,鈴鐺作響,
感受到自己的妖氣被壓回來,妖怪震驚道:“你特麼管這叫什麼?人皇?”
“沒錯,這就是人皇至寶,人皇幡!”
指着眼前的妖怪怒吼,沉香一臉的嚴肅,
“啊?”
不敢置信的看着沉香,妖怪此刻都愣住了,
因爲他現在很想抓着沉香的衣領子問問,他倆到底誰纔是妖怪!
飛出魂幡,曹少璘看着妖怪道:“槽,你特麼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家小爺面前囂張!”
說着,曹少璘扭着頭道:“小爺,我去幫您乾死他?”
“去!曹少璘!”
指着妖怪,沉香嚴肅起來,
“轟!”
席捲的陰魂衝出,瞬間纏繞住妖怪,將其血肉都吞乾淨了,
“收!”
雙指成劍,沉香控制着人皇幡,
不多時,就在人皇幡化作木簪後,沉香微笑道:“師父說得對,此物不愧是人族至寶!玄氣滔天,就連妖怪都怕!”
妖怪:…………………
“沉香,怎麼樣了,解決了嗎?”
從遠處跑過來,小玉,敖春和丁香都紛紛示意起來,
“放心吧,我都擺平了!”
對着幾人開口,沉香露出燦爛的笑容,
“話說沉香,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救母?”
對着沉香詢問,敖春不由得看着他,
“快了,你們放心吧!”
一臉認真的看着敖春,沉香不由得堅定起來。
半個月後,燭燈醫館,
當沉香帶着小夥伴們回來後,當即開口道:“師父,我想打上天庭,問楊戩爲何要拆散我們母子,您願意幫我嗎?”
“吧嗒!”
手裏的東西落在地上,在場的衆人都紛紛看着沉香,
眨巴着眼睛,錦毛鼠疑惑道:“你喝假酒了?”
“你才喝假酒了呢?我很正經好不好!”
聽到錦毛鼠的話,沉香當即反駁起來,
而就在這時,張誠卻是不由得道:“孩子,啊呦虧賊?你瘋了嗎?你現在這修爲,打楊戩!”
看着沉香,張誠不由得瞪大眼睛,
因爲他總算明白,爲什麼楊戩要用“揮天披風”來面對外甥了,
因爲就沉香這實力,不用揮天披風,他是真怕打死這親外甥啊!
哮天犬:爲我發聲啊,爲我發聲…………………………
“你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嗎?”
看着眼前的沉香,張誠沉默許久,然後將懷裏的東西掏出道:“這是混沌鎧,這是日月金輪,這是上清神雷符,這是…………………”
看着張誠一樣樣的將寶貝出來,沉香忍不住的道:“師父,這些都給我了,您怎麼辦?”
“放心,爲師我最強的不是兵器,而是雙拳!”
對着沉香開口,張誠則是囑咐道:“對了,打天庭的時候,記得走南天門!”
“師父,爲什麼?”
好奇的看着張誠,沉香疑惑起來,
“不走南天門,師父怕你被打死!”
無語的看着沉香,張誠則是攤着雙手解釋,
因爲南天門駐守的神將是三壇海會大神哪吒,還有魔家四將!
但其他門就屬於是,你真打,他真敢讓你死!
“師父,難道你在南天門還有關係?”
對着張誠開口,沉香好奇起來,
“那當然了,師父跟哪吒說好了,只要你打天庭,他保證當沒看見!”
拍着沉香的肩膀,張誠豎起大拇指道:“好樣的,徒弟,精神點,別丟份!”
“是,師父,我知道!”
認真的看着張誠,沉香穿上鎧甲後,一臉認真道:“今日,我就要楊戩付出代價!”
“哈欠!”
打着噴嚏,楊戩揉着鼻尖道:“奇怪,今日是怎麼了,感覺眼皮一直在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