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嶺中,一處山寨正屹立在山巔,
望着身邊的書生,張誠好奇的開口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着?”
“小生姓鍾,單名一個馗字!”
滿臉微笑的看着張誠,鍾馗則是立馬解釋起來,
“嗯?”
滿臉地鐵老人般的看着鍾馗,張誠扭着頭道:“鍾馗?”
“沒錯,正是小生!”
滿臉微笑的看着張誠,只見鍾馗當即點着頭,
“你說你,取個什麼名字不好,非要叫鍾馗,真是的!”
嫌棄的看着鍾馗,張誠可沒把他當成是賜福鎮宅聖君!
畢竟鍾馗多彪悍啊,這小書生,完全不像!
不過看着小書生,張誠隨即道:“你且在這稍等,我進去做個人,馬上出來!”
“做個人?做人需要進去嗎?”
好奇的看着張誠,鍾馗臉上充滿了驚愕,
不過就在下一秒,張誠拎着刀就向前走去了,眼中滿是怒色道:“不進去,怎麼做人!”
而就在鍾馗充滿不解的時候,張誠直接一腳踹在了大門上,將其震碎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幕,鍾馗呆滯的張大嘴巴,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
而就在下一秒,張誠來到正在喝酒的山賊面前,反手就一巴掌道:“還特麼喝呢,你來了!”
扭着頭,山賊望着張誠,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把鋼刀砍到脖子上了,
感受着山賊的氣息慢慢消散,張誠卻是雙眼綻放出光芒道:“這纔對嘛,啊哈哈哈!”
說着,張誠手持鋼刀直接殺穿了整個山寨,
聽到外面傳來的怒吼和慘叫,山賊首領則是掀開旁邊遍佈疤痕的女子衝出來道:“混賬,外面出了什麼事?”
“大哥,不好了,有妖怪,有妖怪殺進來了!”
對着山賊首領大喊,一名滿臉畏懼的山賊則是淒厲的衝進來,重重摔在地上,
“妖怪?我看爾等是喝昏頭了,這光天化日下,哪來的妖怪,就算真是妖怪,我也要將他的頭剁下來當金盃喝酒!”
說着,山賊拿起旁邊的大砍刀衝出,卻看見讓他腿軟的一幕,
火光中,張誠手持鋼刀,一邊狂笑着揮舞,一邊興奮地擦拭臉上鮮血,
可就在逃跑的山賊還沒來及轉身,就被他丟出的鋼刀貫穿後胸了,
看着倒下的山賊,張誠緩步走上前,彎腰拔出鋼刀,看着鮮紅的血跡撒在地面,整個人不由得露出猙獰笑容,扭頭盯着他,
嚥着口水,山賊首領看着張誠,當即畏懼道:“這位大俠,你,你是不是走錯了,我等,我等只是山野……………………”
“山野尼瑪呢山野?你當我兩顆眼珠子是魚泡?看不到你身纏業力?”
來到山賊首領的面前,張誠不由得嗅着鼻子道:“同類啊!捧油!”
嚥着口水,山賊首領望着張誠的模樣,當即一刀狠狠的砍下,沒有絲毫的猶豫,
可就在下一秒,山賊首領卻是看到了驚人一幕,張誠居然任憑他將刀砍在肩膀上了,
不過就在頃刻間,山賊首領卻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手中的鋼刀飛出去了,
看着落在地上,出現莫大豁口的鋼刀,山賊首領瞬間倒吸着涼氣,
“妖,此人絕對是妖!”
可就在山賊首領冷汗直冒的那一刻,卻感覺一瞬間,臉不紅,氣不喘,心也不跳了,
低着頭,當山賊首領看見張誠握着的東西後,立馬愣住了,
因爲他手裏的東西,好像是自己的…………………………
“原來你也有心啊!”
露出燦爛的笑容,張誠反手將其捏碎,然後嫌棄的灑着血水,
“啊!”
驚恐的看着這一幕,只見鍾馗在衝進來後,立馬大叫起來,
扭頭看着鍾馗,張誠沒好氣的開口道:“你叫喚個甚,還讀書人呢!”
“你怎麼,你怎麼!”
指着張誠,鍾馗滿臉畏懼的看着他,
可聽到鍾馗的話,張誠立馬反駁道:“我跟他聊點“掏心掏肺”的話,怎麼了!他都沒意見!”
說着,張誠轉身道:“你有意見嗎?”
“呃呃呃……………”
身體僵直的倒在血泊中,山賊首領則是一點反對都沒有,
看着倒下的山賊,張誠不由得看着鍾馗道:“看到沒,遇到這種人,你就得跟他聊點“掏心掏肺”的話,不然他們不會聽你之乎者也的!也不知,孔夫子說的,君子不重則不威,你們這些讀書人學哪去了!”
“夫子說的君子不重則不威,不是這個意思啊!”
聽到張誠曲解論語,鍾馗立馬急了起來,
“我特麼見過孔老二,你見過?”
對着鍾馗開口,張誠立馬反駁起來,
沉默的看着張誠,鍾馗遲疑許久道:“星君,您真見過?”
“那當然了,我當年在春秋戰國,那是橫着走的,天下之大,誰不知道我的名字!”
霸氣的看着鍾馗,張誠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好學着吧!”
目瞪口呆的看着張誠,鍾馗滿臉激動道:“聖人之言,您可能教我!”
“好好跟着我學,掄語保證你青出於藍勝於藍!”
自豪的看着鍾馗,張誠則是徑直向着一旁走去,
而就在鍾馗看到地窖中關押的女子後,整個人瞬間變得氣憤起來,
因爲這羣山賊真是畜生啊!
可就在鍾馗拿着錢財,分發給這些無辜的女子時,張誠卻是看見了詭異一幕,
因爲一黑一白兩個人,正戴着高帽從旁邊走出來,手裏拿着筆記錄着什麼,
來到兩人跟前,張誠好奇的歪着脖子,仔細打量起來,
似乎被張誠的行爲打擾到了工作,兩人對視一眼後,紛紛轉過身,
而看着他們的樣子,張誠立馬怒喝道:“臥槽,你們看見我了對吧?一定看見我了,是不是!爲什麼要裝傻!”
“別鬧了!在平賬呢!”
看着眼前的張誠,身穿黑官袍範無咎則是沒好氣的吐槽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張誠瞪大眼睛道:“平賬?你們地府也來這套?”
“你不廢話嗎?我們也是地府的公職人員,每年那麼多壞賬,就指望着你這種災星來搞定了!”
說着,謝必安隨即扭着頭道:“當然,這不是在貶低你!實話實說而已!哈哈哈!’
“我特麼?你們是神仙,我也是啊!憑什麼我來幫你們背鍋?”
震驚的看着兩人,張誠錯愕起來,因爲他也是星君好吧?雖然不受待見,但好歹也是星君吧!
“有問題去天庭申訴,我們地府只管平賬,收人,還有,下次見到我們兄弟,你就別打招呼,你是神,你自己不知道嗎?我們也怕你啊!”
嫌棄的看着張誠,範無咎和謝必安拿出鎖鏈,套住山賊的魂魄,轉身就要走,
“哎哎哎,你們別走啊,別走,地府的黃泉能不能釣魚啊!”
看着範無咎和謝必安轉身就要離開,張誠慌了起來,
可聽到張誠的話,兩人跑得更快了,因爲上次問出這句話的,還是個叫火德熒惑星君的白癡!
陸言:那到底能不能釣魚呢?
張誠: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