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45年,
夏州,
鄉間田野間,水渠正在不斷的開墾中,
望着正在忙活的各地奴隸,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
打穿高昌回鶻後,西域的絲綢之路,算是徹底開通了,
而且彰義軍也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所有想要掌控西域的人,那就是這條路只有一個主人!
那就是他,彰義軍節度使,涼國公,上柱國,張誠!
“那個黑黢黢的玩意,是從哪送來的?”
指着不遠處的黑奴,張誠的臉上露出詫異神色,
因爲中亞是真厲害啊,這年頭就有尼哥當奴隸了!
“回稟柱國,這是色目商人送來的崑崙奴,雖然價錢高了點,但身強力壯!”
滿臉笑容的對着張誠開口,張式則是在一旁解釋起來,
聽到這句話,張誠摸索着下巴道:“原來如此啊,那就告訴他們,多送點,本柱國打算在門口也拴兩個!”
看着張誠,張式立即道:“柱國想要,那下面的番商,必定會十分願意的!”
作爲在西域說一不二的人,番商想要和中原做生意,第一個人必須要面對張誠,
而如果他不滿意,那就得學烏鴉哥掀桌子了,大家都別喫了!
“快起來,別裝死,今天要不挖完這段渠,都得死!”
揮舞着鞭子,監工則是怒吼起來,
而在呼嘯的鞭子下,不少奴隸則是爬起來,艱苦地開始挖水渠,
看着這一幕,張誠的表情十分平靜,因爲這對他來說,就跟天晴一樣,很正常!
作爲曾經最大的“人力公司”總裁,任何人都是有用處!
哪怕是他沒氣了,也一樣!
可就在這時,張式卻是走過來道:“柱國,出事了!”
“怎麼了?”
看着身邊的張式,張誠不由得詫異起來,
“夏州的番邦商人追債,害死人了!”
對着張誠開口,張式想要問問,如何對待這些番邦商人,
聽到這句話,張誠詫異道:“還有這種事?那人資產如何?”
“已經在夏州買下幾家大店了,而且商路十分廣闊!”
望着張誠,張式的臉上露出爲難神色,
因爲這種事情,一旦懲罰過嚴了,很容易讓番商對彰義軍感到畏懼的,
似乎察覺到了張式的想法,張誠露出微笑道:“你啊,你啊,畏手畏腳的,如何能成大事呢!”
來到了夏州的衙門,張誠徑直走了進去,
當看見張誠的那一刻,知州卻是開口道:“柱國?”
“我來吧!”
來到他的位置上坐下,張誠徑直看向下方道:“聽聞這起案子,死人了?”
“柱國,冤枉啊,柱國,家父只是借了他兩貫錢,可要還的時候,卻是六貫了,他們還打算強奪我家妹子,我父親不願意,這才被打死的!”
跪在地上對着張誠開口,男人此刻卻是哭泣了起來,
皺起眉頭,張誠不由得怒喝道:“閉嘴,誰讓你哭泣的,男子漢大丈夫,爲何要落淚,難道你沒有了咱們中原的骨氣了!”
聽到張誠的話,只見男人立馬哽嚥了起來,卻是沒有哭泣了,
而就在這時,張誠卻是扭着頭道:“你叫何名!”
“回稟柱國,小人叫蒲玉!已經來夏州數年了!經營着一家典當!”
滿臉微笑的看着張誠,蒲玉則是恭維起來,
“嗯,名字取得不錯!”
誇獎着蒲玉,張誠笑了起來,
而就在蒲玉還以爲,張誠很好說話,只需要送上足夠的錢就行時,只見張誠卻是扭着頭道:“對了,張式,帶錢沒,六貫!”
沉默的看着張誠,張式則是尷尬道:“柱國,誰會帶六貫在身上啊!”
沒好氣的看着張式,張誠則是開口道:“來來來,大夥給我湊湊!”
聽到張誠的話,百姓們則是紛紛慷慨解囊,
畢竟作爲彰義軍節度使,張誠在外面名聲差,但在這裏可是實打實的好啊,
用奴隸開水渠就不說了,而且還是士卒戰死,更是足足兩的發放銀子!
沒有任何人能挑的出張誠的缺點!
不多時,衆人湊夠了六貫錢,
看着這零零散散的銅錢,張誠丟在蒲玉面前道:“喏,錢還你了,數數!”
震驚的看着張誠,蒲玉一時間感覺到了不妙,
而就在下一秒,張誠則是拍着男人的肩膀道:“你們既然是本柱國治下的百姓,那吾就不會讓你受到欺負,任何人都一樣!”
看着蒲玉,張誠環抱着雙手,居高臨下道:“張式,當鋪的利息,最高幾何?”
“回稟柱國,當鋪利息,不得高過您設定的兩息,如果超過兩息,就當以心懷不軌算,此人居心叵測,居然足足超了本金三倍!”
對着張誠開口,張式也明白,柱國要做什麼了,
滿臉笑容的看着蒲玉,張誠獰笑道:“你知道嗎?本柱國最討厭你們這種唯利是圖的人了,而且你竟然敢讓本柱國的臣民來衙門訴苦,這豈不是說,本柱國德行有虧嗎?啊!”
呵斥着蒲玉,張誠徑直走到一旁道:“君子,玉也,你想謀反?”
錯愕的看着張誠,蒲玉此刻則是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砰!”
抓住椅子砸在他的身上,張誠不斷的猛擊道:“出生,敢謀大逆,我看你是想死了!”
而就在蒲玉被打的奄奄一息時,張誠扭着頭道:“緝拿蒲家所有人,菜市口斬首,錢糧充公後,劃出千貫給此人,還有賞賜在場的人!”
“柱國英明,柱國英明!”
伴隨着張誠的話說完,在場人都紛紛吶喊起來,
滿臉笑容的揮着手,張誠則是毫不在意道:“今後遇到這種事情了,來衙門找我,本柱國,一向是青天大老爺啊,哈哈哈!”
而就在張誠離開後,張式卻是連忙跟上道:“柱國,那蒲家?”
“今後起,凡是他的同族,敢來西域,都給我了!”
滿臉不屑的開口,張誠倒想看看,這羣猶大,到底多不怕死!
敢在他的治下玩這種把戲,難道不知道他張某人是出生嗎?
宋朝對蒲家夠優渥了吧,可結果呢?人家直接背刺了!
老祖宗曾經就說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聽到張誠的話,張式還能怎麼說,當即拱着手道:“是,柱國!”
哼着小調離開,張誠不由得哼唱道:“黃粱一夢,皆成灰,縱此生也不過百歲……………………”
看着張誠的背影,張式忍不住的抓着頭髮道:“柱國怎麼就越來越放蕩不羈了?”
現在的蒲家只是一個開始,等他打到中亞去,那羣人最好真能拿着聖經召喚上帝!
不然他們就得面對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怪物”了!
張誠:上帝?上帝有幾個師?上帝有我能打?我上面也有人啊!
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