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決心北渡
風雨飄搖的北方聯軍,請出了北方的烏桓人,想想其中的原因,méng戈頓時眉頭大皺,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一點,北方聯軍不會坐以待斃,想來正是這個原因,讓袁氏兄弟動了念頭。
看着手中的情報,méng戈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很快就意識到了一點,如今已經不能等下去了,唯有快解決對手,避免敵軍再度增兵,這樣纔是最好的辦法,不然指不定他們請來鮮卑族。
以敵人的瘋狂,的確可能做出引狼入室之舉,méng戈不得不防備,如今烏桓倒是xiao事,原因很簡單,烏桓的規模並不是很大,可是鮮卑不一樣,作爲關外的大族,他們的勢力要大得多。
比起當年的匈奴人,鮮卑人也許差點,可是其好戰程度,恐怕絲毫不亞於匈奴人,跟這樣一羣敵人作戰,必須要有足夠的準備,畢竟他們慣用騎兵,來去如風不必多提,想要剿滅他們,難度相當大。
意識到不能再等,méng戈立即說道:“夏侯蘭,去把全軍將領請來”
“是”夏侯蘭拱了拱手,迅前去傳令,甭管現在天sè多晚,可是méng戈的眼神說明了一切,戰局又有了變化,這就意味眼前的做法不行了。
天sè已經很暗了,可是水寨卻喧囂四起,所有將領都接到了通知,雖然不知道是爲什麼,衆人卻也不敢怠慢,不多時便有人出現了,來的最快的是馬,緊接着張遼也到了。
見到馬之後,張遼拱了拱手,低聲問道:“孟啓,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馬搖搖頭,示意並不知曉,他也是剛剛到議事廳,現在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可是通知如此緊急,恐怕不會是什麼xiao事,應該是重要事情,馬剛想說幾句,夏侯蘭就跑了過來。
不一會兒,夏侯蘭跑到二人跟前,拱了拱手說道:“二位將軍,請進去吧,將軍已經等候多時了”
馬也不多說,看了看張遼後,二人同時邁入議事廳,一進mén,二人就看到méng戈坐在椅子上,十指jiao叉,雙手緊握在一起,眉宇間帶着一絲憂慮,桌上擺着的東西很簡單,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張紙條。
看樣子méng戈憂慮的原因,就是桌上的東西了,張遼心中有了幾分明悟,紙條應該就是情報,能讓méng戈如此憂慮的,應該只有來自北方的情報,北方應該出現了變故,出現了預料之外的變數。
幾乎同一時間,馬也想到了,來的時候他就猜測是北方的事,現在看來應該沒錯了,可是北方究竟怎麼了,馬也不得而知。
不過現在卻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二人急忙上前一步見禮,此舉卻是驚醒了méng戈,打斷了méng戈的沉思。
méng戈定了定心神,淡淡的說道:“孟啓和文遠來了,都坐下吧,等衆將到齊了再說,現在也不急於一時了”
既然烏桓人已經到了,méng戈也沒什麼辦法,最後還是得打一仗,只不過跟預計的不一樣,可是結果還是一樣的,méng戈並不擔心打不過。
很快衆將便陸陸續續到了,按照主次位置,衆人依次坐好,méng戈才站了起來,低聲說道:“各位,北方的消息傳來了,根據典韋的查探,烏桓人cha手此戰了,我們有麻煩了”
“烏桓人”衆人抓住了最關鍵的詞,一聽這個名字,所有人都明白了,méng戈到底擔憂的是什麼,烏桓人的出現,戰局說不定會徹底被改變。
幾乎不用思考,張遼立即道:“北方聯盟有烏桓人,看來我們得加快了”
méng戈點點頭,低聲道:“沒錯,文遠所言甚合我意,我們必須加快度,不然冀州說不定很難拿下,今日我召集衆將的原因,就是爲了加快度”
徐晃不解的看着méng戈,猶豫一會兒才說道:“將軍,既然要加快度,可是以水軍的能力,不足以打開濮陽通道,敵軍水寨固若金湯,我們唯有從箕關出兵,將軍難道要回軍不成?”
méng戈搖搖頭,立即道:“不,咱們從上遊渡河,既然濮陽不行的話,那就從上游過去,所以公明你的任務很重要,牽制住敵軍艦隊,我軍想要順利渡河,那就得死死壓制住敵人”
“末將得令”徐晃急忙應下了下來,不能徹底擊敗敵方水軍,可是要遏制住卻沒有問題,同樣是訓練三月有餘,敵軍戰力並不算高,可是徐晃的軍士不一樣,原來步弩營的jīng銳,只要熟悉了水xìng,掌握了平衡,戰力就開始直線上升,這一點就是優勢。
千裏黃河有多處可渡,不僅僅只有濮陽一處,敵軍水軍集結濮陽,並且封鎖了兩岸消息,但是有毒龍營就不一樣了,毒龍營可以傳回消息,也虧得派出了毒龍營,否則méng戈還méng在鼓裏。
敵軍的意圖應該是爲了拖延時間,烏桓人的兵力如何,méng戈不知道,但是絕對有上萬以上,而且最可怕的一點是,這些人幾乎都是騎兵,méng戈終於知道什麼叫不妙了。
敵軍騎兵兵力大增,無形中給戰役增加了變數,這一點méng戈清楚的很,因爲不知道烏桓人會不會繼續增兵,méng戈只有儘快動手,徹底拿下冀州,解決了來自北方的威脅,這樣才能安心一些。
徐晃應下了軍令,隨後回到了原位,méng戈又把目光鎖定在了陳宮身上。
“公臺,這裏就jiao給你和公明瞭,我要從上遊渡河,務必保證兗州的安全,別讓曹cao打回來了,那樣樂子可就大了,可以做到嗎?”
陳宮點點頭,鎮定說道:“將軍放心,我軍兵力足夠了,曹cao重新奪回兗州,必然要渡河作戰,就算他來了,我軍也能擋住”
méng戈點點頭道:“很好,不過萬事xiao心了,我們可以從上遊渡河,曹cao也能從下遊登陸,必要時刻放棄白馬,收縮兵力也可以,你們倆看着辦,其餘衆將聽令”
“末將在”衆人齊刷刷站了起來,盡皆屏氣凝神盯着méng戈。
méng戈也站了起來,大聲道:“明日揮軍官渡,從上遊度過黃河”
“末將得令”衆人拱了拱手,鄭重的應了下來,他們都明白,這一仗並不是開玩笑的,烏桓人的出現也許是轉折。
可是衆人更希望沒有這個轉折,本來北上冀州萬無一失,只要第二軍就位,則敵人就很難有翻身的機會,可是現在變數突生,戰爭的號角再度被吹響,誰都明白事情麻煩了。
就在méng戈決定從上遊出擊之時,北面的曹營卻炸了鍋,昨日烏桓人死了百來個,可是殺人者連個mao都沒抓到,烏桓人卻是找上mén來了。
夜深人靜時刻,曹府之內卻是燈火通明,曹net沉似水,不悅的走到主位上,下方站着一人,此人一身草原將軍的裝扮,膚sè略顯黝黑,看起來似乎並不怎麼高興,正仰着頭顱看着曹netbsp;還不等曹cao坐下,下方之人立即道:“曹大人,你得給我一個解釋,到底是何人所爲,如果沒有合理的解釋,我可能上報蹋頓單于,此事那就不好說了”
曹cao不是傻子,對方言語中的威脅自然聽得出,曹洪當場就要作,但是旁邊的夏侯淵卻拉住了他,低聲囑咐他不要輕舉妄動,現在還得依靠他們,動了此人的話就不好辦了。
只見曹cao微微一笑,和顏悅sè道:“蘇僕延,跟你明說了吧,你們死了人,是誰殺的我並不清楚,不過我能猜到是誰幹的,不過就算你知道是誰幹的,恐怕你也沒那個能耐對付他們”
曹cao也不是省油的燈,對方既然如此輕視他,那就不好意思了,適當的jī怒對方,讓他們跑去對付敵人,這自然是再好不過,從手法來看,曹netg戈的毒龍營所爲。
想要對付這種神出鬼沒的軍隊,曹cao自認沒有把握,不過就算說出來,眼前這個傢伙也不會信,讓他喫點苦頭也好,曹cao對這傢伙可是不太待見。
果不其然,一聽曹cao的話,蘇僕延頓時大怒道:“哼,究竟是誰,不殺了他們,我蘇僕延誓不爲人直說就是了不必拐彎抹角”
曹netg戈的毒龍營,也是他最強的軍隊,我想他們已經到了冀州”
作爲一名將領,蘇僕延自然聽過毒龍營,不過他卻有幾分不以爲然,他不認爲敵軍有傳說的那麼厲害,就算是盛傳的毒龍營,在他看來也是一羣耗子,就知道躲躲藏藏的。
不由多說,蘇僕延頓時冷哼道:“哼毒龍營,他們在哪裏?”
曹cao似笑非笑的擺擺手,極不負責的說道:“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就好辦了,我們找不到毒龍營,也許他們已經在你身邊,可是你就是找不到敵人,蘇僕延將軍,你看着辦吧,曹某無能爲力了”
連敵人都找不到,蘇僕延心中一寒,曹cao那句敵人就在身邊,更是讓蘇僕延汗mao直豎,可是轉念一想又不對,自己這邊都是烏桓兄弟,敵人很難hún進來纔對,想到這裏蘇僕延卻是鬆了一口氣。
爲了給死去的弟兄復仇,蘇僕延也不管了,當即道:“jiao給我了,保證連只蒼蠅都找出來,我就不信了,敵人還能遁地不成,告辭了”
曹cao站了起來,拱手道:“恕不遠送,將軍走好”
蘇僕延剛剛離去,笑意盎然的曹cao頓時面1ù寒光,不過隨即又恢復了過來,在他看來蘇僕延就是找死,想要找到毒龍營,恐怕還未找到敵人,就被毒龍營給揍了,能讓蘇僕延喫虧,曹netbsp;誰讓那傢伙目中無人,從蘇僕延來到此地,此人就不把曹cao放在眼裏,冒犯之舉不在少數,今天總算有機會整治他,曹netbsp;立於一旁的夏侯淵略帶憂sè,想了想還是道:“孟德,就放任他1uan來嗎?”
曹netg,不打緊,放心就是了”
曹洪也在一邊幫腔道:“就是,讓他們喫點苦頭也好”
既然曹cao這麼說了,夏侯淵也無話可說,蘇僕延這傢伙目中無人,雖然按照約定前來相助,可是卻屢屢不聽勸告,如果不收拾他一頓,他還真不知道姓什麼了。
不提蘇僕延之事,曹cao緊接着道:“秒才啊,準備一下吧,戰鬥很快就會打響,咱們必須有所準備”
“爲何?”夏侯淵不解的看着曹cao,此舉的意圖是什麼,難道是準備南下?可是目前的局勢並不足以做到
“別問了,méng戈既然動用了毒龍營,那麼我軍就已經暴1ù,真正的戰鬥力是多少,méng戈心中恐怕已經有數,如此一來,咱們就危險了,他的攻擊很快就會到來,只是這黃河千裏,咱們顧不過來啊”曹cao很是無奈,誰讓兵力就這麼點,想要徹底擋住méng戈,幾乎不可能。
如今méng戈擁有了渡河的能力,北上已成定局,曹cao自然得做出準備,到時候如果放棄濮陽,也許是一條出路。
打到這個份上,曹cao也很無力,手頭上兵力捉襟見肘,面對méng戈的攻擊縱使有心,也沒有多少能力對抗,唯有一路退卻,積極謀求東山再起,除此之外曹netbsp;méng戈敢放着後方不展,很大的原因在於人心,如今méng戈已經具有橫掃天下的姿態,誰要是這個時候反叛,那就是找死,何況地方兵權被削弱,想反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這就是爲什麼méng戈敢打的原因,他不怕後方出事,只要是聰明人,就不會如此愚蠢,沒有兵他們造不成反,méng戈絲毫不需要擔心。
剛剛安生了三個月,又得做出抉擇,曹cao其實很無奈,可是奈何情勢由不得他,事情也只能這樣了。
見曹cao心意已決,夏侯淵也不多說什麼,趕緊讓人準備去了,他心裏也明白,準備就是爲了逃跑,他不認爲袁譚、公孫瓚、烏桓人擋得住méng戈,加上自家的兵力,也未必有什麼作用。
一旦袁譚等人敗亡,到時候恐怕又是一場大逃亡,至於應該逃往何處,夏侯淵也不知道,這隻能看天意了,何時méng戈兵鋒被擋下,就是停下腳步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