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完美的協議,也有着最根本的弱點
不一會功夫,三具屍體已經變成了下身爲枝條,上身爲人,頭頂爲花瓣,集醜陋和噁心於一身的半花人
“這纔是花屍人的真正形態”如此骯髒而殘忍的變化,霍正情卻興奮地吼叫着,近乎歇斯底裏的嚷了起來,“身體能力太完美了,簡直是……哦,總之,殺了他殺了霍之霍”
這邊,霍正情看着三個的半花人,兩眼冒光,甚至於形容的話都說不出來大概是真的說不出來,這麼醜陋的玩意,以霍正情微薄的見識,真的找不到合適的名詞,畢竟在他心裏,那些高傲而強大的神,即使不是絕代天資,至少都還算是美型的,
而另一邊,幾乎在半花人誕生的一瞬間,陳嘯鳴就知道事情棘手了
一聲不好,是脫口而出
以陳嘯鳴靈魂使徒的能力,自然看得出來,之前的那些花屍人只是深紅薔薇以其特異的靈魂附身於屍體,讓屍體能夠行動
這樣的花屍人雖然貌似度、力量、甚至戰技都能保持生前的水準,但實際上,卻沒有真正的戰鬥力,僅僅是花架子而已
只要掌握了對付他們的方法,不過是炮灰而已,唯一讓人頭痛的便是他們無限復活的能力
而這三個半花人卻完全不同,雖然看起來醜陋之極,讓人噁心得要吐,根本就是怪物的樣子,但他們卻不是什麼傀儡分身,而是單獨的個體
因爲雖然不明顯,雖然它們的靈魂依然是從深紅薔薇而來,陳嘯鳴還是感覺到了它們靈魂的差異,這就已經足夠
它們的靈魂雖然仍然是複製體,卻是深紅薔薇的特異靈魂經過一定程度的異化而來,已經初步和花屍人的身體建立了聯繫,靈魂的反饋異變,甚至將這個花屍人改造成了人不人,花不花的模樣
其實,不管它們是人是花,單就它們擁有獨立的靈魂,這三個半花人就絕對會很難纏
“初雨,撤救霍之霍”陳嘯鳴知道現在不能猶豫,雖然敵人正主近在眼前,很有可能消滅了霍正情,就能簡單的結束這場只會變得越來越複雜的戰鬥
但陳嘯鳴卻不能在這裏耽擱,深紅薔薇的能力絕不只是這麼簡單,既然失去了將霍正情一擊必殺的機會,那麼便要做好苦戰的準備
沒錯,再想迅幹掉霍正情已經不可能了,若是強攻他,一定會被霍正情層出不窮的手段纏住到那時,就算能夠幹掉霍正情,霍之霍那邊怕是也要兇多吉少了
夜蝶盜是被僱傭者,放棄僱主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做的,即使不爲了自己的信譽着想,他們也得考慮報酬
畢竟,他們簽訂的可是霍之霍的完全賣身契,若是他死了,夜蝶盜只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作爲絕對利益者,初雨自然不可能想不到這些面對財寶,她一向都是一個果決之人
就在半花人誕生的同時,初雨便當即使了一個嘔血譜中的【斷】、【截】的雙技連擊,重劍巨闕如同鋼門一般,阻住了霍紫薇的攻擊,劍上纏繞的血氣,以及嘔血老鬼霸氣無邊的怒吼,是兇猛的將霍紫薇暫時擊退
與此同時,初雨對霍紫薇看也不看,身體竟在空中直接扭轉,做出了一個比霍紫薇剛纔的空中翻騰三週半難度高,甚至已經越人類極限的怪物級動作,急,果斷,向反方向箭射而歸
只是,雖然初雨足夠果斷,反應和度也絕對不慢,但距離還是太遠了,即使她的度再快一倍,想要立刻殺到霍之霍身邊也絕不可能
是的,以霍正情的能力,當然算到了這一點既然你們夜蝶盜藝能團是因爲協議任務,才和我作對的,那麼,你們就不可能不去救自己的僱主
即使你們已經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也是一樣,因爲如果霍之霍死了,你們什麼也得不到
所以,霍正情根本不在意初雨和陳嘯鳴對自己的威脅,從一開始就看準了夜蝶盜的弱點,一招簡單的圍魏救趙,便解除了自己的危機
同時,他當然不可能讓夜蝶盜救下霍之霍,所以,被霍正情二次復活的三個半花人怪物的位置就在霍之霍身旁,連1米也沒有的地方
陳嘯鳴和初雨無論如何也是趕不上的
最終,夜蝶盜將不得不救,卻什麼也救不到
不但霍之霍要死,在他死後,夜蝶盜這幾個敢於反抗的自己的傢伙,他們的生死也將被我霍正情握在手中
當然,其實霍正情的計劃還是有一個弱點的,那就是文,面具男此時的距離和霍之霍並不遠,如果發動一些祕法什麼的,完全有可能救下霍之霍
只是,雖然文的存在讓霍正情有了一絲顧慮,但當霍正情真的選擇賭博之後,文卻毫無辦法
是的,儘管文心中很是焦急,但他此時真的是有心無力,不要說去救人了,就是維持現在的站姿都極爲困難
糟的是,這樣危急的時刻,幾乎已經命懸一線的霍之霍竟然動也不動,面色驚恐的望着半花人怪物的臉,身體不住的打着顫,口中唸叨着,“師傅,三師叔”
“X的,完了”,陳嘯鳴咒罵一句,自然知道出了什麼事,當即再也顧不得什麼,大喊道,“霍之霍快跑”
然而,霍之霍卻依然沒有動靜,似乎根本沒有聽到陳嘯鳴的怒吼
終於,在下一剎那,幾人眼睜睜的看着霍之霍被圍在了中間
接着,三個半花人身體劇烈的扭動着,張開已經化爲花枝的‘手’,對着被圍在中間,已經幾乎看不到身影的霍之霍,猛地抽了下去,同時半花人頭頂的花蕊突然伸長插向霍之霍
必死之局
“啊”一聲尖叫,一直身處閨中的紫蘭娜大小姐,哪裏見過這般恐怖的場景,又哪裏敢想像霍之霍現在屍體的悽慘樣子這性感的女人頓時被嚇得跪在了地上,眼睛驚恐的抖着,淚水不受控制的被抖了出來,滑落,滴下,掠過她的胸,拂過她裸露的,最終浸入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