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格局和預想的一樣一進門就是竈間。竈間的中央位置擺了一張飯桌桌上還隱約地放上了幾個白呼呼的物事楊越伸手一摸是幾隻菜碗。
進門之後往左有一扇虛掩的門。這裏通向臥室楊越輕輕推開門耳邊頓時響了起“嗚嗚”的叫聲和掙扎聲。
“許晴!許晴!”
楊越試着叫了兩聲屋裏的牀上他注意到了一團白色的影子在蠕動着。
爲了以防萬一楊越輕輕地抽出了綁在腿上的匕靠着牆一步步地挪到了牀邊。牀上的人依舊在“嗚嗚”地掙扎着。楊越豎起耳朵並沒有聽到別的可疑聲音後這才走到了牀邊。
“許大美女你可讓我好找啊!”
楊越長出了一口氣無論從身段還是聲音上來說這裏躺着的一定是個女人。除了許晴他想不出還會是誰!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敢去想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許晴。
女人被繩子捆住了而且嘴裏還被人塞上了一團破布。楊越用匕挑斷了繩索一伸手扯掉了布團。
“嗚嗚”被解放了的女人一把抱住了楊越把頭埋在了他的肩頭決了堤的眼淚“嘩啦啦”象下了一場特大暴雨。
“噓!”楊越輕拍着女人的後背悄聲說到:“你小聲點把人引來了我看你我還怎麼跑!”
可懷裏的女人只管哭哪裏會聽地進去。楊越搖搖頭猛然覺得自己撐在牀上的手臂上颼颼地一陣風。低頭一看不由嚇了一大跳。
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兩道從鼻孔裏噴出來的熱氣讓楊越的頭皮一陣麻。
原來牀的裏面還躺了一個人!
好熟悉的眼神熟悉地讓楊越的心裏有些燙。是歡喜?悲憤?還是妒忌?
自從來到1937年之後這樣的眼神他只在一個人的眼睛裏看到過。這個人當然就是許晴!既然裏面的人纔是許晴那楊越現在抱在懷裏的女人又會是誰?
他孃的!圈套??
楊越的一會開心一會驚異緊接着又是開心最後他一瞬間極度警惕的把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管他是敵是友先下手爲強!
楊越主意一定按在女人後背地手猛地一滑落在了女人的腰間。
“啊”抽泣中的女人低呼一聲正欲掙扎的時候楊越把憋起的一股氣全部用在了指關節上然後重重地擊在了女人的後腰。
“呃”懷裏的人悶哼一聲全身的力氣在一剎那被抽了地一乾二淨。楊越一鬆手握着刀的右手一橫把冰冷的鋒刃抵在了女人雪白的脖頸間。
“你要是敢出聲我立刻殺了你!”
被壓在身下的女人用很無辜的眼神望着面前殺氣騰騰的楊越點了點頭。一雙淚眼裏一會兒是害怕一會又是羞怯。楊越被這眼神瞧地有點渾身不自在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另一隻手握在了對方的胸部。
難怪怎麼會沒來由地一陣軟綿綿。
“咳、咳”楊越清了清嗓子儘量轉移開三個人的注意力。
許晴把頭扭過了一旁扭動了幾下身體。
楊越手一揮把綁在許晴身上的繩子挑斷了。一等嘴裏的布團剛剛取下許晴就用力一伸手一把將楊越推下了牀。
“你什麼都不要問回去再說!”
楊越張了張嘴還是把滿肚子的疑問硬塞了回去。畢竟這裏也不是談話的地方。經過剛纔一折騰門口的哨兵也許該醒了吧!
“跟我走吧!”楊越一轉身順着牆角就要往門口摸去。
“等等!”許晴輕聲地叫住了他“怎麼?剛抱過摸過現在就不管人家了?”
“什麼?”楊越一腦袋問號回頭看到兩團人影這才知道許晴指的是什麼。
“她能走嗎?能走我們現在就快點走。”
牀上的女人沉吟了一會還是委屈地搖了搖頭說到:“不行我的腿受傷了。”
“愣着幹什麼這裏就你一個男人你不揹她難道要我這個女人來背嗎?”許晴扶着女人下了牀然後把女人交給了楊越“先別管那麼多了出去了再說。”
“好吧!”楊越一沉聲利索地將女人一把抱起然後兩頭挑地扛在了肩膀上。他明顯地感覺到女人很緊張地抖動了一下心臟“通、通”地越跳越快。
“你你的手!”女人的聲音幾乎細如蚊蠅楊越冒了一腦袋汗剛纔一急之下把扛傷員的標準動作用了出來他的左手反摟住了女人的肩膀倒沒什麼關係而右手卻是直接插入了她兩腿之間的私祕地帶!
“你閉嘴!!”楊越橫下一條心去他孃的!
“要想活命就別再有那麼多明堂了出了山你愛去哪去哪!以後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過了今晚咱倆就當沒見過!”楊越邊說着邊跟着許晴穿過了房門兩人一前一後停在了正門檻。
肩上的女人輕輕地“恩”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許晴在楊越的腰間一摸掏出了兩把駁殼槍倚在一條門縫邊確定前後左右無恙後回頭看了看楊越。楊越會意默契地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象似一盞指路明燈般地晃了晃示意自己探過的左邊是安全的。
門再一次被“吱呀”一聲打開了楊越一閃身挑着肩上的女人第一個衝了出去。門邊的兩個哨兵明顯還沒有醒那支被叼在嘴角上的煙眼看着就要燒到盡頭了。
好險!孃的下次再也不玩這種危險動作了!
楊越的心裏想着腳尖輕輕一抬將即將燃盡的菸頭挑飛了出去。對面亮着燈的屋子裏到現在都還有討論的聲音傳出而院子中間的那堆篝火邊三個漢子正對着一隻烤地焦熟的兔子大塊朵頤。
楊越把肩上的女人聳了聳兩隻大手絲毫沒有顧及女人的感受把她鎖地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