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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灑家魯智深,白蛇來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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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楊志:我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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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喫馬嚼的,梁山泊藏了這麼多好漢,自然需要個營生。

讓山大王帶領一羣小弟,開山疏田、播種農耕,那自然是天方夜譚。

去經商走貨、開設行會,那也是要了這羣刀口舔血的兇人的老命。

而白衣秀士王倫,還算腦子好用。

自覺不宜打家劫舍、擄掠百姓,跟官府起正面的衝突。

便打起了來往客商的主意。

一來是外地人,伶仃無靠,坑殺了也無處說理,也沒苦主報官。

二來敢四處走商的,都挑着好貨,個個身上都帶着金銀。若是遇到一頭肥羊,山上的兄弟們十天半月都不用忙活了。

而此刻,小水溝裏的這些屍體,便是如此。

男的,盡皆殺了。

女的,擄掠上山。

小的心尖兒脆嫩,剜下做鮮湯,肝子爆炒後下酒,滑香入口,還能解酒。

舌頭也是緊實彈牙,醃了還能放到過冬去!

“阿牛,你水性好,辛苦你去用鉤子把屍體勾上來,我在岸邊接應。”

柳老漢將驢車在小河溝旁停穩,那老驢顯然也見多識廣了,也不害怕,趁着兩人忙碌搬運屍體的功夫,默默低頭喫草。

阿牛得了柳老漢吩咐,也不說話,當即脫了衣服,只留個褲衩,“撲通”一聲跳入水中,好似個水泥鰍般,水性極好。

兩個時辰後。

柳老漢氣喘吁吁的將最後一具屍體搬上岸。

阿牛動作利索,將驢車上墊好稻草,開始將屍體背上馬車上。

屍體太多了,驢車又太小,沒法一次性運走。

柳老漢和阿牛隻能一次次的將屍體運走,準備將之埋葬在離村子不遠的山崗中。

山崗這裏依山傍水、藏風聚氣,村民們將之視作祖地,自家老人歸天後,都會埋葬此處。

都是面朝黃土刨食的苦命人,所以也見不得其他苦命人暴屍荒野。哪怕無力爲其主持公道,讓它有口墓碑也好。

所以村民們也不排斥柳老漢替外鄉人收斂屍骨,又埋在山崗。

“這次怎麼死這麼多?我也來幫忙,里長你去歇歇吧。”

“青白世界,朗朗乾坤,那些醃?畜生,竟又做下這等造孽的事......”

“我那裏還有兩卷涼蓆,被裹了去吧,也免得他們死無所依。”

“裏正,水通了嗎?今晚還着急用水呢。”

夜色像一塊厚重的黑布,沉甸甸地壓下來。

村子裏還有許多村民沒睡覺,見柳好漢和阿牛運着屍體回來,紛紛前來幫忙。

裏正擦拭額前汗水,坐在村口石墩上道,

“河溝通了,鄉親們該用水的用水吧。”

“太好了,我這身子幾天都沒洗了,一撮就掉皮,總算能洗了!”

“誰說不是,我腦殼癢得好像都要生根發芽了,再不用豬胰子洗頭,婆娘都不要我上牀了!”

看着面前幾名跳脫的年輕後生,柳老漢無奈搖搖頭。

他取出腰間旱菸袋,細細捲了一小截‘唐臺煙’,一條腿盤在屁股下,口叼旱菸袋,吧嗒吧嗒?緊嘬,開始騰雲駕霧起來。

這唐臺煙可是稀罕寶貝,是前唐供品,產自秦鳳路跟永興軍路交接的寧州,鄆城縣並不多見。

見阿牛等幾個年輕人把土坑都挖得差不多了,柳老漢才走到後山山崗處,吩咐衆人小心將屍體埋進去。

夜深了,街頭巷尾的燈火在這濃稠的黑暗裏奮力閃爍。

這片地區逐漸冒出花花綠綠的鬼火來,顯得有些滲人。

但在場衆人卻恍若未覺,似乎早就視之平常了。

只是漸漸地,從山崗上,隱約傳來什麼????的聲音。

“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活着真沒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

幽幽聲音傳來。

在場衆人猛地打了個寒顫。

阿牛嘴裏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面露愕然之色,指着黃泥崗上一道身影。

只見高處,依稀看得有個人站在崗子上,似乎還想躍身一跳。

“鬼,有鬼?!”

“是山裏的野魅,來偷屍體的吧?”

“快,回屋拿弓箭......”

衆人頓時亂成一團。

柳老漢畢竟見多識廣,隱隱發現那身影並非什麼鬼怪,反而是......活人?

柳老漢當即面色大變,扯着嗓子狂呼道,

“後生,何必尋死?!快下來快下來,你爹孃千辛萬苦生你這具遺體,怎麼能輕易玷污,來自尋死路啊?!”

一邊說着,柳老漢趕緊示意阿牛等幾個手腳利索的後生,取路往山崗上去救人。

山崗上想跳崖那人,也被山底下這羣挖墳埋屍的人嚇了一跳,悶悶不已的退了回去。

片刻後。

阿牛等幾名後生,各拿杆棒,擁着跳崖那人從山下走下。

柳老漢看到來人模樣,眼前一亮,暗忖一聲“好一個猛獸似的大漢!'

只見來人生得七尺五六身材,穿一領白緞子徵衫,麪皮上老大一搭青記,腮邊微露些少許赤須,好似一頭青面獸!

柳老漢問道:“漢子,你叫什麼姓名?年紀輕輕的,何必尋死?!”

大漢甕聲甕氣道:“灑家喚作楊志,至於尋死,說來話長。”

柳老漢搖了搖頭,問道:“那你是哪裏人氏?”

楊志道:“關西。”

柳老漢道:“你可餓了?今夜就別趕路,在村裏休息吧?我家中還有間空屋,便借宿於你。”

楊志張了張嘴,下意識想拒絕,但話到喉中,從嘴裏擠出一個字眼??

“好。”

說着,楊志奇怪的看了柳老漢一眼,問道,

“聽老丈口音,似乎也是關西一帶,可是鄉中?”

柳老漢哈哈一笑道:“這都被你聽出來了,老朽祖上是渭州人,三代行商,在此落地生根......”

楊志點點頭,又見那些剛剛好的荒墳,好奇問道,

“這些是......”

“唉,都是被梁山泊賊寇害了性命的可憐人。”

柳老漢簡單解釋兩句,便帶着楊志走進村子。

村裏還有不少鄉親沒睡覺,或剛去了水邊打水回來洗漱,或藉着月色乘涼。

此刻看到楊志這個陌生面孔,帶着四分好奇、六分戒備上下打量着他。

楊志不知怎的,突然變得有些手足無措。

本垂着的雙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擺,只得默默抓住腰刀,保持這個姿勢不動,有些僵硬。

一個腰胯如桶的大嬸噗呲一笑:“還是個麪皮薄的雛兒......”

楊志臉色一黑,悶頭趕上柳老漢。

柳老漢是個鰥夫,且膝下無子,先給楊志熱了剩飯,又從櫃子裏取出嶄新的被絮給他鋪牀。

飯是粗茶淡飯,牀自然也不算柔軟,下面甚至墊的是稻草。

但楊志護送生辰綱多日,喫的是癩碗,睡的是死人牀,自然不會嫌棄。

“後生你今晚好好歇息,莫要再想不開了,明日便走吧,莫要在此地久留。’

柳老漢不敢打擾楊志,說着就要把屋門關上。

“多謝。

看着柳老漢的身影,楊志認真的說道。

“哪裏哪裏,行走江湖的,本該互相照應。”

柳老漢笑了笑,當即離去。

夜晚的村落極爲安靜,雞鳴犬吠都無,家家戶戶關門閉戶。

楊志躺在牀上,卻輾轉反側。

“那七個該殺的賊,到底是何來歷,居然來騙酒家!”

楊志一想到白日的遭遇,心底還是冒出一團怒火。

他扮作腳伕,押解生辰綱赴京,哪知道在黃泥崗遇到七個賊人,來騙、來偷襲,把他的生辰綱截獲了去!

這讓楊志如何去見梁中書,又如何光復楊家將的門楣!

楊志是越想越氣,越氣越想,睡不着乾脆一骨碌坐起,來到桌前,拿起早就涼透的茶水,一連喝了幾碗。

"......”

這茶水或許是過夜的緣故,格外冰冷,哪怕是以楊志的體魄,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胃肚之中好似吞着冰刀。

“怪耶,以酒家的氣血,莫說冷水了,便是生鐵入肚,都得化作汁水......莫非是中了那七個賊人的毒?”

楊志正胡思亂想着,眼睛餘光忽而瞥見窗外,掠過一道火光!

與此同時,一股股壓制的殺意,快速逼近!

不對,有人!

楊志神色一凝,吹燈壓刀,腳尖點地,掠到牆邊,用手指點破薄薄的窗紙,借用光滑反光的刀身,朝外面一看!

只見得月光下,村子的過道中黑壓壓一片!

仔細看去,竟是一個個口中銜枚,手提樸刀,臉上繡着古怪刺青的黑衣人!

那是......山寇?

楊志隱約猜到這羣黑衣人的跟腳。

而這十裏八鄉的,能有如此規模,進退森嚴如有軍令的,唯有梁山泊上的那羣綠林!

大膽,竟然敢打家劫舍,禍害百姓?!

楊志見狀大怒。

他驀然想到,方纔柳老漢提點他,讓他天亮便離去,不要久留。

莫非,便是擔心自己受到牽連?!

“敵襲!!”

楊志當即長嘯一聲,朝村民們示警。

錚~~

楊志身爲楊家將之後,早年曾應武舉,官至殿司制使官,早就有睡不脫衣,兵不解刃的習慣。

此刻拔刀而出,抬臂一刀斬出。

這一刀羚羊掛角,七分剛烈三分輕巧,竟從門縫之間豁然落下,在夜色下發出刺目的寒光。

只聽得‘噗呲’一聲悶響,屋門外那本欲進屋暗殺楊志的小嘍?,臉上嗜血表情驀然凝固,一條血線從他的額頭徑直劃過下陰。

夜風吹過,兩瓣屍體悄然滑落,花花綠綠的五臟六腑落得滿地都是。

“啊!!!”

“有賊寇,有賊寇,大家快起來!!”

“大壯、二虎,快去取柴刀!”

道道廝殺聲傳來。

楊志很快就殺了出來,到了臨屋,一腳踹開門扉,挺了手中樸刀,一刀搠死屋中嘍?,扶着柳老漢逃到外面。

柳老漢見到這羣嘍?,是又急又氣,當即扯着嗓門大喊,

“大家不要怕,有獵弓的,自個找地方好支援;有兵器和武藝的,隨我併肩子上!婦孺別藏在家,我們殺開一條路,往黃泥崗裏逃!”

令楊志有些驚訝的是,這山崗小村落的百姓,居然極具血性,渡過最開始短暫的慌亂後,在柳老漢的指揮下,立刻組織起抵抗的力量。

一衆年輕後生,阿牛等人各拿棍棒,柴刀,悍不畏死,形成隊陣,將婦孺護在身後。

從柴垛裏,屋檐上,不時有暗箭射出,

就連柳老漢手裏都抓着一把鐮刀,眼底滿是血絲,惡狠狠的盯着這羣小嘍?。

“好漢你快走!這羣畜生殺人不眨眼,若發現了你,定不饒你。”

柳老漢拉了楊志一把,示意他趕緊往黃泥崗去。

“灑家不走!要報恩!”

楊志掙脫了柳老漢的推搡,言簡意賅,能少說一個字,絕不多說一個字。

轉身就朝小嘍?殺去。

殘燈搖曳,連月不開,整座村莊籠罩於黑暗之中。

只有偶爾金戈碰撞的火光照亮了衆人猙獰的面龐。

楊志手提樸刀,身姿挺拔如松,那雙眼眸中寒芒閃爍,恰似暗夜流星,緊緊鎖定前方十餘名面露兇光的小嘍?。

爲首的小嘍?大吼一聲,率先揮着鋼刀撲來,刀風呼嘯,直取楊志咽喉。

楊志不慌不忙,側身一閃,腳步輕移,恰似飛燕掠水,瞬間讓那凌厲一擊落空。

與此同時,他手中樸刀順勢一揮,寒光閃過,恰如閃電掠空,隨着'噗'的一聲,那小嘍?的脖頸處血花四濺,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般轟然倒地。

其餘嘍?見狀,面露懼色,但又似乎想到了什麼,發一聲喊,又一擁而上。

“哼!爾等豬狗,竟敢欺民掠地,真當官家無人?!”

楊志毫無懼色,他身形一轉,樸刀在手中舞得密不透風,恰似蛟龍出海,掀起層層刀浪。

每一次揮刀,都帶起一陣腥風,還伴隨着小嘍?們的慘叫。

有個小嘍?妄圖從背後偷襲,楊志仿若腦後生眼,猛地一個回身,樸刀由下至上撩起,直接將其胸腹劃開,內臟滾落一地,血腥之氣瀰漫開來。

刀光劍影之中,楊志腳步靈動。

他或挑、或刺、或砍,動作一氣呵成,精準致命。

又有一名小嘍?舉刀砍向他的腿部,楊志高高躍起,在空中一個翻身,躲過攻擊的同時,樸刀自上而下劈落,將那小嘍?的天靈蓋劈爲兩半,腦漿進濺當場。

一旁的村民們,看得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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