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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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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

一名肩寬背厚身材挺拔,披掛衣甲,挾弓按刀的年輕人,帶着十餘將士,在兵營外等候朱勔一行人。

遠遠地,煙塵四起,馬蹄紛飛,便見得朱勔等人,趕着馬車快速而來。

朱勔嫌棄身上負重麻煩,疲乏困頓,便早早解了弓箭斜橫在馬背上。

“這些西北武夫,雖然久處邊疆,不識中原繁華。但在安營紮寨,修建版築之上,倒還有過人之處。”

朱勔身上帶着京都文官一應的傲慢和高高在上的姿態。

只見得這處軍營,四下是一遭闊港。

种師中率領的軍隊,軍營正造在岡上,裏裏外外有三層城牆,都是頑石壘砌,又用青泥上夯實,約高五丈。

前後兩座進出的鐵門,外有兩條吊橋。

牆裏四邊都蓋窩鋪,四下裏遍插着槍刀軍器,火器無數。

門樓上排着戰鼓銅鑼,一名名高大健碩的兵卒,還在巡邏操練,一副驍勇善戰,井井有條之感。

見此,朱勔不驚反喜。

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借得強兵、堅船,順利押送這批花石綱回到汴京。

“在下鄉兵小隊長韓世忠,見過這位大人。”

那等候在軍營門口,身材挺拔的年輕人,見朱勔一行人前來,語氣不鹹不淡道。

看着面前這位稚氣未脫,估摸着年紀剛過二十的年輕人。

朱勔臉色一沉:“种師中好大的臉面!居然就派遣你這小兵前來迎接?”

韓世忠不亢不卑,淡淡說道:“種將軍心憂前線戰事,晝夜不曾閉眼,如今身體欠康,在營帳中等候朱大人。”

“哼!”

朱勔心底暗罵幾句匹夫豎子不相爲謀,當即臉色冰冷,甩袖進去軍營。

時至黃昏,夕陽垂暮,營地中升起裊裊炊煙。

韓世忠安排幾名將士,引了朱勔隊伍中其餘力士下去宿營歇息,又請了幾位裨將同往种師中的營帳一敘。

朱勔倒是對自己的花石綱看得十分要緊,片刻不願挪開目光,非得將這批花石綱安置在營帳左右。

一炷香後。

營帳中,略備薄酒粗食,權當爲朱勔接風。

朱勔是喫的味如爵蠟,倒是在場一衆將士,個個狼吞虎嚥,而且甲冑不卸,隨身還攜帶着刀劍,身上的汗臭味夾雜着血腥味,瀰漫着整座營帳。

看得朱勔眉頭緊皺,暗忖這羣武夫辱門敗戶,毫無風度。

但畢竟种師中在場,朱勔也不好多說。

喫了片刻後,朱勔見首位的种師中遲遲不語,終究按捺不住,在席上開話道。

“種將軍,朱某奉聖上口諭,蒐集天下花石,此間路過此地,想朝將軍借些船隻人手。”

大勢壓來,种師中放下手中碗筷,抬頭看向朱勔道,

“不知轉運使,要借幾艘船,多少人?”

“三艘綱船(漕運船),五艘海鶻戰船,還要一隻車船,另附五百精兵!”朱勔獅子大開口,快速說道。

种師中聞言,眉頭一皺。

借船,可不只是簡簡單單的幾艘船。

此時大宋造船術可謂是獨步天下,即便是遼國、西夏等異邦,每年都會花費海量銀兩,朝大宋購買船隻,聘請大宋資深的船員,傳經授道。

一艘船,尤其是綱船、海鶻戰船這等大型船隻,一艘船,就相當於一個微型的作戰單位。

全船分多艙,中艙又分數個小室,結構複雜,需要掌舵的、駛帆的、槳手、搖櫓……共計數十,甚至上百人操控。

而朱勔口中的車船,更有‘日行萬里’的美稱,翔風鼓浪,疾若掛帆席,機動性十分強悍,同樣,建造難度也不菲,即便是种師中麾下的水師,攏共也不足十艘,都是當做壓箱底的手段。

而朱勔,分明是打着若出現意外,就棄船保命,駕馭這艘車船跑路的念頭。

所以,等於朱勔是一口氣要了种師中接近千人的人馬!

朱勔左右,坐着他的兩位親信。

其中一個便是那八字鬍男子。

此刻,這人雙眼快速環顧帳中,牢牢記住种師中營帳的佈局、陳設。

种師中行軍向來簡樸,這營帳即是他平日指揮作戰之地,也是他休息喫食之所。

平日裏,營帳口都有數名披甲執銳的士卒看守,但由於大通河附近,潮溼陰冷,到了夜間,營帳中必定架柴燒火取暖,所以都會在營帳上方,開個小窗透氣。

所以,機會,便落到此處了。

八字鬍男子默默想着。

“轉運使真是高看種某了,連日水戰,船損不少,我還得朝劉指揮使借船……”

面對朱勔的要求,种師中自然不會全盤答應,而是搖頭說道,

“此番,只能借你兩艘綱船、兩艘海鶻戰船、一隻雖有些殘舊,但尚可鼓蹈雙輪的車船,兵,最多兩百。”

“不可!種將軍,此番……”朱勔拍案而起,臉色微怒。

“不過,我可以額外派遣一千澄江水軍,一路護送朱大人離開大通河,下至涇水。不然,在下只能朝劉指揮使傳書,等他號令,只是其中會耽擱多長時間麼……”

种師中悠悠繼續說道。

朱勔頓時就坐下了,面露思索之色:“這,也行……”

華夏千百年的儒家價值觀總是喜歡調和折中,若是种師中大刀闊斧,砍下朱勔的全部需求,朱勔自然不願意,可若是种師中主張此事自己也愛莫能助,非得朝劉延慶請示,就乾耗着你……

朱勔自然就願意了。

“哪位將領,願意走這一遭?”

种師中見朱勔默許,於是轉頭朝帳中諸將問道。

衆人眼觀鼻尖,沒一個開口說話。

開玩笑,如今重奪大通河,正是興兵動衆,立下軍功的大好時機。

跟這朱勔跑到汴京一圈,不單要受‘城裏人’的白眼不說,還費力不討好,在場將領自然不願意接下這閒差。

种師中見無人應許,只能點名。

他的目光,看向靠近營帳掀簾入口處,一位年輕將士身上。

“韓世忠,既如此,你便領了軍令,明日便帶上人馬,隨朱大人去罷。”

韓世忠本在埋頭專心乾飯,不時抓着酒壺,就是一陣鯨吞豪飲。

大宋並未明令禁止軍隊不能飲酒,甚至許多大將,就是個酒蒙子,帶頭酗酒。

只是各個將領,基本都是龍精虎猛之輩,十斤八斤的烈酒,入肚也不醉,所以倒也少有飲酒誤事之事發生。

韓世忠聽到了种師中叫自己的名字,愣了下,還有些迷茫。

相鄰一名將領,朝他低聲說了兩句。

韓世忠頓時反應過來,猛地站起,雙眼微紅,神情激動道,

“額不去!這噠纔是好男兒待的地兒,誰走,誰是瓜慫咧!反正額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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