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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灑家魯智深,白蛇來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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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不善不惡無福無祿,不啖何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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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達兄,你很不錯,是個漢子!之前是在下莽撞了,對不住了!”

張興端着碗,踱步走到魯達身邊,一陣猶豫後,終究還是略表歉意。

魯達點頭:“小事耳。”

或許是又喫飽了,張興躍躍欲試道:“不過在下近日對擊矛之術又有所得,不破不立,道理又漲幾分,他日若有機會,還請魯達兄賜教!”

這傢伙,怎麼腦子裏缺根筋呢?

魯達正欲多說,猛地轉頭,目光看向門外。

只見泥濘的山路間,雨幕中,稀稀拉拉一行身影由遠及近。

走在最前面幾人,個個步伐矯健,目光銳利如鷹隼,兵器不離手,還揹負着長弓與箭壺。

隨行的,還有輛黑布遮蔽的馬車。

看模樣,似乎是走南闖北的鏢師。

鏢頭見有歇腳的驛站,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但轉瞬又看見驛站外,停靠的一輛輛馬車,屋內聚集着不少人影。

頓時又面露忌憚之色。

他回頭,看了眼瀟瀟山林,終究還是一咬牙,朗聲道,

“諸位,我等來自隴右都護府,奉命押送貨物前往渭州城,途徑貴寶地,還望准許我等進來躲躲雨。”

轉運使本還在肉疼今晚煮粥耗費了多少糧草,此刻聞言,警備的抬頭,看了眼大雨中這些人。

又看了眼魯達。

魯達面無懼色,反而爽朗大笑:“原來是隴右來的老鄉,不知王贍將軍當年北渡黃河攻打湟州城後,扶持的當地吐蕃政權還在否?”

“啊?吐蕃不是後面又反叛,被王贍將軍夷滅九族,曝屍荒野九日了嗎?”

鏢頭心生疑惑,試探性的回道。

哦?原來是這樣麼……

我離軍多年,外面的世界變化這麼大了……

魯達面色不變,讓人絲毫看不出底細。

“哈哈,許是灑家記錯了,來,還請入內躲雨!”

片刻後,安頓好馬車。

一衆鏢師取下鬥笠,將身上雨水抖拭,又小心將腳底淤泥在階梯上刮下,這才戒備的走進前堂。

許是從細節處,發現魯達等人都是官府中人。

這羣鏢師隱隱鬆了口氣。

畢竟如今大宋雖已有頹象,但官府殘威仍在,大多數人面對官府還是抱有幾分信任。

雖然有些眼饞熱氣騰騰的熱粥,但鏢頭有分寸的並未開口索要。

魯達目光掃過這些人,但最終,注意力卻停留在一名身材單薄的書生上。

而張興、轉運使等不少人,也面露疑惑的看着這名書生。

這書生大約二十歲的年紀,雙臂消瘦,頭戴方巾,揹着書籠,像是去渭州城趕考的。

活脫脫一副“上知天文,下肢無力”的病弱書生形象。

“哦,這書生喚作申福,是我們在路上遇到的。見他孤零零的可憐,便邀他同行。”

鏢頭看出了魯達眼底的疑惑,主動解釋道。

“原來如此,倒是個膽大的……”

魯達點點頭。

“嘮叨各位了,我是羣樂鄉人士,由於岷山鬧響馬,不敢走近道,這纔多繞了幾日,準備去渭州城中投奔故友,潛心學問,以待明年科舉!”

申福有些怯懦的看了衆人一眼,輕輕地說道,

“小生我想借團篝火暖暖身子,有塊棲身之所就行了!”

說着,便是對着衆人作了一揖,禮數周到。

只是身體顫抖,面色蒼白,一副虛不受力的模樣。

之後,申福似乎爲了表現自己並非閒人,幾位鏢師搬運東西的時候,他一直忙前忙後的幫忙。

只是他力氣微薄,連個箱子都抬不動。

卻還是一臉認真的幫鏢頭託舉着鏢具,跑上跑下的,力氣沒出多少,汗水倒長滿一身。

夜宿驛站,大雨傾盆,又有鏢師、文弱書生……

好傢伙,要素都集全了。

魯達將鍋裏肉粥喫得乾乾淨淨,這纔打了個哈欠,摸着只算四五成飽的肚子,朝後屋走去。

“乏了,灑家先睡了。今夜大家最好早點睡,不要熬夜。”

……

早點睡,不要熬夜?

衆人有些疑惑,不明白魯達爲何突然說這句話。

喫完飯,已是深夜,左右無事,又沒什麼娛樂活動。

轉運使安排好守夜輪換的人手後,便匆匆進了後屋,挑選了一間還算乾淨的屋子。

前堂裏擁擠着幾十號魁梧大漢,個個雄壯如熊,那味兒,竄進鼻子多年的鼻炎都快好了。

他自然不願在前堂過夜。

那羣鏢師也靠着牆壁,找了處避風之所,見那申福衣物未乾,出於善意,還借了他一件乾淨衣服。

申福蜷縮在角落裏,緩緩睡去。

張興則和其他武夫一樣,雙手環握着兵刃,依靠在通風口淺寐着。

如此這般,鼾聲漸起。

守夜的將士也疲憊的打着哈欠,有一茬沒一茬的續着柴火。

屋外月光熹微,暴雨如注,狂風似乎把驛站都要掀飛了。

但某一刻,屋內的鼾聲大作,隱隱間居然壓過了門外的滂沱大雨。

便見不知何時,張興等武夫、守夜的將士、一直暗中戒備的鏢頭,都紛紛陷入熟睡中。

暴雨逐驚雷,從風還復來。

整個天地,似乎都陷入酣眠之中。

即便是睡在裏屋的魯達,都隱隱察覺一股睡意。

就在這時,迷迷糊糊的,似乎聽到前堂房樑上傳來說話聲。

“嘶……今兒怎麼高溫難耐,如墜熔爐,一目八先生,這是何故啊?”

“好熱好熱,好燙好燙,我的身上好像起水泡了!”

“這就是所謂的夏至陽氣鼎盛?昨晚上都好好的啊!”

“一目八先生呢?快幫我等看看!”

便見房樑上那副模糊的山水圖案中,倏然鑽出七道鬼影,或高或矮,或胖或瘦,大多都身穿麻衣,呈半透明狀。

無一例外,這七隻鬼都是瞎子,雙目失明,只留下一對滲人的窟窿,似乎生前是被人活生生剜掉的。

“諸位莫要擠我,我且看看。”

一隻鬼手從山水圖案中探出,無奈推開上面那人的屁股,這才跳出圖畫。

卻是一名身穿長袍,打扮得文縐縐,體格卻結實有力的讀書先生。

見到堂下睡着的衆人,這先生目露訝然,

“好多人!今晚又可飽食一頓了!”

說罷,八鬼一齊落到地上。

七隻瞎鬼只覺體外不時傳來如同烈日炙烤的溫度,不由得倀倀然斜行躑躅,畏畏縮縮的,不敢亂嗅生氣,只能聽從‘一目八先生’的號令。

“這人是個武夫,陽氣太重,嗅着太辣,不可不可。”

“這是個外鄉人,忠孝俱全,還是個有福氣的,嗅着太燙,不可不可。”

“嘶,這書生怎麼一股子邪惡之氣?那不行,更加不可以嗅了,不可不可。”

七鬼早已飢腸轆轆,此刻聞言,齊聲抱怨,

“這也不可,那也不可,那我們喫什麼呢!”

一目八先生又領着七鬼,進了後屋。

先是在魯達窗前窺視了眼,見牀上躺着一條魁梧大漢,身高六尺,牀不能及,半條大毛腿懸在牀沿外。

那散發的陽氣,哪怕只是看上一眼,便有雙目刺痛的感覺。

一目八先生不敢多看,又飄到轉運使的屋外。

頓時面露喜色,陰笑道,

“此人雖有官運在身,但偷奸摸滑,見風使舵,恰好抵消了官運。”

“正是不善不惡、無福無祿之輩,不啖何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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