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風一愣,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笑着說:"太女殿下想的真是周到,冽風真是愚鈍了。"嗯,笑的不怎麼好看。
我又走上前,神祕的說:"悄悄地告訴你啊,我們啊,不怕她們來偷襲我們,反而,我們在盼着她們能來偷襲我們呢。"
"冽風不明白,請太女殿下明示。"冽風好奇的問,"難道說,太女殿下有了什麼應對的計策不成?"
我擺擺手,輕輕地說:"我們只要受了傷,三國就有理由一起滅了朱雀國,就算是不把朱雀國瓜分乾淨,也會逼迫的朱雀國年年的給我們上供。"
"呵呵,這樣的話,真是太好了,還是太女殿下聰明,冽風經過太女殿下的解說,冽風茅塞頓開,對太女殿下更是佩服之極。"冽風顯得很高興地模樣。
我笑着擺擺手,就喊着天琦,司馬詩琪,先去朱雀國的邊關大將哪裏表明身份了。在路上,我輕呼出氣,說:"天琦,這真的不是人乾的活,我同情你。"我也快受不了了,我都說要讓三個國家滅了朱雀國了,他怎麼還能大言不慚的說'真是太好了';,那是他的國家啊,就算他真的是很喜歡天琦,也不能如此簡單的看待滅國問題吧?
天琦差點感動的淚流滿面,"雪然,你終於知道我的痛苦了嗎?我也太不容易了!"
司馬詩琪也是皺着眉,說:"哼,他也太會裝了,你看看他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一心爲我們?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在想着,若是能勸說我們真的扮成商人進入朱雀國就好了,這樣,她們就可以進行正大光明的劫殺了。"我淡淡的說。
"她們就不怕我們三個國家真的聯合起來滅了她們嗎?"司馬詩琪皺着眉問。
"我想,她們定是想好對策的,否則不會這麼猖狂。"我說道。
"雪然,她們會怎麼對我們?"天琦問。
我搖搖頭,"我還沒有想明白,不過,她們不會那麼蠢到把我們都殺了,就算是推說不知情,或者說我們是被歹徒殺害的,但是這也是她們的朱雀國啊,這還是有一定責任的,所以,我想,她們定會想好了說辭,或者找好了替罪羊,或者...嗯,我也是很好奇的。"
天琦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雪然都不知道,那我們就更不會知道了。"
司馬詩琪拍拍天琦的肩膀,說:"只要見到了朱雀國的女皇,也許,我們一切就都清楚了。"
"我覺得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還能見到朱雀國的女皇嗎?"天琦皺着眉問,"我是不怕死啦,但是,我也不能死的沒有價值,或者死在一羣烏合之衆的手裏啊,這也很不值啦!"
司馬詩琪瞪了她一眼,"我會怕死嗎?我也不想這麼死去啊,我想,我們只要敢來朱雀國,就沒有怕死的人吧?"
我忙舉起手,大聲的說:"我!我怕死!"
司馬詩琪差點因爲我的話跌倒,天琦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雪然,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我怕死啊,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我不解的看着她們。
天琦已經在跳腳了,"噓!小聲點。"說着還戒備的看着四周圍的人,說:"不要讓別人聽到,很丟人的,哪有女子這麼膽小的?"
"我纔不要,誰說的,女的膽子就應該大啊?若是那樣,我做男的好了。"我立即反駁道。
天琦忙要捂住我的嘴,緊張的說:"噓!不是說了這話不能再說了嗎?你一個大女子竟然想去做男子,說出去,會讓人笑話的。"
"就是啊,雪然,這話,你以後可不要再說了,你不僅是女子,還是玄武國的太女,你這麼貪生怕死,以後你怎麼統治玄武國,你的臣民又怎麼會欽佩你?"司馬詩琪也在勸說。
我不以爲然的說:"我覺得統治一個國家,不在乎膽子的大小,而是在乎能力的大小,就算是膽大如熊,但是沒有任何的智慧,還是不能做好一個帝王,帝王注重的是謀略,不是身強力壯,當然身體好也是必備的一方面,可是這畢竟不是開國的女皇,不需要自己親自上陣殺敵,樹立威信,只要守好了自己的江山,讓百姓們富足太平,這就行了,至於出現戰禍嘛,只要會使用會打仗的人,就擺平了。"
我的話又讓司馬詩琪與天琦一陣呆愣,過了一會兒,司馬詩琪恢復過來,說:"嗯,雪然,你能告訴我們,你爲什麼這麼,嗯,怕死嗎?"
"我有漂亮的夫郎要養,還有可愛的孩子要帶,我爲什麼放着好日子不過,要去死啊?"我不明白的看着她們。
天琦呆呆的看着我,說:"我不知道該爲燁兒高興還是哭泣。"
"爲什麼這麼說?"我做錯什麼了嗎?
天琦說:"你作爲女子,這麼沒有骨氣,燁兒跟了你這樣的妻主,也會因爲你丟人,但是,你又是因爲他們才這麼珍惜自己的生命,燁兒又因爲你該感到知足,所以,我不知道燁兒嫁給你是哭還是笑。"
"呵呵..."我笑出了聲,說:"天琦,待會兒,我一定去幫你問問燁兒,若是遇到了危險,我是爲了名節死去還是苟延殘喘的活下去,我也很想知道他的答案呢。"
天琦緊張的拉住我的手臂,說:"別,千萬別去,燁兒這幾天,纔給我一點好臉色了,你又再擺這一道,我真的是死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