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按照你說的,秦雲溪找一個好妻主疼他是不難,司馬幻琪就是一個,可是他不要啊,他的心已經在然這裏了,他的情也全用在瞭然身上,我想,不管對方如何的出色,也不會入秦雲溪的眼裏,因爲他的眼裏只有你一個。"
"逸楓,你變了好多,你是不是被晨逍洗腦了?"感覺這番話更應該是從晨逍嘴裏說出來的,我感到很驚奇。
"那時因爲秦雲溪感動了我,他對然的感情與我們一樣,眼裏都是隻有你一個。"逸楓解釋說。
逸楓的話讓我更加的無語,我使勁的埋頭噌噌,嘟囔着,"逸楓,不要再逼我了,不要逼我..."
逸楓見我又開始耍賴,只好無奈的搖搖頭,也不再說什麼了。
就這樣,我開始了我的休養生涯,每天太醫來給我號脈,弘軒親自給我熬藥,逸楓則是守在我身邊,精心伺候,司馬碧琪來看望我幾次,因爲我現在還是豬頭的樣子,就拒絕她的再次來訪,她也明白我的心思,不再親自前來,只是陪人每天來慰問我,對我更是感到了愧意。
就這樣過了幾天,我終於迎來了我的第一位訪客,小侍們通報,說是曹明前來探病,這個時候,曹明來做什麼?我有些摸不着頭腦,說:"快請進。"
曹明見到我還是笑眯眯的,"曹明聽聞太女殿下不適,特來探望。"
這是不適嗎?這直接就是重傷啊!我輕笑,"多謝曹大人的掛念。"我不也再說話,等待她的下文。
"太女殿下,不知道您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曹明問。
"嗯,還好吧。"我點點頭,其實想想這個曹明在我被司馬碧琪關押起來的時候,也替我說過話的,雖然,她的目的是維護白虎國的太平,但是她也間接的幫助了我,我笑道,"雪然一直沒有機會謝謝曹大人上次在側殿的相助,雪然銘記在心。"
曹明擺擺手,"太女殿下不要這麼說,曹明也是爲了白虎國,何況並沒有幫得上什麼。"
"不,在哪個時候,曹大人敢仗義執言,就已經很不錯了,雪然還是明白這一點的。"
"呵呵,既然,太女殿下這麼說,曹明就卻之不恭了。"
"曹大人,這是應該的,應該的嘛。"
"曹明雖然與太女殿下相處時間不多,但是曹明覺得太女殿下也是一個爽快之人,曹明有話就直說了。"
"曹大人,請說。"終於不再打哈哈,直奔主題了。
"吾皇想讓曹明來探問一下太女殿下,這件事要如何的解決才合適。"曹明很乾脆的說了出來。
"解決?碧琪是想知道如何的處置司馬幻琪,我們纔會罷休吧?"我笑着問。
"正是,吾皇想知道太女殿下對此事的看法。"
"呵呵,司馬幻琪雖然傷了我,但是她是你們白虎國的人,我是不會干涉的,我想,碧琪也會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是嗎?"對於司馬幻琪,我就是剁成了碎泥,我也不解恨,但是,她的身份畢竟不同,白虎國也不會坐視不管,若是我提的條件,白虎國接受不了,會藉此遷怒,到時候,我們的處境就不好說了,何況,司馬幻琪做的一切起因,有我一半的原因。加上,秦敏也看到了司馬幻琪對秦雲溪的虐待,我想她這個做母親的也會給兒子討得一個說法的。所以,我才交給司馬碧琪自己看着辦。
曹明明白的點點頭,說,"太女殿下,現在公事已經說完了,我們再說些別的,您看,您的傷勢若是穩定的話,你要不要到宮外去透透氣呢?"
"宮外?去哪裏做什麼?"我不解的問。
"難道說,太女殿下就沒有想要見的人,想要處理的事嗎?"曹明笑了。
我一愣,我在猜測,曹明說這句話的用意。
曹明起身,說:"已經打擾太女殿下太長時間了,曹明告辭,請太女殿下好生休養。"
曹明離開後,我還在發愣,來詢問我對懲處司馬幻琪的看法,我還能理解,可是後面說的話,我就不是很明白了,在我下神的時候,躲在一處的弘軒與逸楓出來了。
弘軒問:"小然兒,剛纔你爲什麼不說讓司馬碧琪好好地懲處司馬幻琪呢?"
"不能這麼說,若是那麼說的話,司馬碧琪會反感的,傳出去,也會覺得我們玄武國有欺人的嫌疑,還是她們自己國家的人處理這件事情的好,其實,已經不用我說什麼了,我想她現在就是想着偏袒司馬幻琪,也有些困難了。呵呵..."我又想起了秦敏對司馬碧琪說話的語氣,真是能把一個君王憋死,特別是司馬碧琪那樣的性子,更是會難過的不行。
"爲什麼?"弘軒還是不解。
哪一天,逸楓卻看到了秦敏的表現,說:"然,你的意思是說,秦宰相也不會放過司馬幻琪?"
我點點頭,"當然,別忘了,秦敏可是很疼愛她的兒子的,她親眼見秦雲溪受到了那樣的待遇,她能罷手嗎?"
"唉..."弘軒嘆了一口氣,"秦公子也是一個可憐的人啊,不過,我實在想不出秦公子會有那麼大的勇氣與自己的命運抗爭,也想象不出,一直平淡如水的秦公子,面對小然兒會有什麼樣的激情,真的是很想見見啊!"
"啊,弘軒,你別害我了行不行?我現在想到他,就是一團亂麻,真的是不知道怎麼面對了。"我忙投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