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了之後,弘軒呆住了,過了一會兒,問:"文兒現在怎麼樣了?"
"你放心,他與我的夫郎在一起。"
弘軒點點頭,"唉,這就好啊,真是苦了他了,就是武兒,也是個無辜的人啊。"過了一會兒,弘軒繼續說:"怪不得然兒說這件事情不能說呢,沒有物證,人證還是文兒,司馬碧琪肯定不信,依照她對司馬幻琪的寵愛,說不準會認爲我這是在誣陷司馬幻琪,到時候,司馬幻琪再做點什麼,司馬碧琪在激動地情況下,很可能把我們殺了,給司馬幻琪出氣。"
"就是啊,所以,我才說不能說嘛。"
"唉,只是,我說什麼也不敢相信,司馬幻琪會做出這種事,她雖然很聰慧,極的先皇的寵愛,但是,她不驕不躁,不拉幫結派,對朝政也不感興趣,更沒有什麼不良的嗜好,她唯一的心願就是與秦雲溪白頭到老,爲此,大家還稱她爲癡情王爺。"弘軒說。
"就是因爲這樣,她才恨我入骨的,秦雲溪真是個禍害!"我憤憤的說。
弘軒看着我,問:"小然兒,你對秦正夫,真的沒有什麼感覺?"
"有!"我堅定的說,"原先的時候我是恨不得揭其皮,喫其肉,喝其血,啃其骨,現在,我是深深地知道了他的厲害,我是聽見他的名字都抖三抖,更不用說看見他的人了,那更要離得遠遠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臉劃花,他不認得我,我不認得他。"
弘軒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呵呵,小然兒,你說什麼呢,在你眼裏秦正夫是惡人還是妖怪?"
我認真的看着弘軒,"他是妖怪,還是上千年的妖怪。"接着我又擺出一副要哭的模樣,無力的趴在了軟榻上,"弘軒,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他的,他可是害慘了我了,我對他又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他幹嘛要這麼害我啊,我可是冤死了。"
"你看你說的,秦正夫喜歡你,就是害你嗎?喜歡一個人難道有錯嗎?"弘軒輕輕地問。
我繼續保持軟趴趴的姿勢,說:"是沒有錯,可是他的喜歡給我帶來了災難,給我身邊人更是帶來了不幸,唉,我真的是投降了,他可是害死我了。"過了一會兒,我還是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一回頭,見弘軒低着頭在沉思,我問:"弘軒,你在想什麼呢?你是不是在怪我啊?怪我給你帶來了這場無妄之災?"
弘軒笑着搖頭,"沒有,正視因爲有了這件事,我才能見到小然兒啊,這才能解開心結,知道父後的死與你無關了。我只在想,秦正夫,我也是見了幾面的,他給人感覺溫文爾雅,充滿了智慧,而且我很佩服他的性子,永遠都是那麼的平和,不急不躁,甚至給我感覺更是無慾無求,不管司馬幻琪怎對他,周圍的人如何的吹捧,羨慕,他依舊是掛着淺淺的笑意,看似和善,其實拒人以千裏之外,別人根本就猜不透他的心思。我想象不出他還有在乎的東西,他永遠都是那麼的完美,沒有絲毫的缺點,我甚至認爲,他比我的父後更勝一籌。"
"切,弘軒,他有你說的那麼好嗎?我怎麼不相信啊?"感覺弘軒把死狐狸說的太誇張了。
"呵呵..."弘軒瞭然的笑了,說:"就是因爲他總是一種樣子,所以我才知道,他與司馬幻琪成親,其實他並不快樂,因爲,成親前,我沒有看到他眼裏的期待,成親後,也沒有看到他眼裏的喜悅,他還是平靜無波的模樣,我原想着,他們也是政治聯姻,所以婚姻就那樣,我只是不解,司馬幻琪對他那麼的寵愛,爲什麼他不動心呢?還有他與司馬幻琪也算是青梅竹馬,爲什麼他就沒有絲毫的反應呢?後來我就以爲秦正夫對誰都是如此,他這人本性就是那樣冷清,所以,也就不再覺得奇怪了,只是沒想到,呵呵,秦正夫的心竟然留在了小然兒身上,呵呵,真是想象不出來啊!"
我白了弘軒一眼,"我也想象不出來,也許,他根本就沒有喜歡我,那有這麼喜歡人的,這種喜歡嚇人啊!"
弘軒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又神遊到那裏去了。
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弘軒,你怎麼又發呆啊?"
弘軒不自在的笑笑,說:"我只是在想我家的小然兒究竟是有多大的魅力才能吸引了這麼多的美男紛紛折腰啊?"
"呵呵,哪有,弘軒竟說笑,我還是哪個其貌不揚,不思進取的歐陽雪然啊!"我笑着擺擺手。
弘軒輕輕地說:"小然兒真的是長大了呢。"眼裏有着我看不懂得深意。
"嗯?"我不明白想要詢問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腳步聲,原來是逸楓來了,我高興地撲了過去,"逸楓,你沒事吧?"
逸楓看到我無恙,才放了心,摸摸我的秀髮,說:"沒事,他們也很安全。"
這時弘軒走了過來,說:"小然兒,這是怎麼回事啊?"
逸楓聽到弘軒對我的稱呼,感到有些不舒服,皺起了眉。
我牽着逸楓的手,笑着說:"弘軒,你不知道逸楓的武功可好了,夫郎們我都安排走了,只留下他一個,傳遞消息啊,有什麼緊急的事啊,都可以找逸楓辦,呵呵,再說他也是不放心我嘛。"
"呵呵,小然兒的夫郎是個個身懷絕技啊,白側夫,先前失禮之處請多多包涵。"弘軒溫和的說。
逸楓已經明白弘軒不再怪我了,也忙向弘軒還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