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夫輕聲的嘆息,"你說的這些,我都信,三公主對溪兒是真的沒有話說,就算是知道溪兒已非完璧,還是堅持要娶溪兒爲正夫,唉,試問有幾個女子能做到這些?"
"什麼?司馬幻琪知道秦雲溪已經失去了清白?"我有些喫驚。
蕭正夫點點頭,"唉,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瞞你了,溪兒從玄武國回來後,就向妻主請罪,說是在玄武國計劃的一切都敗露了,妻主忙問他是怎麼回事,他也不說,可是我們都知道依照溪兒的本事,不應該會失敗,在妻主的再三追問下,溪兒只是說他失了身,我慌張的去查看,那裏還有守宮砂的影子啊,氣的妻主狠狠地打了他一頓,後來不管妻主如何的逼問,脅迫,甚至是打罵,可是溪兒一個字也不說,無法妻主親自把他送進了大牢,在三公主的力保下,才被放了出來,我與妻主還在商議如何的隱瞞溪兒失身的事,可是我這個不省心的兒,竟然對三公主說了,我們以爲三公主會惱羞成怒的懲罰我們,最次的也是要提出退婚,沒想到,三公主卻提議與溪兒立即完婚,並且表示不介意此事,唉,溪兒從生下來那一刻起,就是司馬皇族的人了,直到三公主喜歡上了他才定了下來,而且三公主一直很癡纏溪兒,大家都說溪兒是個有福之人,所以,三公主不嫌棄溪兒,並且要求立即完婚,我們也是求之不得。"
我在心裏咒罵秦雲溪,這隻死狐狸,不清不楚的,只說失身了,也不說是自己自願的,怪不得秦敏那麼的恨我,原來不只是怪我連累了秦雲溪受了皮肉之苦,還有,她定是以爲我強上了秦雲溪,真是害人不淺!
蕭正夫繼續說:"溪兒從小就非常的聰明伶俐,爲此常常得到妻主的誇獎,隨着溪兒漸漸地長大,他是越來越獨立,有時候,我都不明白他在想些什麼,可是,我畢竟是他的父親,所以,我知道他並不快樂,記得,他大婚的前一晚,我去他的房間看他,你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我搖搖頭,他是狐狸,不是人,我怎麼能猜測出狐狸的思維?
蕭正夫嘆了一口氣,說:"溪兒在看書,他在看書!"
我看向了晨逍,用眼神詢問他,看書不正常嗎?晨逍卻輕聲嘆息,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弄得我心裏毛毛的。
蕭正夫說:"這絕不是一個正常人的行爲,我一直埋在心裏的擔憂就更甚了,忍不住問他,滿不滿意這樁婚事,他卻說,這個並不重要,他無所謂,沐側夫,您也是男人,您說,那有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婚姻是這種態度的?"
沐晨逍輕輕的說:"只有不在乎對方的時候,纔會這樣吧,不管是成親的場面,喜福的樣式,禮金的多少,統統都不會在乎的。"
"是啊,是啊,溪兒就是這樣,唉,所以,他嫁過去以後,我是萬分的擔心,雖說我們都知道三公主對溪兒的寵愛,可是,自己的孩子還是會牽掛的,所以,過了一段時間,我私下問溪兒過得怎麼樣,溪兒只是噙着無所謂的笑意,什麼也不說,唉,外面都說他過的是如何的風光,可是父子連心,我知道他不快樂啊!"
蕭正夫的話,不得不說讓我很喫驚,但是我也心存懷疑,說:"您其實不用擔心的,迫不得已的聯姻就是這樣,說句實話,我與我的正夫剛成親的時候,感情也不好,現在卻是好的不得了,他們以後就好了,三公主又是那麼出色的一個人,對令公子一往情深,就是一塊木頭也會感動的。"
"可是,我總覺得溪兒的心不在三公主哪裏,也許,也許,太女殿下,就讓溪兒見見紅塵吧!"蕭正夫話題一轉又轉回了原來的問題。
唉,沒想到這個蕭正夫還是個非常執着的人,"紅塵是令公子的過去,三公主爲令公子生下的後代纔是令公子的希望與未來,蕭正夫,你說了這麼多,只是你的猜測,並沒有真憑實據啊,若是我們破壞了令公子現在的幸福怎麼辦呢?"
"這..."蕭正夫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抱起了小狐狸,悲傷的說:"可憐的孩子,你連你的親身父親都沒有見過啊!你可知道,你的父親離你只有一步之遙啊?"
面對着蕭正夫這樣的死纏爛打,我頭痛了,無力的說:"這樣吧,若是秦宰相同意他們父子相見的話,我就答應,您看,行嗎?"我心裏想的是,秦敏顧及的多,定不會答應,再說就算她想答應了,我也已經離開了白虎國,到時候再讓他們相見可就是遙遙無期了。
蕭正夫見我點頭答應了,很是高興,"呵呵,謝謝太女殿下,我一定會說服我家妻主的。"
"嗯。"我笑着回應,心想,慢慢說服就好,真的,我不急。
蕭正夫終於笑開了花,低頭逗弄小狐狸,"呵呵,你馬上就要見到你的爹爹了,你高不高興啊?"小狐狸回應他的是一個歡喜的笑容,這讓蕭正夫更是開心,"看,太女殿下,紅塵也很想見她父親呢。"
何止啊,小狐狸見到他們一家都很開心,這就是一個標準的'叛國賊';!
沐晨逍溫和的說:"蕭正夫,是不是該給小狐狸喂點水了?"
"好啊!"說着蕭正夫拿過了水杯,仔細的喂着,突然問:"爲什麼要喊紅塵小狐狸啊?"
沐晨逍朝我努努嘴,小聲的說:"這是妻主起得名字,說是與令公子極像,還說令公子長得更像,嗯,狐狸,其實,我是見過令公子的,一點都不像呢,我想,然兒是覺得令公子聰慧過人,才那麼說的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