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月吸允着我的耳垂,"王爺,您家的牛餓的太久了,您要好好的喂喂纔是。"我還能說什麼,只能'以身餵牛';了...
第二天醒來,看見伊月還依偎在我的懷裏,鼻尖縈繞着玫瑰花香,才明白昨夜不是個夢,這個不知道節制的男人,竟然奮戰了一宿,現在是酣然好夢了,不忍責怪他,我曾想過他是朱雀國人,也曾試想過他與朱雀國的皇族有關,但是萬萬想不到他竟是皇子,話說虎毒不食子,但是朱雀國女皇的做法,真是讓我目瞪口呆,母皇與她相比,直接就是聖母瑪利亞,我應該感到幸福多了,慢慢的描繪伊月的眉眼,不由得心疼,這麼多年真的是辛苦他了,因爲迫不得已,因爲父親的遭遇,讓他義無反顧的跳進了這個是非之地,染黑了自己,卻又固執的守護自己的心,等待別人的救贖,我慶幸我沒有負他,否則,他那看似堅強實則脆弱的心臟,定會自暴自棄,狼狽不堪。
不一會兒,就聽見了敲門聲,然後輕輕地走進一個白衣穿着的人,我緊張起來,畢竟我們現在衣衫不整,而且我還手腳無力,在我猶豫要喊醒伊月的時候,來人輕輕的掀起了牀帳,原來是冷雪,我才鬆了一口氣,只見冷雪好笑的看着我們纏繞的身體,我的臉一下紅了,在我扭動着的時候,冷雪對着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幫我把纏繞在我身上的手臂與大腿搬開,再扶我出來,可是我腿腳無力一下子就倒在了他的懷裏,我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但是冷雪沒有什麼反應,我纔想起來,他也在紅樓裏見的多了,我這兒根本不夠看的,冷雪給我找來了一套白色的衣衫服侍我穿戴完畢,又直接抱我到了外廳的軟榻上,輕輕地說:"太女殿下,冷雪失禮了。"
"嗯,沒事的,我還要多謝你呢。"
冷雪雖然沒說什麼,面部表情卻柔和了許多,伺候我梳洗完畢,又給我端上了早點,"太女殿下,雖是粗茶淡飯,但是還乾淨,是我親自做的,請多少的喫點吧。"
"嗯,好,多謝了。"我二話不說的開始了風捲殘雲,沒辦法,現在也顧不上什麼修養了,僅存的體力都被伊月給榨空了。
待我喫得差不多了,感覺也慢慢的活過來了,不好意思的對冷雪說:"冷雪,我衣服的暗袋裏有個小瓷瓶,能麻煩你幫我取來嗎?"我也想自己去拿,可是自己的腿軟,實在是逞不得強。
冷雪在滿地的衣服上掃了一遍,就找出了我的衣服,取出了小瓷瓶,就笑着給了我。
我沒抬頭看他的表情,直接倒出兩顆藥丸吞了下去,以前也就吞一顆,現在怕是兩顆也不頂用。
不一會兒就聽見了內室有了聲響,我和冷雪對望了一下,卻又沒有了聲音,我和冷雪剛要起身,就見伊月只披了一件外衫,風風火火的衝了出來,臉色蒼白,驚恐的抓住冷雪的手,說:"雪,怎麼辦,她走了!她走了!她定是嫌棄我了!"
冷雪輕聲的安撫伊月,"公子別急,你看那是誰?"
伊月順着冷雪的指引見到了我,猛的撲了過來,緊緊的抱住,"我還以爲你嫌棄我了,你不要我了..."
我第一次見伊月這麼慌張的樣子,心裏十分的震動,拍拍他的後背,"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怎麼輕易的離去。"
冷雪笑着說:"公子,我知道你對太女殿下的感情,好不容易見着了定是恨不得把身體都耗盡了,昨晚你們癡纏了一夜,我想你們定會飢餓難耐,所以就送早餐上來了,可誰曾想,太女殿下已經醒了,這段時間你一隻是靠酒入睡的,現在終於好眠了,我也不忍心打攪你,就悄悄地服侍太女殿下先用餐了。"
可能是在紅樓裏呆的時間久了,也可能是冷雪與伊月的感情深厚,所以說話非常的直接,伊月沒什麼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一臉的滿足,反而是我有些不好意思,給他整理整理衣衫,攏了攏領口,不想他露出半寸肌膚,伊月見我這樣更是高興了,在我臉上親一口,"王爺,你稍等啊,我一會兒就好。"說着就跑了進去。看着他進步如飛的樣子,我只有羨慕的流哈拉的份,爲什麼受傷的只有我?冷雪笑眯眯的也走進內室去整理,我半躺在軟榻上閉目養神,等待沐夜遙的補藥發揮功效。
過了沒多久,伊月就出來了,容光煥發,笑臉相迎,髮髻上還是隻戴着我送的紅玉髮簪,頭髮也規矩的綁在身後,一身的白衣竟然顯得是嬌俏動人,"王爺,我整理好了。"
"嗯,你也喫一些吧,挺合口的。"我勸說到。
"嗯。"伊月甜甜的答應,乖巧的去喫早餐。
冷雪很是高興,調侃道:"謝謝上蒼,公子總算是喫飯了,這段時間,公子一天也喫不了幾口,可是難爲死我了,我看啊,還是太女殿下能治得了你。"
伊月也不反駁,仍是笑眯眯的喫的很是開心。
看着他小尖的的小巴和昨晚有些咯人的身體,就知道最近過得不好,心疼的看着他,又問:"你怎麼穿起白色的衣服了?"
還沒等伊月說,冷雪就先說了,"太女殿下,公子現在的衣櫥裏除了白色也沒有別的顏色了,公子說了,白色表示他的示真,以後他也只在您的面前穿紅色了。"
我更是感動的不得了,伊月只是給我柔媚的一笑,感覺沒什麼大不了的。
等着伊月喫完早飯,冷雪也整理完房間,下去給我們準備水果去了,我還是躺在軟榻上,伊月依偎在我的一邊,給我輕輕地揉捏,感到非常的舒服,我又想起了現在的問題,疑惑的問:"伊月,你和冷雪,究竟誰纔是念雪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