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見得,誰說脾氣暴躁的人就不解風情?晨逍,你忘了司馬碧琪今天的舉動了嗎?我覺得司馬碧琪對弘軒也是有感覺的。"
"嗯,可是就是這樣,女皇還是不相信大皇子啊,而且還動了殺機,這對於誰來說,都是感到很寒心的。"
我點點頭,"我原本還期望着弘軒和司馬碧琪也與我們一樣,有着深深地感情,現在我反而不希望了,若是弘軒對司馬碧琪有了感情,只怕這一次會更加的傷了他的心。"
晨逍揉緊了我,"天下的男兒有幾人是嫁給了自己滿意的妻主?又有幾人婚後是過着心有靈犀的生活?更有幾人在婚後多年還是與妻主你儂我儂?唉,只求妻主不拋棄自己就很不錯了,其餘的只好認命罷了。"
到了晚上,我讓綠真傳回信去,讓平兒好好地調查一下文兒和武兒的底細,以及現在他們的家人又有什麼變化,這次的中毒事件,我總覺得最大的疑點就是在弘軒的兩個小侍身上,也怪不得弘軒現在變了那麼多,當時弘軒知道了晨逍已經嫁給了我,竟然會說晨逍也是背叛了他,畢竟跟隨自己多年的小侍會背叛自己,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打擊,加上他的父後離世,還有不知道從那裏聽說的是我殺害他的父後,這在他的心裏更是悲憤難當,我是他看着長大的,我的'背叛';恐怕是比任何人給他的傷害都來得嚴重得多啊,想到了這裏,我是越發的感到了弘軒的不易,唉,真是苦了他了。
今天的遭遇讓我很是糾結,夏侯燁的失常舉動,晨逍的淡淡幽思,弘軒的艱苦掙扎,都讓我覺得我肩上的分量是越來越重,我真的懷疑我就是掏心掏肺,也不能給我的夫郎們一個幸福的人生。唉,我身邊的人一個個是那麼的出色,他們跟着我,是不是真的會快樂呢?也許我真的不該來到這個世上,就是弘軒,我也是間接的傷害了他,在我左思右想的時候,小侍們說曹大人來訪,我有些喫驚,但是也馬上到正廳去見她。
"曹明見過太女殿下。"
"呵呵,曹大人快請坐。"這次曹明不再推辭,坐到了一邊,我問:"不知道曹大人這個時候來有何要事?"
"我是奉吾皇的命令前來見太女殿下的。"
"哦,我說呢,若是沒有什麼要事,曹大人也不會這個時間來訪啊,呵呵,女皇殿下有何事?"
"吾皇已經爲太女殿下另準備一住處,請太女殿下移駕。"
我笑着問:"不知道要我搬到何處?"
"是吾皇做太女時的府邸,先前是我們招呼不周,竟讓太女殿下住在了這麼簡陋的地方,實屬不該啊!"
聽曹明這麼一說,我放了心,輕輕的問:"女皇殿下是不是已經找人爲小太女重新號脈,證明我所說不虛啊?"
曹明一愣,也笑了,"太女殿下一點就透,確實如此。"
我點點頭,"麻煩曹大人告訴女皇殿下,她的心意雪然心領了,只是我已經住慣了這裏就不想再搬了,再說搬來搬去也很麻煩的,雪然最不喜歡的就是麻煩。"
曹明笑着點點頭,"太女殿下,我會如實向吾皇稟報的。"
我反而有些納悶,"曹大人,我不會搬去太女府,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是。"曹明也是如實的回答。
"爲什麼?"
"呵呵,猜測,猜測啊!"曹明更是笑了起來。
見她不想說,我也不再強求,說:"曹大人,您既然來了,我們就說說今天我們的查案結果吧。"
"好啊,今天我詢問了小太女身邊的侍從,當然,歐陽貴妃的侍從,我也挨個的詢問了一遍,把他們所說的串聯了起來,就是..."
"等等,曹大人,請先別說。"我制止了曹明繼續講下去,我說:"曹大人,今天我帶着夫郎進了王宮,我其中的一位夫郎是歐陽貴妃早年的伴讀,他去探視了歐陽貴妃,歐陽貴妃對他講明瞭事情發生的經過,我想還是我先來說的好。"接着我就把沐晨逍告訴我的,我又完整的複述了一遍,這種事還是我先說的好,否則會被別人誤以爲不實,會懷疑我們的真誠。
曹明明白我的意思,靜靜地聽我說完,纔開口說話,"嗯,我調查的結果與太女殿下得知的絲毫不差。"
我皺起了眉,低低的說:"這也就是說,弘軒這次是百口莫辯了。"又轉向了曹明,認真的問:"曹大人,現在,你覺得歐陽貴妃是兇手嗎?"
"在一切沒有調查清楚前,臣不敢妄下判斷,不過,依照曹明私人的感情來說,曹明不相信歐陽貴妃做出這種事。"
"哦,怎麼說?"我耐心的聽她的解釋。
"歐陽貴妃嫁到我白虎國多年,一直盡心的侍奉皇上,伺候皇後,爭寵的事從來沒有發生,就說吾皇的子嗣吧,皇後是一男一女,歐陽貴妃卻沒有,皇家聚會多次,每一次,歐陽貴妃都是居於皇後之後,從不譁衆取寵,就是吾皇想着對歐陽貴妃親近些,歐陽貴妃都會把吾皇推到皇後哪裏,這次詢問宮中的小侍,小侍們都說歐陽貴妃非常的體恤下人,對小太女更是愛不釋手,可以說從小太女出生後,歐陽貴妃每天都會來探望小太女,若是歐陽貴妃想下手的話,早些時候就可以做到了,實在是不用等到現在。所以,無論從動機,還是從各個方面來說,歐陽貴妃均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未完待續)